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神的陰謀(中)

都市邪修 瘋狂流氓 第2頁,共2頁

小孩一把擰起梅布斯地上衣領口,另一隻嫩嫩的小手拍著老頭的臉,極為流氓的歪嘴淫道:「不要說慌,如果你想渾身長滿jj的話,那也可以試試!嘿嘿!」

易冷漠的朝前走著,適應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後,他已經開始習慣了在陽光下沐浴的感覺。已經一個半月了。從最初地狼狽逃竄。到現在主動開始獵殺教廷成員和吸血鬼,他已經感受到了成魔後,星海內地真氣磅礴浩大源源不盡的充實感。而這一切,都要感謝那些死在自己利爪下的人。

是他們的身體精華讓自己地實力飛躍發展。成就了自己,易能輕易的感覺到此刻自己地實力早已突破了真魔期。只要慢慢的蠶食那些吸血鬼和聖騎士,自己很快就會達到原來地實力(出竅期)。難怪修魔者比修真者修煉的速度來得那麼容易。

原來每一個生物體內都有著後天凝聚的魔氣,殘忍、貪婪、背信棄義、以及陰險等一切負面思想遺留在身體中的精元,越是強大,越是思想堅定的修行者,體內這樣的精元純度就越高,而自己殺死他們之後,可以提煉的魔氣純度當然也就越多。

總之,此刻的易已經開始享受起實力狂升的那種超快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變成了吸血鬼,也沒有因為軒轅燕的魔氣腐蝕而徹底變成了修魔者,兩者結合的效果,實在是妙不可言,易甚至開始喜歡上了那種以5馬赫以上的速度,用滿是腐蝕氣息的利爪撕破對手胸膛,然後看著鮮血飛濺而出的壯麗景觀,儘管他不嗜血,可是這樣的風景卻讓他的鮮血都在沸騰。

唯一讓他難受的還是無法控制速度和力量,往往還是一擊全發,猛烈異常。

身後跟著自己的那個人還在盯梢,易也無所謂,反正天色還早,自己所在的地方又是倫敦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在這裡,教廷的人再大膽,也不敢貿然發動攻擊。

易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點了一杯檸檬汁和一塊披薩,再要了一份報紙,悠閒的靠在椅子上,叼著香菸吞雲吐霧的享受著美妙的下午茶時間。

報紙上的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德國一所天主教會受到恐怖襲擊,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一夥名為血旋風獵殺者的恐怖組織願意對該次事件負責。這已經是半月以來,這個新興的宗教恐怖組織第三次針對教廷的恐怖活動,前兩次分別是法國里爾以及西班牙馬德里。梵地岡教廷並未對此次事件發表任何評論。

「怎麼是他們?」

易蹙起眉頭,抿了一口咖啡,指尖磨蹭著報紙表層,若有所思的嘀咕起來,看來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被教廷通緝的事了,做出這些動作,無疑是在聲援自己,可是這些笨蛋,難道不知道他們這是螳臂當車嗎?不過相信有老精在他們身邊,應該不至於做出這樣懸蠢的事,難道是想製造一些混亂,好讓自己逃生?

想到這裡,易輕笑了一下,事情發展的太詭異了,自己也不知道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過相信即使是教廷現在也無法抽出人手去管理他們的事,亂就亂吧,他們沒事就成,自己也還沒打算就這樣去找他們,只會憑添麻煩而已。

正想著,忽然眼角一轉,不屑的望向了自己的身後,那名一直跟蹤著自己而來的神甫蒼白著臉,猶豫再三後,終於是走了過來。

「尊敬的閣下,請原諒我冒昧的前往,您是易?」這個大概年紀40左右的中年神甫,恭敬的對著易問道,話音中還帶著一絲膽怯和驚慌,又生怕易誤會,趕緊放下了矜持說道:「我是法國教廷的司祭,是偉大的梅布斯大主教的人,他讓我來找您,跟你說!您想找的人,他已經為您找到了!那位尊敬的客人也在等候著您。」

「什麼人?」易皺起了眉頭,忽然一舒,猛然站了起來:

「是誰?」

「請您跟我來!大人正在酒店裡等著您!這裡說話不方便!」這個神甫顯然有些心虛,生怕被人看見一樣,急匆匆的說道。

易猶豫片刻,揮手讓神甫帶路,跟隨著這個傢伙走進一條小巷裡,來到一家小旅社,神甫站在了樓梯口前,對著易道:

「大人就在樓上,請您上去」。

易掃視了周圍幾眼,這個旅社四周都是房屋,道路很多,而且都是清一色的二樓小居,樓與樓之間的距離都很近,這是居民區,想必即使想要給自己下一個圈套,教廷也不應該找這樣一個地方,默默的蓄勁能量,易邁著穩重的腳步走上了二樓。

入眼是一片寬敝舒適的家居擺設,清秀的風格給人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清風吹拂著薄薄的窗簾布,整個房間裡洋溢著一股淡雅的花香,房間的左側,一個正眯笑著望著自己的孩童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而顯得驚訝,易甚至發現這個孩童身上有著一股非常親切的味道。

「你來了?」孩童微笑著站起來,張開雙臂朝著自己走來,莫名其妙的易古怪的望著這個儘量想讓自己顯得成熟的孩子,他那雙閃爍著金光的妖異眼神,自己非常熟悉。

「梅布斯呢?他讓我來,可是他人去什麼地方了?小孩,見過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嗎?」易舔舔嘴,沒有理會這個孩童,只是不耐的望著四周喊了幾聲梅布斯的名字。

「怎麼不見了!」孩童忽然帶著一種惋惜和驚訝的口吻抬頭望著易道:「怎麼少了一個?」

「什麼東西少了?」易才一開口,下身忽然一緊,這個小孩竟然魔術般的忽然出現在了自己身下,而自己竟然根本就察覺不到,他那粉嫩的小手一把捏住了自己老二,用著與他年齡完全不相吻合的憤怒口氣咆哮著道:「少了一個丹田,你怎麼少了一個丹田?該死的,他們對你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