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我這樣還不能證明我是沒有惡意的嗎?」謝飛澤的那張臉特別真誠的樣子:「您看,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還堅持著不傷害你們。」
「我們是警察!你敢!」周冰注視著謝飛澤把匕首放進了後腰,她也說不出來是什麼一種感覺,這個男人真的,真的沒有惡意。但是他畢竟是劫囚!
謝飛澤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是警察,所以我更應該解決你們吧?我為什麼要在這裡浪費口水!因為我不可能因為救一個人而傷兩個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說過了很多遍你們錯了!吳會長是不可能做毒品的!你們知不知道他有多麼的痛恨毒品這個東西!這些你們警察不可能不知道!我不妨礙你們打擊黑勢力!但是我不希望你們用這種手段打擊!!」
這一番話確實說道了點子上,周冰聽的一怔一怔的,謝飛澤據對句句說道了重點上!他們確實就是利用這次機會想剷除天道會,實際上他們都知道,這不會是吳震天做的,他這麼多年做的其他不好的事情是不少,唯獨這種毒害大眾的事情他絕對不碰,還不讓手下砰,也不讓其他的黑勢力去砰!
「天道會是有過錯!但是仔細想一想!他們是不是功大於過!天道大廈,天道物流,天道客運,天道輪渡……有多少地方都是天道會的?天道會又解決了半島城多少人的失業問題!」謝飛澤這些話都是大實話,天道會在很多方面確實對半島城的經濟有很大的推動:「還有,你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天道會坐鎮,半島城東、南、北三方到底誰去統一,最後不還是要打來打去?每天都會有流血事件吧?!那樣你們警察就臉上有光澤了嗎!」
周冰被謝飛澤的一番話說的整個思想都轉變了一大圈!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個樣子,有天道會就有平衡在。沒有了才會打亂。
「我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們警察局就都是好同志?!有些烏漆麻黑的還不如黑社會白!他們就利用你們這些好人腦子直!去做這種根本就無利於社會發展的事情,只是利於他們的錢包發展!你就是一把槍!」謝飛澤決定一鼓作氣,一口氣就要把周冰說服。
現在周冰已經動搖了:「你說……我們警察內部……」
「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想告訴你!但是事到如今了,我也沒辦法了!天道會你們抓了會長和白鵬,卻唯獨沒有抓陳鳴!但是天道會內部卻查出來,毒品是陳鳴放入會長房間的!你說,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是你們內部人的問題!」謝飛澤這話雖然不假,但是沒有什麼根據,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忽悠了。
誰說男人忽悠女人的時候只是為了上床?有時候也是為了逃離
「我……」周冰嗓子梗咽,是啊,她想過這個問題,當時她要求抓捕陳鳴的時候,上邊人卻說沒有必要,天道會抓了吳震天和白鵬就可以了。
但是唯獨陳鳴沒抓的那天出了些事情,白鵬被放出去還真沒有大動靜了。周冰不是傻子。
「我為什麼要救出會長?你知道嗎?我敢保證!如果會長進去,當天就會有人要殺他!接下來就是半島城毒品混亂的天下!信不信由你!」謝飛澤道:「今天會長我必須要救,如果你攔著我,我只能不客氣。等明天你再抓我吧。」
「……」周冰看著謝飛澤,她許久說不出話來!
警察就是抓壞人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的原則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如果不抓,這邊怎麼說都是劫獄!如果抓,她卻覺得自己似乎成了一個社會的壞人!
到底要怎麼辦!!!
她的原則受到了人生最大的衝擊!周冰再一次看著謝飛澤的時候,一咬牙:「打我啊!!」
「?!」謝飛澤一怔,隨即他就明白了周冰的意思。
可是,打女人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下得了手呢?
「打我啊!如果你打不暈我!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如果你有種就打的我腦震盪!最好是忘記今天我放過你的事情!!」周冰雖然是歇斯底里的咆哮,但是這口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傳達著另一個意思。
謝飛澤很明白,周冰只是給自己的原則找一個平衡,讓自己把她打暈,她就不能繼續追了!她雖然說什麼把她打腦震盪,忘記今天的事情,實際上無非是告訴謝飛澤,她不會告訴別人是他帶走的人。
這樣謝飛澤就更不能手重了,一定要讓她醒在雷平之前啊!要不然雷平起來就喊著要抓他,那就白玩兒了,他可不想去溫哥華!
「謝謝。」謝飛澤走向前,對周冰微微一笑,右手迅速起落!
砰——!砍在了周冰白皙的脖頸上,之間周冰微微痛苦皺眉,身體就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