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成輕輕地點了點頭。
「答應我,以後別打架了好嗎?」紅燕的聲音很真誠。
冠成還是點點頭,看著紅燕,多少迷人的一個女人,可惜她卻不是自己的,出於衝動,冠成突然一下子將紅燕抱住,紅燕掙脫著,說:「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冠成的摟抱很投入,確切地說,他從來沒有這麼投入過,從來沒有這麼主動地親近一個女人,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強烈的需求,是真實的。「紅燕,你真好,我喜歡你!」
「看你說什麼呢,喝多了!」紅燕終於平靜了一下,輕輕地推著冠成的肚子,冠成不管他的反抗,依然緊緊地摟著她,撫摸。「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女人有你這樣對我好了。」冠成忘情地說著,紅燕依然輕輕地反抗,說:「有話好好說,幹嘛摟摟抱抱的,嚇著人家怎麼辦?」
冠成輕輕地鬆了鬆,但是和她的距離還是有史以來最近,依然能聞到她身上撲鼻子的清香,那是一種至美的陶醉,紅燕的臉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嗎?那麼迷人,那麼完美,那麼震撼人心,美酒美女,有的時候是先有了美酒再有美女,有了美酒對女人就特別感興趣,冠成心裡湧入了一股由衷的激動,這種美妙的氣氛,使他深情地看著紅燕。
紅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紅暈的臉蛋,展示著女性特有的美,瀑布般的長髮,飄溢著迷人的清香,可愛的櫻唇似啟非啟,她的眼睛多美啊,藏滿了女人的心事,藏滿了青春的氣息,藏滿了妙不可言的少年情懷。
「紅燕,我,我想親親你!」冠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紅燕好像沒聽清楚。
「我說,我想,我想親親你!」冠成沉醉之下也知羞澀。
「瞎說,你看你都想什麼呢,整個一個色鬼,早知道就不跟你出去吃飯了,讓你酒後淨想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紅燕,我說的是真的,你真好,真的很好。」冠成笑道。
紅燕埋怨說:「這麼久了,酒勁兒還沒下去,淨胡說!」
冠成爭辯說:「我沒胡說,真的沒胡說,你在心中,就象是仙女下凡,輕易地就打動了我的心,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自從遇到你,也不由得不信了!」冠成喝多了酒什麼話都敢說。
紅燕沒理會他,卻轉變話題說:「行了,不早了,你早早休息吧,今天我留你在這兒睡!」
冠成一愣,身上象打了個哆嗦,一種興奮襲上心頭,潛意識中,她以為——「這個屋裡有開水,你渴了就自己倒點兒,我到隔壁屋去!」紅燕說著,給冠成鋪了下床,又給他擺出了拖鞋。「早點睡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會好了!晚安!」
紅燕走出了屋,關上了房門,冠成一臉霧水,孤男寡女,同處一家,卻不能在一個房間裡睡覺,有些遺憾,那種想與紅燕發生點兒什麼的願意,在酒精的麻醉下,依然很強烈很強烈,但紅燕已經走了,他已經沒有了機會。
冠成躺下,紅燕的影子卻又對映出來,揮之不去,衝動,簡直是衝動,冠成把紅燕與自己的相遇反覆地放映了幾遍,反覆地體會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每一分清香,人醉了,心更醉,他甚至在剎那之間把紅燕作為自己最理想的情人,她的分量,突然之間漲到了極限。
學雯,唉,曾經對她傾注了那麼多感情,她卻傷害了自己,深深地傷害了自己,為什麼呢,為什麼會是這樣。仙兒,周虹,眾多的女孩已經成為歷史,而現實擺在他的面前,他多想好好珍惜。
酒後的男人是容易衝動的,也是最容易動情的,酒後他會把眼前的人看的比平時優秀十幾倍,也會把眼前的人看的比平時厭惡十幾倍,這就是醉酒的妙處。
不行,輾轉的冠成根本無法入睡,一是因為酒精還在起作用,在他的胃裡作崇,二則是因為這個紅燕,這麼好的機會,他多想把她據為己有,太想了。
他突然有了大膽的想法。
豁出去了!
他的腳步很輕,到了紅燕的房間。
試探地一推門,門插著。
敲門,傳來了紅燕的聲音:「怎麼了,又不舒服嗎?」然後是一陣子下床的聲音。
「我,我有些睡不著。」冠成正說著,紅燕開開門,又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再幫胸砌壺茶水,看你的樣子,酒勁兒還沒下去!」
呵呵,冠成在心裡樂著,這個紅燕,有時候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看她那著急的樣子,衣服都沒穿完整,穿著拖鞋就出來了,她穿著睡衣,睡衣的裡面映著迷人的身體,有些亂的頭髮,卻顯得自然之美,女人穿著睡衣是很誘人的,這讓男人忍不住會有更多的幻想。
紅燕很快就砌完水,遞給冠成,冠成坐在紅燕的床上,心裡直想笑,紅燕也坐到床上,身體晃動著,兩隻腳兀自在靠攏著,面相有些深沉,深沉的女人也挺迷人,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