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翼!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韓塵然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當即就翻臉了:「你以為你是誰,你爸只不過是刀鋒會的會長而已,你以為如果你爸不依靠我們韓家,刀鋒會算什麼東西!」
許天翼被韓塵然說的滿臉憋漲的通紅:「韓塵然,你別以為你真算是什麼東西!刀鋒會再不濟也是半島城數得上的幫會,如果不是刀鋒會給你們韓家出了汗馬功勞,你以為你們韓家現在能有今天的地位嗎!」
兩人爭執了起來,謝飛澤笑看著兩個人,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這些人身上太正常不過了,謝飛澤拉住宇勝道,不讓他輕舉妄動,如果這兩家能狗咬狗的咬起來,那以後在處理許天翼和許海洋就再簡單不過了。泡-書_吧()
滅掉刀鋒會對天道的好處不是一星半點,而許天翼這個禍害如果能讓宇勝道親手解決,那對他來說,是對姐姐最好的祭奠!是對宇家最好的祭奠!
烏鴉嘆了口氣,低聲道:「看來這尿裡邊還真含有興奮劑呢,喝一杯就這麼有感覺?要是給他們來點純的,估計現在就幹上了……」
聽到烏鴉的話,謝飛澤和宇勝道都不由的沒忍住笑!
這邊鬧起來之後,馬上成為了場中的焦點。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姓許的,不是我韓塵然看不起你。你有種出了這個門,我就能人能給你直接滾進醫院!別以為你爸的那些都是你的,你爸的面子都是我家老頭給的!」韓塵然惡狠狠道:「你敢不敢跟我出去?!你敢出去我就敢讓你今天掛在這裡!」
謝飛澤微微一笑:「勝道,我覺得,有些時候並非一定要你親自出手你才能解氣,這種結果也很不錯,根本不需要我們在做什麼,就沒有許天翼的好果子吃。」
「不是我親手解決這件事情,我都會覺得遺憾。」宇勝道依然堅持。
「放心……我保證讓你新手解決他。」謝飛澤嘴角維揚,對於這兩個傢伙逢場做的戲,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他不點名,只是不想讓宇勝道今天在這裡失控。以後的機會多的是,也並不在乎在一會兒半會兒的。
烏鴉也看得出來:「勝道,今天這孫子喝了尿,也咬了一嘴毛。你一刀殺了他,倒不如讓他多受點這麼,嘿嘿,讓他和姓韓的小子咬一陣子,再報你的仇也不晚。」
「……」宇勝道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謝飛澤見這也是時機了,宇勝道的心態也平靜了一些,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對著韓塵然和許天翼道:「兩位,我這裡開門做生意,笑臉迎人,你們在這裡鬧,似乎不合適吧?」
韓塵然眯了眯眼睛,口是心非的說:「好,好,謝老闆。今天我不打擾你做生意,我就饒他一時!哼!」
這次韓塵然是說什麼也不等了,撂下話就走!他已經在這裡噁心了!裝的噁心了!胃裡也噁心了!大步流星的就走向門口,他一邊走一邊暗暗的想著,以後說什麼也要把今天丟的人找回來!說什麼也要把今天的帳算清楚!
此仇不報非君子!
雖然韓塵然不是什麼君子。
「姓韓的!你站住!」許天翼腳底下也不慢!緊跟著就追了上去!
一見許天翼要走,宇勝道就要想追。但是卻被謝飛澤一把拉住了!
「澤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宇勝道心中憤怒:「這兩個人在這裡演戲!難道你們看不出來!?」
「勝道……他們演的是什麼,我比你還要清楚。」謝飛澤環顧四周:「如果你真的喊我一聲澤哥,那我告訴你,周圍那麼多眼睛。如果今天許天翼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個跑不了的就是你。我不希望你出事。我不希望你會因為一個垃圾而達上你的前途,丟了你的性命。」
宇勝道心有不甘道:「那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謝飛澤淡淡道:「你都隱忍了這麼久,難道這一時你也忍不住?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的話。如果你覺得你還應該叫我一聲澤哥,那我的話你就要聽進去。」
「勝道,謝老大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他是為你好。」烏鴉淡淡道:「我烏鴉的一條命也是謝老大的。現在我自己就是想丟都沒有那個資格丟。嘿嘿……是吧老大?」
謝飛澤笑了笑:「你的命還是你自己攥緊了吧。」
……
韓塵然和許天翼一前一後,爭執著走出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