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顏夢琪有好多疑惑想要問,她太好奇謝飛澤的事情了,幸好有顏夢瑤攬著,要不然謝飛澤還真不知道怎麼去說。顏夢瑤看得出來他挺為難的也。
「飛澤,我想和你商量一個事兒。」進屋之後,顏夢瑤笑看著謝飛澤。
「嗯,你說。」謝飛澤到:「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說吧,讓我做什麼?一句話。只要不是讓我陪你睡覺什麼的,我都沒問題。」
看到謝飛澤沒正經的樣子,顏夢瑤就不由的上去給了他一拳。
顏夢琪在旁邊看的,也什麼也不什麼,反正是心裡並不是太對勁兒,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了。
「守著夢琪你能不能有些正經?」顏夢瑤慎怒道。
謝飛澤憨笑了一下:「嗯,那以後就揹著夢琪。」
顏夢琪一聽,這還了得!居然揹著自己?難道他們兩個!?當即她就喊了:「姐!你們都揹著我幹什麼了?你……你怎麼可以也揹著我?我是你妹妹,你快說,你……」
「你這個小糊塗蟲!」顏夢瑤猛的用手指敲了顏夢琪的腦門一下:「他說什麼你就跟著起什麼哄!什麼揹著你幹了什麼,你這個腦袋裡邊都是裝了什麼東西?」
顏夢琪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腦袋:「我……我只是關心你嘛!」
「是嗎?」顏夢瑤眯著眼睛,看的顏夢琪都有些閃躲。真的只是關心嗎?
顏夢瑤心裡的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更強烈了,她不可否認的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掛念謝飛澤,不管是有事兒沒事兒的時候,這個人總是會在自己的心裡轉一圈。平日裡她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心裡的那種感覺卻愈來愈強烈。
而現在她還能感覺的出來妹妹顏夢琪的不對勁兒,如果說妹妹也對謝飛澤有了這種感覺,那她該怎麼辦!?
是把自己等了二十多年的感覺放棄,讓妹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還是說,自己把住自己的這種感覺,把自己現在感覺到的幸福抓住。因為這種東西,一閃而過,一個錯過就是一輩子。
世界上有多少錯過的人,有多少愛錯的人,有多少錯愛的人。能找到一個正確的人,是人的福氣。
很多感情經不起時間的磨礪,只是因為喜歡的還不夠強烈,愛的還不夠轟轟烈烈。要是都有‘還豬格格’上那種: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決的霸氣,估計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二手貨了。
「當然了,我就你這麼一個姐姐,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去。」顏夢琪道:「算啦算啦,我才不想知道那麼多八卦呢。我去睡覺了!」
「什麼八卦?!」顏夢瑤對著妹妹身後喊道:「你個小腦袋裡亂七八糟裝了些什麼。」
而顏夢琪則是一溜煙的跑去了她的房間。
謝飛澤咧嘴笑了笑:「我去衝個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懼怕什麼,他有些怕顏夢瑤現在的眼神,顏夢瑤的眼神似乎想要和他談一些什麼,可是謝飛澤能感覺的處理,她想談的東西,是他不知道怎麼談的。
然而衝過澡,謝飛澤出來,看到顏夢瑤依然在客廳裡等他:「你在逃避吧……我不會強迫你回答什麼。你放心。」
「沒……沒有啊。」謝飛澤擺擺手:「只是,天那麼晚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嗯,我就是跟你說,明天帶小棠去公司報道。我想讓他去公司上班。」顏夢瑤道。
謝飛澤一怔:「讓他去上班?!」
「你說呢,如果沒有一個正經的工作,他拿什麼談戀愛,拿什麼去給女孩子幸福?」顏夢瑤道。
「哈!」謝飛澤一聽這個就笑了:「對對對,那明天那個女孩就來了?我倒是要看看,誰家姑娘那麼有眼光!一下就看出我們小棠是塊金子!」
顏夢瑤笑罵道:「你就是看著自己的人都是金子!那個女孩你見過的,以前在華北區公司做文秘組長的。」
「嗯……不錯,給一個女老闆當秘書組長的我還是比較放心的。」謝飛澤淡淡道。
「你什麼意思?」顏夢瑤道:「你是怕潛規則?」
「當然了。」謝飛澤道:「文秘?有幾個能出淤泥而不染?即便是很自愛,但是面對那些骯髒的老闆和骯髒的交易,她又能有什麼能力說拒絕,有什麼資本說不行?現在很多本來潔身自愛的女孩,都能坦然的面對一些潛規則,並且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潛規則,把身體當作是競爭的一個有利條件……這是社會的一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