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話,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咱們得吃他。」那老鼠說。
「你的意思?」老大問。
「咱們來個以柔克剛,騙他。原先人類互相看不順眼,就打就掐,如今不了。如今人類流行騙,互相騙。」
「你說咱們怎麼騙他?」老大問。
「我剛才從《舒克和貝塔歷險記》裡聽到有個叫臭球的老鼠,這個臭球和舒克貝塔的關係不一般。」
「投錯。」老大說。
「您可以冒充是臭球的後代,舒克和貝塔見過臭球的一個後代,那小子還轉交給臭球留給舒克和貝塔的一輛摩托車。你就說自己是臭球那個後代的後代。」
老大眼睛亮了。
「光這還不夠,你還要說是您從鐵路旁邊救了貝塔,當時有一隻貓要吃昏迷的貝塔,是您和貓搏鬥,救了他的命。如果您能忍受皮肉之苦,給自己身上弄點兒貓傷,他就更堅信不疑了。如果貝塔真像書上說的那樣,他肯定感激您。加上您又是臭球的後代。您就可以提條件了:託貝塔請求人類淨化咱們的周邊環境,禁止養貓。」
「這主意絕了。」老大說,「為了咱們能過上好日子,我不怕疼,我就讓車庫裡那隻貓在我身上抓幾把。」
「老大萬歲!」
「向老大學習!」
「向老大致敬!」
老鼠們發自內心地喊叫。
鼠醫過來說:「你們要抓緊,他快醒了。」
老大站起來往洞口跑:「我去讓貓抓。」
保鏢們尾隨。
老大對籠子裡的貓說:「你在我身上使勁抓!」
貓嚇壞了,說:「我願意再念一遍《舒克和貝塔歷險記》,連續集都念,一口水不喝……」
一個保鏢鼠對貓說:「讓你抓你就抓,不抓殺了你。快點兒!」
老大將胳膊伸進籠子。
貓往後躲。
「你抓不抓?貝塔都快醒了!你再不抓我往你身上倒汽油了?」老大急了。
貓不知所措。
「拿汽油去!」老大喊叫。
「我抓……」貓說。他想反正也是死,不如在死前出口惡氣。
老大把兩條胳膊都伸進籠子。
貓張開鋒利的爪子,他用力抓老大的胳膊,血流如注。疼得老大慘叫。
老大收回傷痕累累的胳膊,部下將老大抬回洞裡。
老大讓手下給貝塔鬆綁,再將貝塔抬到老大的床上。老大坐在貝塔身邊,等他甦醒。
「他快醒了?」老大問鼠醫。
「馬上就醒。」鼠醫說,「您的臺詞都背好了?」
老大點頭。
貝塔動了動身體。
鼠醫衝老大努努嘴,意思是讓老大做好準備,貝塔醒了。
老大恭恭敬敬地坐在床邊,眼眶裡充滿了淚水。
貝塔睜開眼睛,他看四周。床邊是兩隻老鼠,公母各一隻。
「這是什麼地方?」貝塔問同胞,
「他醒了!他總算醒了!他沒有生命危險了!」老大熱淚盈眶。
儘管鼠醫覺得老大的表演有點兒過,可她只能配合演出。
「多虧你救了他,可你自己……」鼠醫哽咽。
貝塔想起自己是被王雷鬥從車窗扔了出來。
「你們是誰?」貝塔問。
「我叫臭蛋,是此地老鼠家族的酋長,她是我們的醫生。」老大說。
鼠醫對貝塔說:「臭蛋外出時,看見一隻貓正準備吃你,他帶領保鏢同貓搏鬥。」
鼠醫故意看老大胳膊上的傷。
貝塔一眼就認出老大胳膊上的傷是貓抓的。
「謝謝你救了我。」貝塔對老大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大作靦腆狀。
「我們沒見過你,你從哪兒來?怎麼會落到貓手裡?」鼠醫問貝塔。
「我從火車上掉下來的,摔昏了。不然我不會被貓抓住的。」貝塔說。
‘你叫什麼名字?」鼠醫問。
「我叫貝塔。」貝塔說。
老大一蹦而起:「您是貝塔叔叔?!不,貝塔爺爺?!不,貝塔祖宗?!」
「你?」貝塔不知救命恩人怎麼了。
「我是臭球的後代呀!貝塔爺爺,這難道是真的嗎?您真的是開坦克的貝塔?」老大激動得不能自已。
貝塔吃驚:「你是臭球的後代?怎麼會?」
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我的祖宗臭球被人類的滅鼠隊殺害後,我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將一輛摩托車轉交給了您和舒克爺爺,您還記得嗎?您別是冒充的貝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