一聲咳嗽響起,卻是李遊。
「憂兒!」見兒子如此失禮,直盯著人家大姑娘看,葉夫人倏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升起急怒之色,「有客在,怎的這麼沒規矩!」
唐公子彷彿沒聽見,只顧上下打量著楊念晴,用的,是標準的色狼眼光。
見他毫無收斂,且對母親不尊重,楊念晴微覺反感,索性也直視他,大大方方地打量起他來。
遇上這樣的女人,男人多少都會有些意外,唐公子果然愣住。
葉夫人斥道:「憂兒!你方才又去哪裡了?」
「兒子去哪裡,母親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又問什麼。」唐公子回過神來,並不看發怒的母親,略掃了眾人一眼,「兒子累了,失陪,母親慢慢會這些貴客吧。」
說完,他竟自顧自地進裡面去了。
葉夫人那單薄的身子氣得直髮抖,好半天才冷靜下來,頹然坐下,唇邊泛起一抹淒涼而苦澀的笑:「這是不孝小兒可憂,先夫一走,無人管教於他,叫諸位看笑話。」
眾人早已知道他是誰,只沒料到的是,這位唐公子在自己母親的眼皮底下也這麼放肆。
原來他叫唐可憂?楊念晴暗忖。
有著那樣一雙眼睛,又做出這種玩世不恭的模樣,他的身上是不是也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跑題多遠,有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忘記正事的。何璧開門見山問道:「堡主之事,夫人可知道些底細?」
葉夫人沉默半日,搖頭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又知道什麼,先夫既已去了,一切有勞諸位費心。」
她又望著兒子去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擔憂與無奈:「我只擔心今後……先夫不在,憂兒便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