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上的木屋。
夕陽的餘暉還有一些灑在山腰間。
禮小子捧了本書坐在院裡看著,邊上小石頭也趴在方凳上跟著練字。
雙兒不知從山裡弄了些什麼草,在那裡編著,編成了一條長長的辮子。
禮小子神色淡定無比,一點也瞧不出這小子之前乾的好事,這事他顯然不敢叫自家二姐雙兒知道,要不然,被雙兒敲腦袋是免不了的。
「孃親回來啦。」見到悠然回來,小石頭丟了筆就跑了過來,顯然這小小子根本沒練字的心。
「大嫂……」禮小子看到悠然,也起身打了個招呼,只不過臉上表情有些不對勁,剛才在山下,他可是看到大嫂在人群裡的,禮小子抿著嘴,又轉臉看了看雙兒,要是叫大嫂說破,二姐肯定會生他的氣。
悠然知道他擔心什麼,便衝著他眨了眨眼,然後轉頭問雙兒:「雙兒,你編這東西幹什麼呢?」
收到悠然的表情,禮小子才鬆了口氣,繼續看書,又轉臉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大嫂,似乎這個大嫂越來越合他的心意了。
「這是藥草,可以燻蚊子的,這天眼見著就熱了,山裡蚊子多,一咬一個大包,還奇癢無比,不燻藥草可不行。」雙兒抬臉笑道,手上的活兒也沒有停。
蚊子啊?悠然不由的抓了抓脖子,昨晚自己脖子叫蚊子咬了兩中,腫了兩個大包,這好了後,還有淡淡的暗痕,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呀,還好這時代的衣服領子都比較高,將脖子包的緊緊的,要不然,她的名聲豈不就要叫兩隻蚊子給敗壞了。
晚上,吃過飯後,雙兒果然點了一根藥草燻了起來,那藥草有一種淡淡的香氣,只是燻久了,煙霧迷漫在整棟木屋裡,有些嗆人眼。
悠然埋頭在油燈下繼續寫著那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另一半故事,這個,紅袖可是催了好幾回了。
雙兒則在油燈下補著衣服。
「大嫂,你的玉米種,紅薯藤和菜種是在哪裡買的?」雙兒想起自家的那兩塊山地,和木屋後面的那一大塊菜地,如今已是綠油油的一片,那玉米已經開始起杆,較隔壁安嬸子家的玉米高了不少,而紅薯藤更是鋪了一地。
雙兒自小就做著農活,自然清楚這種情況,今年還真有可能如大嫂之前所說的般來了大豐收。
「就是在縣裡的集上啊,怎麼了?」悠然放在筆,明知故問。
「哦,種子不錯,今年收穫怕是不小,我在想著明年是不是留些種。」雙兒道。
「種子不錯啊,那自然是要留的,明年我可不知道還遇不遇得上那賣種子的老漢。」悠然心裡偷著樂。
隨即想到一個問題,便問:「是不是有村裡人問你那種子在哪兒買的啊?」
自家地裡的情況特殊,別人見了,那肯定是要打聽的。
「沒有,現在咱們這裡,除了山郎大哥打獵要經過外,沒人來這。」雙兒說這話是情緒有些低落,現在村裡人都傳說,她們唐老大家沾黴運,碰不得,那安嬸子更是揚言,說那山腰的山地不要了,就讓它荒著,總比沾了黴運強。
「是了,現在小花都不來找我玩了。」一邊,趴在悠然膝上的小石頭悶悶不樂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