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們敢闖進來。」邱白露的腳步絲毫不停,「何況南宮別苑的血案人人皆知,何璧要管,必定也會拉上李遊。」
楊念晴無言。
為什麼這裡的人都這麼聰明?還是聰明的都讓自己遇上了?
邱白露道:「何璧不會理你,南宮雪不致這麼無聊,只有李遊會跟你打賭。」
楊念晴失笑,想他這番分析雖然用詞不怎麼客氣,卻真的是半點不差,她故意道:「若是不止我們幾個呢,說不定我跟別人……」
「死人不會打賭。」邱白露面色有些難看,「他們找我,看死人的時候多。」
楊念晴強忍住笑:「下次可以叫他們把那些人的死狀告訴你就行了。」
「何璧說一個時辰也說不清楚。」
瞭解何璧那少言寡語的性子,楊念晴表示贊同:「不是還有李遊嗎,他口才……挺好。」
「你不知道他很懶麼,」邱白露更惱火,「正是他給何璧出的主意,叫我看死人,一有案子何璧就帶死人來了。」
難得他將淡定的菊花先生氣成這樣,楊念晴忍笑忍得胃抽搐。
邱白露道:「他已經拿我的陣打了八次賭。」
「八次?」楊念晴好奇,「還有誰也上當了?」
「女人。」邱白露停下腳步,扭頭看她,「被蕭鈴兒她們纏得緊的時候,他就會跑這裡來打賭。」說到這裡,他冷哼了一聲:「那些女人大多是踩過去,不知糟蹋了我多少花!」
見他變得情緒化,楊念晴頓時覺得距離近了許多:「不能踩過去嗎?」
「踩嘛,就更過不去了。」邱白露恢復淡定,繼續走,「那裡放了些迷藥,不知不覺中餓死,已經很對得起她們了。」
楊念晴愣了一下:「你不救嗎?」
邱白露冷冷道:「踩了我的花,我為何要救?」
「這麼說,那些女的都……」楊念晴放慢腳步,腦海裡浮現出一副場景——鮮豔的花下,幾個昏迷的女人,幾具白骨骷髏……
邱白露道:「那是李遊的事,他自己想打賭甩掉她們,哪知道那些女人卻踩我的花自尋死路,他捨不得叫她們死,只好一處一處去找,有一次他將四十九處全翻遍了,累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