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想知道他倆如果落到鼠王手中的下場。
「斬首!」鼠王毫不猶豫,「不過,這太便宜了他們。應該千刀萬剮。還不過癮。用開水燙。用開水燙?不解氣,對,把他們的腿砍了,扔到大街上,讓人去處置他們!誰讓他們當叛徒呢!」
舒克和貝塔身上同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們已經來了。」貝塔說。
「在哪兒?」鼠王看看洞裡,沒有。
舒克和貝塔把偽裝拿掉,露出真容。
鼠王呆了,他剛想喊,貝塔衝上去按住他的脖子。
「我裝鼠王,咱們見見那別動隊長。」舒克開始化裝成鼠王的模樣,穿上鼠王的衣服。
「像嗎?」舒克問貝塔。
「就是鬍子不像。」貝塔左看右看。
「把他的鬍子拽下來,粘在我嘴上。」舒克想了個好辦法。
貝塔按住鼠王,把他的鬍子一根一根揪下來。
氣得鼠王直咬牙。
鼠王的鬍子粘在了舒克的嘴上。
「真像!」貝塔說。
舒克把事先準備好的飛行服給鼠王穿上,貝塔把鼠王捆好,又將嘴堵上,再用一根黑布條把他的眼睛蒙上。誰也認不出這是鼠王。
「你冒充衛兵去叫別動隊長,我在這兒等著。」舒克躺在床上。
鼠王坐在地上。
貝塔跑出去,先把兩個昏迷的衛兵拖進來塞到床底下,然後去叫別動隊長。
當貝塔找到別動隊長時,他差點兒喊出來,是海盜。
海盜同貝塔見面不多,投認出來,他聽說鼠王傳他,忙跟貝塔去了。
貝塔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他生怕海盜認出舒克來。
走到鼠王的臥室洞口時,貝塔對海盜說:
「你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貝塔先進去,告訴舒克別動隊長的姓名。
「海盜!」舒克大吃一驚,真是冤家路窄。
「怎麼辦?」貝塔問。
「把蠟燭弄暗點兒。」舒克說,「讓他進來.夠刺激。」
貝塔來到洞口,對海盜說:
「鼠王有請。」
海盜不耐煩地往裡走。他早想好了,只要一抓住舒克和貝塔,馬上就搞政變,篡奪王位。
第62集
海盜鞭打鼠王;
鼠王咽不下這口氣;
咪麗中計
海盜來到鼠王的床邊。
「您有什麼吩咐?」海盜問。
「我抓住舒克了。」舒克指指蹲在地上的鼠王。
「真的?」海盜樂了,儘管他覺得鼠王的發音不大對頭,可他顧不上分析了。
海盜走到蹲在地上的鼠王旁邊,他一眼認出舒克的飛行服。
「沒錯,就是他!」海盜掄圓了胳膊打了鼠王一記耳光。
「你這麼恨他?」舒克坐在床上問。
「他是咱們老鼠家族的敗類!」海盜說完又狠踢了鼠王一腳。
「把他交給你了!」舒克說。
「由我來懲治他!」海盜拎起鼠王朝洞外走去。
「快溜!」貝塔對舒克說。
舒克從床上跳下來,和貝塔離開了鼠王的臥室。
頭版見舒克和貝塔回來了,問:
「怎麼樣?」
「完事了,快走!」舒克說完先鑽進地溝。貝塔和頭版跟著鑽進去。
他們平安地回到直升機上。
舒克和貝塔給頭版表演冒充鼠王的經過,逗得頭版差點笑破了肚皮。
「海盜怎麼跑到這兒來了?」舒克自言自語。
「這傢伙不一般,咱們得留心點兒。」貝塔說。
「嗯。」舒克又想起同海盜空戰的情景。
海盜將「舒克」押到別動隊總部,他抄起一根皮鞭,劈頭蓋腦掄過去,「舒克」嘴被堵住了,喊不出聲來,他拼命掙扎。
「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海盜使出全身力氣抽「舒克」。
「舒克」在地上打滾兒。
「把他嘴裡的布掏出來,我要問話。」海盜對部下說。
布剛從嘴裡掏出來,鼠王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大喊:「混蛋!我是鼠王!」
「你還敢冒充鼠王!」海盜一鞭子抽過去,打得鼠王嘴角直淌血。
「我是鼠王,快給我鬆綁!」鼠王氣急敗壞地跺腳。
又是一鞭子。鼠王沉默了。
「把他的遮眼布摘了!」海盜命令。
遮眼布一摘,海盜傻眼了。
「快,快鬆綁!」海盜一邊叫一邊親自去給鼠王鬆綁。
鼠王一腳把他踢出去老遠。
「來人,把海盜抓起來!」鼠王要出這口氣。
「大王息怒!」鼠王的一位大臣上前勸阻,「要想抓住逃犯,非他不可。再說他也是恨逃犯呀!」
鼠王摸著身上的傷處,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大王恕罪!」海盜跪在地上給鼠王磕頭,「我三天之內非抓住舒克不可,不然拿我問罪!」
「好,給你三天時間!」鼠王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疼得站不住。
「我派出去的密探打聽到舒克的媽媽就住在本城,咱們去把他媽媽抓來,舒克孝順,還怕他不來上鉤?」海盜用心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