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鴻門宴

都市邪修 瘋狂流氓 第2頁,共2頁

「阿月,你交地朋友果然是情深意重!沒想到,沒想到啊!」

飯廳中忽然出現一個白鬚老人,慈眉善目。雪白的雙眉間有一粒碧綠寶石,好象第三隻眼,卻又不令人感覺怪異,一身紫色長袍的他憑空出現在飯廳中,坐在書桌後的梨木靠背椅上。手裡還握著一個印章,在眾人望向他地瞬間,微笑著捏著鬍鬚,將印章蓋在了宣紙上。

「混元真魔令!你是截教殘孽!」徐雪兒一見老人那枚蓋下的印章標記,一張絕美容顏頓時扭曲起來,捏住皮鞭的手也頓時一緊。滔滔真元力不要命的猛然催發,如臨大敵的望著老人,厲聲喝道。

蕭翌地臉也是頓時一青,下意識的將月蓮拉到身後,月蓮卻嬌俏的一笑,偷偷的將身體靠在了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上,眼睛卻朝著老頭猛眨眼。

「闡教、截教本是一家,又何來殘孽一說!倒是你這丫頭出言不遜,該打!」

老頭印章一拍,頓時一股滔天魔氣湧向徐雪兒,巨大的魔氣完全無視徐雪兒那奮力博出的真元,輕易地禁錮住她,空中冒出一團黑煙,幻化成一頭黑色巨雕,撲扇著翅膀狂嘯撲向徐雪兒,猙獰怒目的徐雪兒猛然喝出一聲,一道金色利箭從她那性感的櫻桃小嘴裡激射而出,瞬間刺穿巨雕,可是濃煙所化的巨雕隨著利箭的穿透渙散後飛速凝結成一頭斑斕猛虎,鋒利獠牙血盆大口嗷嘯著撲到她地眼前,張口一咬,徐雪兒絕望之中,丹田內湧出一道絢麗冰霜,眼睛一眨,進在咫尺的獠牙頓時凝結成霜,徐雪兒也是面無血色,可是眼睛裡卻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怒火。

「哦!竟然能擋下我一招!映雪仙子的名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不錯不錯,靈玄子那老家伏還有點本事,比我這老鬼強啊!」

徐雪兒無法開口說話,聽到他這樣直呼師尊名號,氣得瞪起鳳眼圓目怒視,卻奈何不得這老頭。

「小丫頭對你師傅還挺敬重!」看出了徐雪兒眼裡的怒火,老頭呵呵一笑,履履鬍鬚,鼻子輕哼一聲:「不過你們靈寶派那些牛鼻子,全都是這樣犟倔,也全都一樣脾氣古怪。別以為我這樣是羞惡你師父,想當年我老人家可比他早出道十年。見到我,他都得叫我一聲師兄!」

老頭手一揮,徐雪兒頓時一鬆,怒哼一聲,卻不進反退,先將蕭翌護住。

「嗵!」

月蓮卻在這個時候被蕭翌狠釘一下頭,哎喲一聲捂住腦袋就要開口大罵,蕭翌眼皮一翻,冷颼颼的道:「小月,還不介紹一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這老頭是你爹啊,還是你爺爺!」

「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爹?我還沒準備說呢!」

莫月蓮驚詫地望著蕭翌,蕭翌一撇嘴,懶洋洋的道:「一個屁不放就先動手,佔了便宜又立刻廢話滿天飛的,不就和你一個德行,這叫遺傳。老頭總不會是你哥吧!等著你們玩夠我們,你再出來喊幾聲話,老頭就說看在你面子上不和我們計較不是,得了,這些劇情裡都寫爛了,做人莫裝b。裝a遭雷劈!」

蕭翌果然無恥,明知道老頭是月蓮的爹,依舊譏諷冷笑,心裡對月蓮也有些不滿,不管怎麼說,自己是擔心她才追來這裡,徐雪兒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跟來受這老頭欺負,而且這個老頭一副悠然自得地鳥樣。讓自己很不爽。反正月蓮絕對不會讓她老頭髮彪到傷害自己,死豬不怕開水燙,老子今天就橫上了。

果然話一說完,老頭的臉都氣綠了。什麼儒雅,什麼風骨,卻都他媽的拋到一邊,啪的一下狠拍桌子,震得硯臺一摔。墨汁飛濺。

「你看!惱羞成怒了!小月,果然有你的風格!一氣就呲牙裂齒的!又不是佳露潔廣告!何況嘴上還沾著一點菜葉,嘖嘖,太不專業了。」蕭翌無恥的嘖嘖嘴,見到快要發彪的老頭,嘴角一歪,毫不留情的窮追猛打。

「小翌!」月蓮氣得大喊一聲。揚起拳頭就要開片,蕭翌一指她地嘴,月蓮下意識一抿嘴,這才知道被這小子貧住了,一邊是暴怒的老爹。一邊是淫笑連連的兄弟,月蓮委屈的一撅嘴,乾脆就站在兩人中間,淚眼汪汪地一片,倒是讓這一老一少歇停了。

「好!好!好!」老頭氣呼呼的坐下,連說三個好字。蕭翌惡毒的想著,這老頭一副力不從心的樣子,一樣是縱慾過多,喘氣都只有出沒有進的,剛才那威風是怎麼來地。

「果真是一張利牙毒舌,死人都能被你氣活的嘴!」老頭終於是安穩下心律,看著防備著自己發彪的女兒,心裡暗歎一聲女大不中留這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蕭翌倒是懂得見好就收,拱拱手,不在多話,一副謙卑聽教的表情,實在是有夠淫賤,老頭苦笑一聲:「阿月交上你這樣的朋友,真不知道是福是禍了。老夫莫月皓這些年看人從不走眼,可是對你這小子卻是看不透,明明一顆七竅玲瓏心,做人圓滑,不但會察言觀色隨機應變,還會揣摩人心,可是小子,你就沒想過老夫就算不傷你,就會放過你身後這個女人嗎?」

「老人家慈眉善目,怎麼會跟一個女人過不去?」蕭翌舔舔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身後的徐雪兒一把拉住,月蓮也急了,生怕這呆子惹急了父親,趕緊拉住老頭的手撒嬌磨蹭,擠眉弄眼連給蕭翌使臉色,這個呆子,我爸都給了你臺階下,這是多大地面子,你怎麼就不知道順坡趕驢呢?

「罷了!誰叫我家丫頭今天生日,我也不想掃了她的興。來來來,先坐下吃飯吧!」

被月蓮掐青了腰的老頭無奈的笑笑,也不計較蕭翌了,當下讓眾人坐下,蕭翌下意識的摸模口袋,捏了一下褲角,不動聲色地坐下。徐雪兒也緊挨著他坐下,月蓮顯得很乖巧的為幾人滿上酒,一雙美眸看著蕭翌,似嗔似怨,滿是說不清的情緒,只是被蕭翌一瞪眼,立刻眉毛一挑,兇巴巴的看過去。

「月丫頭!怎麼能和客人鬥氣。今天你又長了一歲,也該懂事了。」老頭輕敲一下桌面,月蓮不滿的一撅嘴,埋下頭,暗地裡踢蕭翌一腳,反正這娘們就是閒不住。絲毫沒將自己把這兩人驚來而愧疚的念頭。

老頭坐著不動,舉杯虛敬了一下,對著蕭翌道:「來者都是客,今天是我家月丫頭地生日,你也是月丫頭的朋友,那就是我晚輩,今天月丫頭拿了你的煉妖壺出來,驚動了二位,也請你們原諒,請不要誤會她,是我讓她把這壺拿出來的!要怪就怪我這老頭好了!如果你們原諒月丫頭,就請滿飲此杯!」

蕭翌站了起來,舉杯朝著老頭點了點,又看看月蓮:「我不是怕一隻破壺沒了,只是怕就此失去一個朋友。小月淘氣慣了,我也習慣了她這樣那樣的折騰,今天是她生日,縱有千錯萬錯,也全都過了。」

蕭翌喝下酒,老頭滿意的點點頭,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滿眸嬌羞的月蓮,蕭翌眼皮一跳,冷汗流了一背,該死,接下來不會是要把女兒轉交給我吧,怎麼這戲這樣熟悉,靠。

打了個寒顫,蕭翌趕緊噤聲閉嘴,一塊接一塊的吃著肥而不膩的紅燒肉,月蓮卻殷勤不斷的夾菜給他,老頭呵呵直笑,就只有板著臉的徐雪兒不動碗筷,一臉冰霜的看著老頭。

「既然是月丫頭生日,老頭當然有禮物送給她!不過這丫頭犟,不要金不要銀,只要一根鞭予,既然你喜歡,那我就給你吧!」

飯桌上的氣氛很尷尬,老頭望著不斷往嘴裡塞肉喝酒的蕭翌與冷山一樣墩著不動的徐雪兒,幾次想開口調節一下氣氛都不行,月蓮又只顧著為那小流氓夾菜,一時間倒是沒理會從懷裡拿出一根鞭子的老頭。

「噗!」

倒是蕭翌一聽鞭子兩字,本能的嚇了一跳,滿口湧水殘肉噴向老頭,眼看就要噴到老頭滿頭滿臉,一絲黑霧憑空一吹,將這些汙穢之物捲走,只是對面的老頭多少有點不爽的表情。

「散瘟鞭?你是上皓真人!」見到這形狀古怪的鞭子,一直冷漠不言的徐雪兒一驚,花容失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