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櫻一愣,收回了手,「唔……也沒什麼。」
她沒料到他這麼敏銳,但有些話卻不能說。
他抓的不緊,目光卻一直隨著她動,聞言輕「哦」了一聲,沒有追問。
聞櫻看了他一眼。
說起來,她和宇文洛現在這個階段是挺有趣的。
一開始她是藉著他對自己的興趣來接近他,到後來,連她也不能不承認,他們之間存在著一些默契,大約只有氣場相合可以解釋,相處起來便較為輕鬆愉快。但這個人無疑非常難打動,表面上分明已經表露出對她的喜愛之情,但從沒說過一句想娶她的話,沒有任何明面上的表態,彷彿一隻都處在曖昧的階段,這導致兩人都藏了許多話沒有對對方說。
宇文洛沒勉強她,且為了表示對上一次的歉意,他帶著她去遊湖去了。
聞櫻先前那一回看太陰湖,湖面上還結著冰,這次卻已在薄的地方鑿開了一大片,供人遊湖賞景。白天的太陰湖另有一番開闊景象,船頂有黑瓦遮蔽,左右是紅木的窗戶,嵌了很少見的玻璃,她抱著湯婆子坐在裡頭,倒也很安然自在。
然而沒過一會兒,她發現船不動了。
原是宇文洛堅持要自己劃,圖一樂趣,結果有大塊碎冰漂來將路堵住了,他劃了半天也沒劃開去。
聞櫻挑開船首的簾子,看他著急滿頭大汗的模樣,笑得不行。
「你眼下是笑開心了,要是到了晚間還回不去,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他衝她揚了揚眉,她心情好了,笑盈盈的與他頂嘴。
正說著話,忽的,宇文洛像是看見什麼,停下了動作,衝不遠處喊了聲,「大哥!」
聞櫻一聽見,手一鬆就將簾子撂了。
外面很快響起兩人說話的聲音。
比起宇文洛年輕清朗的少年聲音,宇文泓要偏低沉一些,加之他似乎有些病了,間或還夾雜著一兩聲咳嗽。
「大哥怎麼病了還遊湖?湖風一吹,病就更難好了。」宇文洛擔憂道。
「無妨,不是嚴重的病,我只是忙累了出來賞賞景,一會兒就回去。」宇文泓應付了兩句。他船上自有伺候的人,還有專門行船的人,一時對那塊浮冰卻也無可奈何。於是他道,「既如此,你先坐我的船一道回去。」
宇文洛略有為難,「這……」
「怎麼?」他少見對方浮現這樣的表情,剛露出疑惑的表情,忽而聽見一道許久未聽見的女子聲音。
【……阿洛這個笨蛋,他要是不拒絕,我就不能不露面了!】
他猛然一怔,倏地疾咳起來,面上湧起潮紅。
她竟然也在?!
他的腦海裡不可抑制的浮現出多日前的情形。那天,他放在宇文洛身邊的眼線,告訴他的那一幕情景。他得知後心情起伏不定,轉眼便捏斷了手裡的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他們倆當然會在一起,這有什麼可稀奇的,不用他說他都知道。
他訓斥了眼線一頓,讓他不必關注這等男女情愛的小事,就將他趕了出去。這之後,他才意識到先前自己做了什麼事,他竟然開始關注一個註定會背叛他的女人。
再□□思之後,他撤回了放在儲秀宮的人,專心做事。
然而他沒想到,他會親眼撞見他們在一起的場景。
見宇文洛想要推脫,他也不知為何,忽然淡聲問他:「你船上還有其他人在?」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你選擇上他的船,還是我的船?
聞櫻:我……
六皇子:待在我的船上不要動!馬上就可以開了——
太子:開不了別勉強。
六皇子:呵呵,你船上沒人,自己開吧。
聞櫻:你們在說什麼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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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洛的部分,其實第七章的時候寫快了,等於跳了當中他和聞櫻的具體相處,一下子就進展到了關係好的地步。一方面是我確實很卡他,這個人物從出場開始就不順利,另一個原因是最近狀態很差,這次經期迷之愛睡,感覺小熊貓穿的是我的身體!!!昨天也是。白天定了章綱,晚上就急於想寫到那個部分,擔心進度太慢不像快穿,所以太著急就沒把握好。回頭我修一下這部分,儘量讓它自然一點。(本來早上和基友討論是想先修它的,然後我發現按照我這兩天的速度,寫它沒時間寫更新,只好先放一放。)
這兩天字數一直比較少,不是我不想寫多,其實我都是差不多五點坐下來寫,六個多小時,寫了又刪,寫完發現也就勉強有個三千。我上個單元的雙更之魂,大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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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抽獎還沒發,發完文就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