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他身體的某部分此刻正停在李霓裳的體內。我那一動便已經感覺到了。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從沒有過的感覺如洪水猛獸般襲來,困住我,白味陳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只知道此刻我慌張,我害怕……我急切地想從他身下爬起來,慌亂的掙扎著。
他是誰?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在沐浴嗎?我的宮女、我的太監呢?快出來啊,救救我!快來救我!
水墨宇快來救我啊!
我大聲呼喊,更加拼命的掙扎著,彷彿使盡生命中最後一點精力也在所不惜。可他卻依舊如磐石般壓在我的身上,一臉的陰霾。
「不想受罪,就別再亂動。」他突然將我的兩手固在頭頂,喘著粗氣以暗啞低沉的聲音,冷冷道。
望著他的冷眸,我忽然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反駁道:「你這是強暴,我憑什麼要配合?」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麼東西,嘴角勾出一個冷笑,「失憶之後,果真不一樣了。」
我正想說話,他驀然在我身上輕輕一拂,我便沒有知覺了。
哇,好冷!我睜開眼睛,自己正趴在浴池邊緣,半個身子都露在水外,彷彿剛剛是在這裡睡了一覺,池水還是熱的,我睡的時間應該不長。我矮身鑽進水中,感受到溫暖的池水,心卻一沉,難道剛才真的只是做了一個怪夢?
想起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我渾身一顫,禁不住寒從心起。那真是一個夢嗎?他的容貌我看得分明,肌膚相觸,我也感受得分明。
可若不是夢,又該如何解釋呢?
赤唐國民都是黑眼眸,沒有人有一雙綠眼;照水溫來看,我睡著的時間應該很短,這麼短的時間裡,恐怕連荀隱都不能夠把我弄出去又弄回來吧。雖然我當時感覺很模糊,但我記得,那時應該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在浴房中,浴房內沒有床。若是在宮裡某張床上,我那麼大聲地呼救,怎麼可能沒人來救我?
最後一點,人家不都說第一次會很痛嗎?有的甚至還說是撕心裂肺般的痛,可我現在除了泡澡泡得有些疲乏外並沒有任何不適。
綜合以上幾點看來,我真像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綠眼眸,難道我潛意識裡開始思念約翰?怎麼可能呢?要是我現在會思念他,我當初就不會不選擇他,一個有著綠眸的陽光開朗的英倫男子,我在倫敦大學的同班同學。
我喚了聲洛兒,洛兒很快進來服侍我著睡裝,一身潔白內衣,一件寬大的純白鵝絨錦袍。
「洛兒,我睡著後,有人進來換過水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洛兒不解的看著我,「公主在浴池睡著了嗎?可公主只在浴池待了半個時辰,浴池裡的流動暗槽會將之前準備好的熱水灌入,不需要有人來換水啊。」
我倒忘了這個,流動暗槽也不知道誰發明的,真不錯,該申請專利的,「也就是說,我只在裡面待了一個小時?哦,不,是半個時辰?期間沒有人進來過?」
洛兒似乎更加不解了,「回公主,確實沒有人進來過,奴婢一直在門口候著呢。」
看來真的只是一場噩夢。一個小時的時間,坐飛機也來不及做這麼多事情,更何況現在還沒有飛機呢。
好在洛兒機靈,不是她的分內事她並不多問。
我心虛的看了洛兒一眼,心想難道我最近見水墨宇次數太多,竟然發起春夢了?
不敢再回想先前那個夢,夢裡那雙綠眸中的冷冽,讓我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慄。那根本不像一雙人的眼睛,像什麼呢?像鷹眼一樣陰贄,像狼眼一樣兇狠,像虎眼一樣殘忍……
回到寢宮,我仍覺得後怕。見到荀隱被我驚醒,我問道:「你知不知道天下有綠眼睛的人?」這個時空沒準也有外國人,可是「他」除了眼睛是綠色的外,其他都長的和赤唐國人一樣啊。
荀隱一聽,掀被坐起,神色大變,「你在哪裡見到綠眼人了?」
我一驚,心中一片淒涼,原來真的有綠眼人,「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在夢中。」
荀隱緊張的神色這才稍稍鬆動,「天下確有一族,這族之中,男子全為綠眼,女子則眸色正常,這族的綠眼男子生下來即被喚為‘妖邪’。但這些‘妖邪’卻多異能……」
「異能?」我驚呼,「不會是通法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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