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晴正說著讓翠蓮去請霍曦辰,姜恵茹就興高采烈的抱著喵兒進門了。
「大伯母!」姜恵茹高高興興的叫了顧晚晴一聲,轉頭瞅見了候婉雲,臉色立馬變了,聲音也不似那麼高興,敷衍道:「大嫂也在啊。」
「恵茹來了啊。」候婉雲瞧見姜恵茹懷裡的喵兒,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顧晚晴看見候婉雲眼神往姜恵茹懷裡的喵兒身上飄,明顯感覺到候婉雲的手變得僵硬了些,似乎是十分不自在。
自從發現候婉雲用針扎自個的貼身丫鬟起,姜恵茹就不喜歡這位看似單純心善,背地裡卻下黑手的大嫂,她不想和候婉雲同在一個屋子裡待著,便道:「大伯母,恵茹聽說要去請霍公子來,正巧恵茹也要去霍公子那,不如就叫恵茹去一趟好了。」
說罷,便抱著喵兒轉身往門口走。候婉雲看見她抱著貓走了,身子一下子鬆弛了下來。這一切都被顧晚晴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
霍曦辰是外男,住的院子離顧晚晴住的內院較遠,姜恵茹慢慢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走到霍曦辰住的院子。
霍曦辰的院子裡擺著大大小小的籮筐,全曬的是各種叫不出的名字的藥,還種了好些花花草草。姜恵茹頭一次來霍曦辰的院子,對這些很是好奇,隨手摸弄了幾下半乾的藥材。
「哎呀,別亂動!」霍曦辰匆匆忙忙從院子裡跑出來,一把抓住姜恵茹的手腕,將她的手甩到一邊。
姜恵茹是大家小姐,猛的被一個男子抓住胳膊,羞的滿臉通紅,怒氣衝衝道:「你做什麼!輕浮!」
霍曦辰翻了個白眼,指著那些藥材,道:「我還要問你做什麼!這些都是毒草,你亂翻會毒的!若非我及時趕到救了你,你早就毒被毒死了!」
「呀!毒草!」姜恵茹心知是自己太魯莽,可是女孩子家面子薄,此時氣鼓鼓的小聲嘟囔:「還不是怪你,放些毒草在院子裡,也不說一聲,誰知道啊!哼,還……還抓我手腕,幸虧這裡沒有旁人,若是被人瞧見了,那可、可怎麼是好。」
姜恵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被外男抓了手腕,傳出去有損名節。霍曦辰雖然是大夫,但是平日診脈也都是隔著帕子的,連針灸都是隔著衣服扎針,男女大防絕對不逾越。
霍曦辰瞥了姜恵茹一眼,也小聲咕噥道:「怕什麼,若是被人瞧見,損了你名節害你找不到好婆家,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反正你這病秧子,恐怕旁人也不敢娶。」
「你!怎能說這種話!浪蕩子!」姜恵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霍曦辰很無可奈何的彈彈袖子,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講理,我救了你的命,你罵我輕浮;我要負責,你罵我浪蕩子;怎麼道理都被你佔完了。」霍曦辰說完,煞有介事的低下頭,掰著手指咕噥道:「我們霍家也是百年世家,不比你們姜家差,我若是娶了你,也不算委屈了你……只是你身子骨不好,恐怕得我給你調理調理,過幾年才能生娃娃……」
霍曦辰說的認真,放佛真的在考慮要和姜家聯姻的事。
誰要給他生娃娃!真是越說越沒邊了,姜恵茹眼瞅著霍曦辰,恨不得撕了他的嘴。姜恵茹不敢再說,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只能默默腹誹:為何同為百年望族的世家公子,霍曦辰這小子就跟大伯完全是兩個樣。大伯溫潤如玉不失風流,可這姓霍的,虧得長了副好皮囊,可內裡怎麼就如此的輕浮!
霍曦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姜恵茹在心裡同平親王比了一番,他想了一會才抬頭,看著姜恵茹,皺眉道:「你來找我有何事?」
「哎呀!」姜恵茹輕呼一聲,自己光顧著跟霍曦辰置氣,竟然差點把大伯母交代的差事給忘了,連忙嘟著嘴扭過身子,不看霍曦辰,小聲道:「大伯母請你過去一趟,好像是要給大嫂瞧病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