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櫻再次感覺到一陣劇痛。
緩了一息,她輕哼一聲,海浪再一次向海燕湧去,他不以為意高傲地抖了抖羽毛,卻在它做好了反擊準備的一剎那,海浪溫柔地輕拍下來,一縷海風輕纏住了他。
他陡然色變。
與此同時,聞櫻的眼前如同走馬觀花,許多畫面和場景在她面前一一閃現,有男孩子上族學的畫面,有他與人不合,桀驁不馴將人打傷的畫面,還有另一位臉龐與他有幾分相似的族中兄弟居高臨下的畫面……
這是屬於空間之主的回憶。
「搜神術,果然很好用。」她道。
空間之主怒急,明白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和他硬拼,只不過用了聲東擊西之策,他被她三言兩語引入了思維,只當她是兇狠無畏之人,方信了她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縱然他及時迴護,依舊有一部分記憶被她窺視。
因為他的情緒波動,識海中的餘波未散,聞櫻強頂著冷笑道,「怪不得你會幫她,原來是和她同病相憐。」
空間之主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換做曾經,他脾氣上來或許早就滅殺了她,但經年歲打磨的另一面及時攔住了他,只道:「果然狡詐。」
「沒有人規定,強是靠武力來判斷的。」她道,「究竟誰輸誰贏,誰才是另一個人路上的絆腳石,不妨拭目以待。」
「好,這一次,算我輸。」
這話說完之後,他就退出了她的識海,同樣沒有再遭到阻攔。
就在他離開的頃刻之間,聞櫻回過神,一拍小獅子的背,「我們走。」她躍騎上去,十九的速度向來極快,幾個跳躍,便已消失無蹤。
沿路還有許多人,四處尋找寶物,卻在陣法機關之下發出呼號慘叫!
聞櫻無心理會,她知道這項機關的設定與躲避方式,一路飛馳幾乎沒有阻攔停滯。
她在這過程中想起了有關於空間之主的背景,他本名叫戈止,與丁解頤有著非常相似的命運。當年他所在的家族推算到家族日後有滅頂之災,而能夠抵擋這災禍的人就是族中的一名後輩。高等階的修士能感知天命,這樣的事情並不鮮見,但究竟真的能否化解困境,卻是要看被選中的人事物,最後究竟會有怎樣發展。
那一次有人故意隱瞞,想為他的直系後輩獲取好處,因此將推測出的人做了調換,本應該是戈止的命運,降落到了另一個後輩身上。
戈止本身性惡劣,人緣極差,比不得那個人八面玲瓏,自也沒有人想到他才是能挽救家族命運的人。
而事實上,到了家族的最後關頭,確實是他力挽狂瀾,那名後輩偷享了資源,卻沒有任何用處。
因此在他看來,最終天道一定會讓人認清真相。他們是順著命運之河漂流,即使想逆向而行,也會被撥回正途。
那邊空間之主正因她的反應一頭霧水,「她逃的那麼快乾嗎?」
丁解頤小心地問:「您和她說了什麼?」
他正兀自琢磨,忽地一驚,「不好,鎮魂石!」她翻看了他的記憶,很有可能也看見了關於鎮魂石的資訊。
另一邊,聞櫻已經停在了鎮魂石的面前。
那是一個與地宮之上的石像相差無幾的石像,只是它是倒懸,與上面的石像相對,鎮魂石就在妖王石像的腳掌之上。
這就是那座石像上的鎮魂石無法取得的原因,無論是用手觸控還是法術攻擊,都會在碰到的瞬間扭曲了空間,因為它不過是「水中的倒映」。這是一個相當高明的法術,這裡所存的才是真正的石像和鎮魂石,整個地宮,都是為它所建。
聞櫻在打破了機關禁制,取下鎮魂石的一剎那,忽覺時間一陣扭曲,隨後她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鎮魂石自懷中飛出,她連步後退,停在了幾息之前她所在的位置。
緊跟著,一道黑影飛來,鎮魂石消失在原地,而她的腦海裡多了一道淡懶的笑聲。
「你輸了。」
作者有話要說:聞櫻:倒帶???
戈止:……時光倒流之術好嗎!!?
聞櫻:哦。
戈止:掌聲在哪裡?歡呼在哪裡?我不厲害嗎?!
聞櫻:鴿子好厲害哦!
戈止:??我警告你別那麼叫我,不然我——
聞櫻:(唱)鴿子鴿子鴿子鴿子開飛機的鴿子!
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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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最後這部分大家有沒有看懂,乾脆用小劇場作了個解釋。
戈止這個名字……因為他這部分的內容,我和基友討論的時候總說他先天下之憂而憂,想到戈止覺得挺合適,又有點像大舌頭叫鴿子,和平鴿!更合適了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