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孩子,快出去!」梅布斯沒聲好氣的吼了一聲,這孩子的眼神很賤很淫蕩,讓自己渾身都不自在,真不知道教堂裡怎麼混進來這樣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破爛的衣服和無恥的眼神,一看就是那些沒教養的野孩子。
「梅布斯大人,您就是這樣對待客人嗎?」破小子卻懶洋洋的望著他,斜靠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副很欠揍的模樣。
梅布斯自想於身份高貴,不屑與這樣一個小朋友叫勁,扯著嗓子乾嚎了兩聲衛兵,可是那小孩竟然悠然自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繼續抿著紅酒,根本就不把他的吼叫放在眼前,梅布斯這才注意到,這小子竟然偷了自己珍藏在櫃子裡的好酒,天啊,這個死小孩。
「衛兵!衛兵!該死的,都死了嗎?」梅布斯叫罵著,一個箭步跨過去想要揪住這個破小孩的衣領,可是一層能量波動瞬間波及而來,充滿了邪惡的力量瞬間剋制了他的行動,剎那間,他見到了這個小孩那妖異邪惡的雙瞳,竟然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雙色。
「別叫了,他們都睡著了!永遠都不會醒來。」小孩站了起來,粉嫩嫩的舌頭舔拭著沾滿酒液的嘴唇,可愛的笑著,臉蛋上兩個梨渦顯得特別乖巧,可是當梅布斯隨著他指點的手指看到了一邊櫃子裡斜躺下的幾具屍體後,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懼頓時讓他噤若寒蟬,上帝啊,難道他們是這小孩幹掉的?要知道能夠作為一名大主教的衛兵,至少是三星騎士,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內部被搞死。這小孩究竟是什麼人?
「放心,我不會幹掉您,而且對於您的遭遇也感到很同情,我是來幫你地!」小孩舔舔唇,順手拿起了一支雪茄,手指吧嗒一聲點燃雪茄,然後老練的點上狠吸了一口,頓時小臉蛋一青。劇烈的咳嗽幾聲。痛苦並且憤怒的將雪茄砸在地上。
此刻梅布斯面色很詭異,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這樣一個屁大點的小孩學著大人樣喝酒抽菸本來是件應該受到自己譴責的事,可是聯想到那櫃子裡的幾具屍體。他就想哭,見鬼了。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坐吧!站著說話可不是您這樣有身份的人應該做地!」
小孩轉過身,手一揮。梅布斯就覺得自己好象被一股力量託著,然後屁股就坐在了床上,對於這樣地力量,梅布斯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內心的驚詫和不安了。
「為什麼你不幹掉他?你這個只會霸佔別人身體的小人,想用你無恥的面目來欺騙這個教廷老頭嗎?幹掉這個廢物吧,我們殺進去,把教廷地人全部宰了才好玩!」
忽然間,小孩的面孔一轉,可愛地臉蛋浮現出猙獰扭曲的怒容,聲音也變得異常刺耳了許多。(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
「他媽地,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使老子,滾!」小孩的臉色又是一變,一股黑氣湧到臉上,妖異的眼睛猛然一下通紅,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象是身體中有兩個靈魂一樣,為了爭奪控制權而產生了激烈的衝突,小孩的面色先是一紅然後浮出詭異的黝黑黑,瞳孔也是散漫而忽大忽小,忽然一震,雙手變幻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裡唸叨著牽動人心臟顫動的音符,這讓梅布斯顯得非常難受,彷彿隨時會有一種靈魂脫竅的恐懼。
「老子總有一天會把屬於我的拿回來!」小孩不甘的怒吼一聲,隨即那可愛的臉蛋抹過一絲健康的紅潤,人也顯得乖巧了許多,依舊是帶著那絲不屑的冷笑:「跟我鬥!你還太嫩,要不是想著你還能給老子帶來點好處,我早就讓你魂飛魄散了!!」
說完後,小孩聳聳肩,走到梅布斯身邊,露出一絲無邪天真的笑容,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卻發現自己太矮小,夠不著,猛然一腳踢在老頭的膝蓋上,啪的一下,可憐的梅布斯雙腿從床上落下,硬邦邦的砸在地板上,兩記清脆的骨響伴隨著痛徹心扉的鑽心痛楚,讓老頭知道缺鈣帶來的後果就是粉碎性骨折。
遺憾的摸摸自己細密的頭髮,小孩顯然是有點不耐的道:
「這具身體還真是讓人煩惱啊,得想個辦法讓他儘快高大起來,媽的,.1才那麼點,老子可憋了上千年沒幹過女人,掏出這傢伙出來,很丟人的。」
嘀咕了一陣,小孩模著疼得滿頭大汗的梅布斯,親熱地道:「疼吧?那就對了,至少你會知道我有能力讓你痛苦。如果待會我問你的話有一點讓我覺得不滿,那麼你就生不如死的!」
天真的笑容就掛在小孩的臉上,可是那冷冰冰的聲音卻讓梅布斯不寒而慄,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讓他有了跪地磕拜乞求的衝動,這個小孩那魔鬼一般冷漠和天真無邪的笑容交織在一起,比任何吸血鬼還要來得讓他害怕。
「你究竟是誰?」梅布斯吼道。
「嗯,你可以叫我軒轅燕!也可以叫我西莫森·卡卡!不過最好還是叫我軒轅燕好一點,因為我只是暫時霸佔了卡卡的身體而已,嗯,怎麼說呢,借住!哈哈,借住而已!」
「西莫森……卡卡,上帝,你是吸血鬼君王!」
梅布斯感覺到一股寒氣由腳底一直冷到了心臟,仿若掉進了冰窖中一樣,渾身汗毛全在這剎那倒豎。
「如果您非要這樣說也可以,不過我可不會吸血,這樣骯髒的東西怎麼能進魔尊大人的身體裡呢?哦,該死的,操你媽,老子怎麼會用這樣噁心的口氣說話,幹!」
小孩憤怒的咆哮一聲後,瞪圓了眼睛對著梅布斯獰笑道:
「老傢伙,不想死的話就馬上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嗯,包括為什麼你們教廷會和吸血鬼合作,還有我的兄弟在哪。告訴我,不然老子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