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臺灣哪?」凌勳遲疑。「要休假是沒有問題。」
「我真的希望您能回來一趟,叔叔,因為……」童心妙深吸了一口氣:「我跟凌非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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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長輩應該算不上是犯罪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童心妙開始思索這個問題,她大膽的行為會不會導致不可收拾的結果?說真的,她自己一點把握也沒有。
總不好在電話裡拼命聊,很貴的耶!而且付費的是她,說的愈久她心就愈痛,況且再說下去凌非也許會回來,被他撞見的話可有得解釋了。
梅蘭說的對,這件事真是吃力不討好,她的確蠢,硬要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攬,怨得了誰?
童心妙嘆息,起身進浴室沐浴盥洗,二十分鐘後她圍著大浴巾走出來,恰好聽見開門聲,她微微探出頭去,就看見了正在脫鞋的凌非。
「你回來了?晚飯吃過沒有?」她微笑招呼。
凌非卻沒有笑,他猛一轉頭看見圍著浴巾的童心妙,那張俊臉上的表情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你這是什麼樣子?」他以咆哮般的音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門沒有鎖你知不知道?」
「啊?我忘了鎖門嗎?真的假的?」童心妙拉拉身上的浴巾。「那你記得把它給鎖好。」
「喂!」凌非一聽又吼:「你門沒鎖還披著條小毛巾到處晃來晃去是什麼意思?萬一有什麼人闖進來怎麼辦?」
「除了你還有誰會來?而且我圍的是大浴巾。」童心妙嘀咕著,隨即又聳起眉。「你吃了火藥了?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
「你不要轉移話題,我不罵你你以後怎麼會記得鎖上門?」
「你搬過來之前,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鎖門的紀錄。」童心妙說謊已經說成了習慣,臉不紅氣不喘的。
「那就怪了,我看是沒有人發現吧?」
「發現什麼?」
「發現你忘了鎖門。」凌非沒好氣道。
童心妙也開始惱怒,為了這麼點小事被指過來罵過去的,這裡可是她家耶!她要不要鎖門是她的自由,要他來管?
於是,她瞪了凌非一眼轉身就走。凌非則是一怔,然後下意識追上去並一把拉住她。
這麼一拉扯,童心妙跌進凌非懷裡,大浴巾則是緩緩鬆開來並掉落在地。
「啊!」童心妙尖叫一聲,才推開凌非就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於是,她又自動投懷送抱地將他緊緊抱住。「我的浴巾,我的浴巾啦!」她跺著腳嚷。
擁著全裸的愛人在懷,凌非就算有天大的怒氣也都煙消雲散了,他低頭打算吃她,童心妙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令他低呼一聲並皺起了眉。
「剛剛還狠狠罵我,現在又要吻我,你別想!」童心妙說著吐出舌頭對他扮鬼臉,隨即則因為感覺到凌非的生理反應而羞紅了臉。
「我不只是想吻你而已。」凌非以粗嘎的聲音說。
「我也說了,你別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就這樣走開?」
「你不會替我把浴巾撿起來嗎?」
「如果我蹲下去撿浴巾,誰來負責遮住你?」
「你可以……」
「我是不會閉上眼睛的。」
「你卑鄙、無恥、下流!」童心妙罵道。
「你天真、善良、可愛。」凌非低頭吻她,摟著她道:「剛剛罵了你,對不起,我發現門沒鎖時很擔心,又看見你沒穿衣服……」
「我圍了浴巾。」童心妙提醒他。
「總之,你以後不可以再這個樣子,門一定要鎖好,衣服也要帶進浴室裡換,聽見了沒有?」
「咦?我習慣出浴室再換衣服啊!反正家裡又沒有別人。」
「萬一我剛好帶了朋友回來呢?」
「你要帶朋友回來應該先跟我說。啊!」童心妙忽然仰起頭。「後天,也就是星期五,你要回來吃晚飯喔,一下課就回來,不許接工作。」
凌非聽了揚起眉。
「有工作怎麼可以不接呢?」他說。
「我才不管,那天不許接工作就是了。」
「為什麼?星期五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嗎?我約了朋友來吃飯,你這個壽星怎麼能缺席?」
聽了她的話,凌非鬆開她逕自走開,童心妙則驚呼一聲,忙彎下腰撿起浴巾圍上。
「我從來不過生日的,你忘了?」凌非背對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