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是那種寧折不彎的主兒,狠狠地衝冠成‘呸’了一下,冠成一拳頭砸過去,砸到了李哥的胸膛上,李哥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捂著胸脯對已經躲在地上的兄弟們說:「快,快叫人,他媽的,快叫人,今天我要剁了這個王八蛋!」
紅燕一看情況不妙,抓著冠成的手就往外跑,冠成想了想,就沒再掙脫,果然跟紅燕往外走。「有種的別跑,跑算是什麼本事。」但受了傷的他根本追不上,只能在後面罵道:「行,你等著,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老子一樣也能找到你們!」慘敗的黑社會兄弟們,被王冠成打的烏煙瘴氣,也許自打出道以來,還沒有有敢這樣對待他們,也沒見過這樣的高手。氣急敗壞的他們,火氣沒處發,倒是衝酒店的服務員們發了火,可憐的服務員們,依然默默地承受著他們的痛罵。
紅燕和冠成出門後,打了輛車,徑直去了紅燕家。
路上,紅燕問冠成:「傷的重不重,要不要去醫院?」
冠成用手紙擦拭著腦袋上的鮮血,說:「不礙事,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
「不行我得送你上醫院檢查檢查。」紅燕探了探頭,對司機說:「師傅,調個頭吧,到市立二院去!」
冠成卻說:「不,不用,師傅,你別聽她的,我沒事兒,這點兒小傷還用得著去醫院。」
那師傅卻有些不耐煩了,埋怨道:「你說東他說西,讓我到底聽誰的?」
紅燕著急地說:「師傅,聽我的,調頭,上醫院!」
「聽我的,往前開!」冠成卻看不慣這師傅的服務,加大音量說。
「你——,你怎麼這麼倔呢?」紅燕說。
那個師傅更不樂意了,乾脆停下了車,不懷好氣地說:「成,你們倆先下車,商量好了自己再打車走,我沒遇到過你們這樣的,什麼玩意兒,沒素質!」
冠成一聽他這口氣,真想揍他,但紅燕一把攔住了冠成,對司機說:「師傅,往前走吧,直著走,然後拐彎兒,到東方小區。」
司機嘲笑了一聲,卻繼續開車。「真拿你沒辦法!」紅燕衝冠成搖搖頭說。
冠成有意識地靠近紅燕,雖然還有不少醉意,但他能嗅到紅燕身上的香味,因為與美女同處一車,竟然覺得有些飄飄然了,男人要是喝醉了,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特別敏感,就會忍不住興奮,當然不要想歪了,這個興奮不是說的那個興奮,怎麼說呢,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喝醉的男人就是這樣,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自然現象。因此酒後亂性的男人特別多,酒後強姦的,酒後找小姐的,筆筆皆是。當然,以冠成目前的覺悟,雖然不如在部隊的時候,但也不至於強姦女人。但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被社會一薰陶,沒準怎麼樣也說不定。
到了紅燕家,紅燕找了幾塊膠布,要替冠成包紮,冠成說不用了,抹點兒碘酒就成,紅燕就找出碘酒給他往作品上塗。呵,近距離的接觸,近距離的美感,酒不醉人人自醉,酒醉不如病人醉啊,那撲鼻的香氣聞著真他媽的過癮,紅燕胸前鼓鼓的,真是撓人心扉啊。冷不丁觸到紅燕的眼神,醉了。
冠成體內的酒精因為與美女的近距離接觸兩次發作,冠成的腦子開始又有些蒙了,混混沌沌的,紅燕的小手就在鼻子旁邊,那種美麗女人所特有的氣息,絕版的誘惑。這時候,冠成還是剋制著自己,但是再怎麼剋制,美女就在眼前,而且離的這麼近,男人的本能是不受人約束的,有些東西,靠思想是支甬壞了的。
比如,男人特有的那小傢伙,就不怎麼聽主人的招呼,有的時候也怪了,你想讓它厲害的時候,它不爭氣,你不想讓它出醜的時候,它反而非要跟你擰著來,就這樣。
「我告訴你,以後可不允許你喝這麼多酒了,你都醉了多少次了?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紅燕邊給冠成塗碘酒邊教育他,說話時的口氣撲在冠成臉上,冠成深削也偷著吸了兩口,清新無比,如沐春風。
冠成只是‘嗯’著,卻始終也是醉了,心裡偷著樂,突然希望能和她發生點兒什麼,那畢竟是每一個男人都渴望的事情,尤其是醉酒的男人,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樂了。
「你還笑地出來?不疼啊你?」紅燕埋怨說。
「有美女給我塗藥,疼才怪!」冠成樂道。
「貧嘴!再貧嘴不管你了!」紅燕善意地耍起了小性。
冠成一笑,說:「不管我了?善良的你會那麼做嗎?你不會的!」
冠成這幽默的語調把紅燕逗樂了。
「好了,還有哪兒疼?」紅燕細細端詳,說:「看你這樣,明天怎麼上班?」
冠成想了想,說:「明,明天不上班了,我跟老闆請個假,好好地恢復一下元氣,英雄也是需要休息地!」冠成學著周星馳的語氣說,倒是別有一番蘊味。
「我可告訴你,你們老闆啊,最討厭請假的員工了,我看你還是悠著點兒,儘量少請假,不然,你就會離炒魷魚不遠了!」
「不會的,這個位置,捨我其誰?我不相信,他炒了我,還能找出另外一個比我優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