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絕色美人

顧晚晴有些困頓,眯了一會,剛醒就看見碧羅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道:「太太,不好了!老爺在書房發了好大的脾氣,太太快去看看!」

顧晚晴忙起身梳妝,問道:「中午還好好的,這會怎麼就?」

碧羅言辭閃爍,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老爺叫了大公子去書房,沒一會就聽見裡頭有砸東西的聲音,奴婢就趕緊來叫太太了。」

顧晚晴跟著碧羅趕去書房,還沒進門就聽見姜太傅的聲音:「你這逆子!不成器的東西!你是要氣死我麼!」

一進門,瞧見大公子姜炎洲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身旁散落著茶杯的碎瓷片。姜太傅一臉怒容的站在書桌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姜炎洲。

「老爺。」顧晚晴叫了姜太傅一聲。姜太傅一見顧晚晴來了,臉上怒容緩和了一些。

顧晚晴瞧了眼姜炎洲,姜炎洲垂著頭道:「給母親請安。」

顧晚晴走到姜炎洲身旁,瞧見他臉上還有一個紅巴掌印,想必是姜太傅打的。忙叫碧羅來收拾了地上的碎片,省的傷了人。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又打又跪的?」顧晚晴捧著杯茶走到姜太傅身邊,柔聲勸解。

「哼,這逆子!我一看見他就來氣!」姜太傅氣的直哼哼。

顧晚晴忙對姜炎洲使了個眼色,道:「還不快給你父親磕頭認錯!」

姜炎洲看了顧晚晴一眼,知道這位繼母是在為自己解圍,忙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道:「都是孩兒的錯,惹的父親生氣了。」

「還跪著做什麼,沒聽見你父親說看見你就來氣,還不趕緊出去,回房面壁思過。」顧晚晴又道。

姜炎洲又磕了個頭,感激的看了顧晚晴一眼,趕忙起來跑出書房,乖乖的回房面壁思過。

書房裡就剩下夫妻二人,顧晚晴道:「炎洲是犯了什麼錯,惹的老爺發這麼大的火?」

姜太傅看著顧晚晴半餉,忽然似洩了氣似的,嘆息道:「晚晴,你嫁給我,就是姜家的人了。咱們夫妻之間也沒什麼好瞞著你的,炎洲這孩子,別的都是好的,只是有一點……」

而後姜太傅非常無奈的把姜炎洲斷袖的事告訴了顧晚晴,又道:「幾個月前叫我抓著了一回,狠狠的訓斥了他。本以為他與那周家的珏哥兒不再往來了,可誰知道今個又要去什麼夜遊賞菊花,真是氣死我了!」

顧晚晴道:「老爺不是說,給炎洲房裡安排了好幾個貌美的丫鬟麼?怎麼就沒見的成效?」

姜太傅道:「丫鬟送去是送去的,可是炎洲那孩子……」

看來這丫鬟一個也沒能爬上姜炎洲的床。

顧晚晴心裡快速的思量了一番,笑道:「我瞧著,其實這事倒不難辦。我有個法子,不知老爺答應不答應。」

姜太傅一聽說顧晚晴有辦法治自己兒子斷袖的毛病,眼睛一亮,道:「是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顧晚晴也不賣關子,道:「我看炎洲那孩子心氣高,眼界也高,尋常的丫鬟他是不放在眼裡的。才子要佳人來配,我看哪,得給炎洲尋幾個佳人來,方才能入的了他的眼。炎洲如今還未成親,就委屈幾個姑娘先當丫鬟,等成了親再抬房做姨娘,也不算怠慢了候家那位小姐。」

姜太傅想了想,這也不失為一個主意,姑且死馬當活馬醫,先試試再說,便答應了下來。顧晚晴又道:「我身旁都是丫鬟婆子,不方便辦這事,還得請老爺借我些人手,才好方便辦事。」

姜太傅又一一答應了下來。

本來她一個繼母,是不方便插手繼子屋裡的閨房之事,只是如今顧晚晴得了姜太傅的許諾,自然是要好好的抓著這個機會,所以她回了屋子就找來了負責採買的管家吩咐了一番。她的要求很簡單,只三點:姑娘要漂亮的,越漂亮越好;不但要漂亮,還要有才情有特長;不要太羞澀的,要主動大方的性子。

管家辦事效率極高,第二天中午就到顧晚晴房裡回話:「回太太的話,太太要的姑娘,老奴都給帶到了。都是長安館裡最絕色的佳人,如今都在府裡候著呢,只等太太過目了。」

長安館是京城有名的脂粉之地,卻不同於尋常的青樓秀館。

長安館是專門為京城的達官貴人提供佳人的地方,裡頭的姑娘各個都是傾城傾國的絕色,不但人長的美,還精通琴棋書畫,甚至還會吟詩作對。好些達官貴人府裡的妾室,都是從長安館裡出來的。

「帶那幾個姑娘來,我瞅瞅。」顧晚晴道。

沒一會,四個姑娘就被領進屋裡來了。顧晚晴笑眯眯的看著四個姑娘,真真是四個絕色天香的紅粉佳麗,就連她個女人見了,都險些要動心了。

「不錯,都是好模樣的。」顧晚晴非常滿意,想了想自己那庶妹瞧見這四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的臉色,她就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暢了起來。

管家點頭哈腰的為顧晚晴詳細講每個姑娘的情況:「這四位姑娘,乃是長安館裡最絕色的美人,各個都是清白之身。分別擅長琴棋書畫,能歌善舞,而且性子熱情又聰明。老奴都是按照太太的要求找的人。」

顧晚晴一聽,就更滿意了,不光長的好,還會琴棋書畫。再瞧著那四個美人的眉眼神情,各個粉面含春,都是思春的年紀,若是見了姜炎洲那樣風流俊俏的公子,豈不是各個都爭著往上撲。

「往後你們就按照各自的特長,取名琴兒棋兒書兒畫兒。」

「是,奴婢琴兒棋兒書兒畫兒給太太請安。」四個美人齊齊跪拜在顧晚晴腳下,聲音悠揚婉轉,聽的顧晚晴通體舒暢。

「你們都先下去吧,待等晚上老爺過目了,這事就算定了。」

打發了琴棋書畫,顧晚晴靠在榻上,瞧著院子裡頭薔薇的背影。薔薇扒著門邊,巴巴的朝門外瞅著,巴望著姜太傅趕緊來看太太,好讓她能露露臉。

翠蓮坐在顧晚晴身旁,頗為不屑的啐了一口,道:「那騷蹄子,真不知羞恥,幾輩子沒見過男人!哼!」

顧晚晴笑了笑,心想:像薔薇這般見了男人就飢、渴難耐的性子,若是放在姜炎洲房裡,他就算是個斷袖,會不會趁著半夜讓薔薇給他霸王硬上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