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魯脫下睡衣,燕妮遞給他衣服。
皮皮魯和燕妮下樓,他們經過二樓時,歌唱家已經等在那兒,她聽到了魯西西剛才的話。
舒克也站在一樓的出口處。
當他們走出魯西西別墅時,魯西西已將房間裡的電視機開啟了。電視臺中斷了正常節目,不停地插播這一新聞。
「肯定是貝塔乾的。」歌唱家問皮皮魯。
「除了五角飛碟,誰還能幹這種事?」皮皮魯不知是自豪還是自責。
「五角飛碟不會出差錯吧?全世界有那麼多銀行,銀行裡有那麼多存款,別把善良人辛辛苦苦掙的錢給弄沒了。」燕妮有些擔心。
「五角飛碟的誤差是零。你放心,不義之財一分也跑不了。正當收入一分也沒不了。」舒克說。
「如果我現在還被胡安娜奴役,今天胡安娜的錢就全沒了?」歌唱家問。
「對。」舒克說。
「貝塔萬歲。」歌唱家認定世界上還有無數個胡安娜,他們今天都會痛不欲生。
「如果他回來,再不許他喝酒了。」皮皮魯盯著電視螢幕說。
「那些有不義之財的人的贓款不該沒收嗎?」歌唱家問皮皮魯。
皮皮魯無言以對。
「我覺得,五角飛碟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你們早就應該用它在全球主持正義。」歌唱家為貝塔鳴不平了。
「人類有法律。」皮皮魯說。
「法律應該改名叫乏力。」歌唱家深有體會地說,「如果你們到法院起訴胡安娜,說胡安娜奴役我,法院會宣判她有罪嗎?」
大家不吭聲了。誰都明白,法院不會拿歌唱家當人類的一員對待。
「試著和貝塔聯絡一下,看看他的酒醒了沒有。」舒克提議。
魯西西拿來五角飛碟通訊器,舒克開始不停地呼叫貝塔。
「貝塔,貝塔,我是舒克。請回答。」
「貝塔,貝塔,請回答,我是舒克。」
大家眼巴巴地看著通訊器。
「我是貝塔,什麼事?」貝塔回話了。
「你在哪兒?」歌唱家問。
「在天上。」貝塔說。
「回來吧,我有話對你說。」歌唱家說。
「我還沒辦完事呢,辦完事就回去。」貝塔不上勾,「問圖釘好。」
「圖釘已經走了。」歌唱家向貝塔報喜。
「有戲。」舒克小聲說。
「我起碼要主持三次公道,現在才是第二次,還有一次,主持完就回去。奇書」貝塔顯然被圖釘離開的訊息鼓舞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頭一次他幹了什麼?媒介怎麼沒報道?」皮皮魯小聲說。
「別嘀嘀咕咕了,我聽見了。等我回去告訴你們吧。」貝塔聲說。
「這個混蛋。」舒克罵貝塔。
「我愛你,舒克。」貝塔一點兒不生舒克的氣。
「貝塔,制裁時別出誤差。」歌唱家提醒貝塔。
「放心吧,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貝塔特貧。
第238集
牛滑的八十萬贓款付之東流;
貝塔乘勝進軍;
財務小姐被人行注目禮;
有個人胃裡著了火
他叫牛滑,表面看道貌岸然,彬彬有禮,還是議員,其實一肚子壞水。
牛滑從小就偷雞摸狗,心眼兒絕對沒長正。少年時代曾往人家的汽車上塗寫髒字而被拘留並遭事主痛打。成人後悟出一個道理:想幹壞事就不能有壞樣兒,必須披一張羊皮幹狼事,那才叫高手。於是牛滑重塑外表,經過數年努力,這廝居然當上了議員。
有了議員的身份,牛滑再幹壞事就上檔次了,他的收人百分之百是不義之財。一邊參政議政,一邊為非做歹。
這天早晨,牛滑照例聽新聞。當他聽到伊麗莎白那條新聞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