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找她玩啊,你是男孩子嘛。」悠然笑著摸著他的小腦袋道。
「嫂子,你不明白,你這些天都在城裡跑,不知道村裡的流言,村裡人都說,咱家犯了太歲,正走黴運呢,誰沾誰倒霉,所以,村裡人見了我們都遠遠的躲。」正在油燈下練字的禮小子抬起臉兒,有些氣憤的道。
悠然一陣訝然,還有這事?她真的不知道,這些天盡撲在鳳凰木上,不過,這樣也好,那自己種的東西就不會惹人注意,也未嘗不是所得。
「別理他們這些,咱們過咱們的日子,黴不黴運的不是他們說了算。」悠然道。
「就是,等嫂嫂得了千兩銀子,她們肯定又會說咱們家財神到了,說不定巴巴的都想來沾財運呢。」禮小子突然嗤著鼻聲道。
禮小子的話,讓悠然心裡格登一下,突然的一陣激凌,背也有些發寒,千兩銀子啊,這得多燙手啊,福兮禍之所伏,到時不知多少人眼紅。
於是,這一個晚上,悠然翻來覆去的沒睡好,還老做惡夢,夢裡全都是一些個劫道的,拿著明晃晃的刀,讓她將錢交出來,不然就殺了她。
小石頭被那些人抓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嚇的哇哇的大哭,悠然心急如焚,大叫著醒來,才發現整個後背都溼透了。
至此,悠然的心裡便有了一個沉甸甸的心事。
儘管仍是城裡家裡的跑,但卻老是皺著眉頭失神。
「大嫂,你最近怎麼了?可是那鳳凰木又出現了什麼變故?」這天晚上,雙兒看悠然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對著油燈發呆,不由的問道。
「怎麼會,鳳凰木如今已是大好了。」悠然回過神來道。
「那大嫂在擔心什麼呢?」雙兒搬了個凳子坐在悠然面前,一臉的關心。
「千兩銀子啊……」悠然嘆了口氣道。
「千兩銀子是好事啊。」雙兒抿著嘴笑,又道:「嫂子,求你個事,到時把咱家的地基和那幾畝田買回來可好,雙兒以後一定想辦法掙錢還給嫂子。」
「傻丫頭,說什麼見外的話。」悠然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又道:「晚了,睡吧。」
對於是不是拿錢去買回地基和田畝,悠然沒有回應,這丫頭自個兒溫順純良,哪裡會懂得人心險惡四個字。
「大嫂,我做了份功課,明天,大嫂去城裡時,把這功課帶去給雲先生看看,讓他幫我看看可好。」
這時,禮小子敲門進來,交給悠然兩本冊子。
雲先生?悠然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她可以如此這般這般,那問題不就解決了,悠然的心情霍然一開朗,如同撥雲見日一般。
悠然恨不得抱著禮小子啃一口,這小子總能給她帶來靈感。
「沒問題,交給我好了。」悠然一臉高興,倒叫禮小子看得一臉狐疑,自己只不過是讓嫂子幫忙送功課,嫂子幹嘛象撿了三百兩銀子般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