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自己人。」謝飛澤道:「我敢保證,肯定有一個人沒有到場。」
吳玉涵和白小曼兩個同時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除了金米,泰山,風騷曼之外。天道會內五堂的人,絢金堂杜飛肯定到了,厚土堂陳彥也不會不去的。焰火堂武雷一定是你重點要點名他注意行為的人,碧水堂沐樺也是定然會在場的人。」謝飛澤道:「但是有一個肯定沒有去。」
「你怎麼知道!?」白小曼很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吳玉涵也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謝飛澤:「青木堂王寶確實沒有到場,他病了,在醫院呢。這你都知道?這段時間你有你的事情,宇勝道會幫我們照顧一下天道會的事情,是不是宇勝道告訴你的。」
「這個他確實沒說。」謝飛澤道:「恐怕他還想不了那麼全面。王寶沒有到場,他有沒有說他是什麼病。」
「沒有。他只是說他不舒服。」吳玉涵道:「但是他確實是住院了。」
謝飛澤點點頭:「畢竟醫院是個安全的地方。而且他知道你們不會去看他。在那裡談些事情應該更安全。你們兩個還是太相信他們了。這種時候,就要每天都集中他們,越是讓他們單出的時間少,他們才能越老實。」
「你是說……王寶?」白小曼皺起了眉頭。
「這種時候單獨脫離你們視線的。絕對不會有好事情。」謝飛澤道:「知道王寶在哪個醫院吧?不知道把。現在給王寶打電話,問問他在什麼醫院。」
白小曼點點頭,撥通了王寶的電話:「王寶。」
「白大小姐,我在,有什麼吩咐?」王寶的聲音沒有任何的異常或者不對勁兒之類的。
白小曼看了謝飛澤一眼,謝飛澤點點頭,她才面色認真的回了一個眼神兒,然後問道:「王寶,你在哪一家醫院?」
「啊?」王寶明顯不明白白小曼為什麼問他:「我,我在鼓樓街的那傢俬人醫院。謝謝白大小姐關心,我王寶這點小病真是害您掛念了。」
「哦,鼓樓街的那傢俬人醫院。」白小曼重複給謝飛澤聽,心中卻道誰掛念你啊!有病!然後白小曼就按下了擴音。
「不知道白小姐有什麼吩咐?」王寶那聲音特別獻媚的樣子。
白小曼或許是腦子沒多想什麼,就冒出一句:「當然是看看你了。」
「!」王寶的驚訝他們是看不到的:「哎呦!不敢不敢!真不敢勞煩您大駕!我這點小病休息休息就好了,真不敢麻煩白大小姐了。」
謝飛澤真服了這個白小曼了!問出他住在哪裡就行了,他們直接過去還能抓到他是不是在撒謊。現在告訴王寶了,他即便是不在醫院也肯定有機會能在他們之前趕過去啊!如果他趕的過去,那這個電話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謝飛澤當即打手勢示意白小曼不要再說了。
「好,那我再說吧。先掛了。好好休息養病。」白小曼道。
「是是是,謝謝白大小姐關心啊。」王寶那點頭哈腰的樣子,謝飛澤不看都能想得出來。
掛了電話,白小曼還納悶的看著謝飛澤。
「小曼……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白痴藥了。」吳玉涵都無語了:「謝飛澤讓你打電話就是為了確定一下王寶的話是不是真話,我們可以突然襲擊到他說的醫院,然後去證實。現在可好,你告訴他了,估計他現在已經在上醫院的路上了。這個電話豈不是白打了。」
白小曼這才長大嘴巴,發現自己確實剛才太二了也!
「那該怎麼辦!?」白小曼一臉懊惱道。
謝飛澤想了一下,站起身低聲道:「照去不誤。我倒是要看看,他得了什麼病。」
「現在去?」吳玉涵看著謝飛澤道:「他肯定會在場了現在。」
「現在不在場就不去找他了。」謝飛澤笑了笑道:「走吧,我們現在不是看他是不是病了,而是看他得了什麼病。」
吳玉涵和白小曼在謝飛澤面前是沒有主意的,謝飛澤說什麼她們都覺得有道理。他怎麼安排就聽他的怎麼去做。這就是她們兩個人的原則。
等兩位美女穿著打扮之後,謝飛澤便開車帶著兩人奔往鼓樓街。鼓樓街的醫院離著吳家很遠。怪不得王寶會選擇這樣一個醫院。只是為了避免今天這種事情發生。畢竟這樣他怎麼都能提前趕到醫院!
確實,現在已經趕到醫院的王寶抓緊的給護士要了一個頸椎牽引器,迅速套在頭上就進了自己的病房。跟班的小弟則是囑咐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一會兒不要亂說話什麼的!
躺在床上,王寶就心急火燎的等待。其實他躺下去的這一刻,那兩個大小姐才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出門呢。男人和女人是有速度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