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滅菸頭,謝飛澤緊跟著點燃了第二支菸,沒有往嘴裡放,只是看著煙霧繚繞的在眼前飄蕩。只是看著演快要滅掉的時候才狠狠的抽上一口。大部分的煙也都直接在口裡就吐了出來。
冷滇在遠處走來,怔了一下,等到謝飛澤把第二支菸也捻滅之後才走過來。
「老大。什麼事情那麼鬱悶。」冷滇笑了笑,把手在後側搭在謝飛澤肩膀上。
謝飛澤挑了挑眉毛:「沒事兒。」
「從來沒見過你抽菸。」冷滇臉色認真了起來:「現在要我做什麼。」
「天道會青木堂的王寶你知道的。」謝飛澤道:「他最近要找事。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動靜,但是可以確定。」
冷滇點點頭,撇嘴笑了笑:「昨天好不容易休息下來,去酒吧喝了杯酒。那個邋遢的老頭確實有兩下子哦。」
「你已經見過了?」謝飛澤還真楞了一下,沒想到。
「是啊。」冷滇道:「肯定是他說過什麼吧。哈哈……這種老活寶真是可遇不可求。想不到老大你去了一趟東北區還真是沒有白去。收穫不小啊。」
謝飛澤笑了笑:「你太瞭解我了,我也就不需要給你多解釋什麼了。確實是那個邋遢的老傢伙給我說過。不過他還不是老頭呢。我很信他。」
「有你最後這句‘我很信他’那就好。」冷滇道:「因為我很信你。」
「王寶的事情就交給你去查處了。近最快的速度,然後給我答覆。」謝飛澤淡淡道:「好了,我該走了。你現在就去吧。」
冷滇點點頭:「那我先走了老大……對了,還是別抽菸了。吸菸並不能帶給你更好的思維,只會讓你的思維變得混亂。」
「你什麼時候和老頭子變得一個德行了。」謝飛澤道:「我自己做什麼我自己很清楚。走吧。」
「你去哪?」冷滇道。
「我去吳家看看。」謝飛澤把煙和火機裝好:「是不是須要我把你送到什麼地方。」
冷滇搖搖頭:「不用了,你去吧。我吹吹海風,或許能帶給我好運。」
「對啊。大海是你的幸運星。」謝飛澤說完便先離開了:「儘快給我答覆。」
「晚上之前。」冷滇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一般在他認真面對一件事情的時候,事情總是可以順利完成的!這一點謝飛澤很確定,所以他不需要多說什麼。
來到吳玉涵家之後,吳玉涵正在和白小曼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見到謝飛澤來了兩個人就更開心了。
「來,給你們帶了點東北區的土特產。」謝飛澤把買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又去忙什麼大事兒啦?」白小曼一邊翻著吃的,一邊問道。
謝飛澤微微一笑:「我倒是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大事兒那麼開心啊。」
「爸爸昨天打電話,說我們如果有時間可以去看他的。」吳玉涵道,臉上掩蓋不住興奮:「我現在就想去!」
「現在?」謝飛澤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是現在不行。」白小曼道:「你家夢琪的那個好姐妹,胸大無腦的那個小妹妹家,沈家,她們家好像出了點什麼事情,現在很多事情都查處的很緊。有關部門對我們天道會還進行了盤查呢。等事情過去之後我就決定和玉涵一起去一趟溫哥華,到時候你也一起吧!」
謝飛澤笑了笑:「好啊。不過現在確實不是去的時候。沈家的事情我聽說了,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知道我們百分之百是要受到影響的。」
「所以我們不會現在去的。」吳玉涵道:「等過幾天吧。反正也不在乎這一兩天了。」
「玉涵,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謝飛澤很認真的看著吳玉涵道。
吳玉涵一怔,不太明白的看著謝飛澤:「什麼問題?」
「就在這個風頭口上,會有人利用機會給天道會製造麻煩。甚至是說……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剷除掉天道會。」謝飛澤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什麼?」白小曼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現在天道會都很乾淨的,沒有人能有機會的!」
吳玉涵也點點頭道:「是啊,小曼這句話我可以肯定。現在不會有人找出天道會的麻煩的。我已經給所有人說過了。金米,泰山,風騷曼他們三人都到場了。不光是中心區,就是外三區的人我都點到過。那天在國際飯店我把他們都喊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