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想今天可能你會受到些委屈。但是你們人民警察更要相信好人。」謝飛澤苦笑著,這是給自己惹麻煩,今天這襲警的罪名自己是背定下了。
雷平還沒有聽明白謝飛澤是什麼意思,他才掏出腰間的手銬要準備烤人!謝飛澤雙手迅敏的出動,雷平都沒看清楚什麼情況,他才掏出來的手銬已經拷再了他自己的雙手手腕上!
周冰也大吃一驚。想要相救也已經晚了。
只見謝飛澤抬腳輕擊雷平膝蓋,雷平因為慣性一個踉蹌,雙手被烤又失去平衡,就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謝飛澤左手上前一勒,右手已經把腰間的‘瘋狗’提了出來,直接橫在雷平咽喉之上!
雷平是個好警察,說真的,謝飛澤還真不想這麼對他。不光是雷平,周冰也是好警察。要不然謝飛澤早就直接讓他們兩個死了算了,還不用有什麼其他後來的麻煩。
「警察同志,你真的受委屈了,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謝飛澤控制了雷平,輕聲在他耳邊道。
雷平一招就被束縛,心裡定然是很不爽!自己剛才實在是太大意了!這種事情上都沒能百分之百做好準備,他就沒想到過謝飛澤會反抗,因為之前的幾次事情上,謝飛澤都算是很配合的那種。
怎麼這次就那麼不配合了,說翻臉就翻臉了,而且那匕首絕對不是鬧著玩的,放在脖子上,寒氣都嗖嗖的往心口窩裡逼。
這就是‘瘋狗’能給人帶去的恐怖壓力,一把有靈氣的刀,就是非同小可。
「你給我把人放開!」周冰在第一時間就提出了手槍,右手握槍,左手端在右手下方,與肩平行,瞄準了謝飛澤的方向!
謝飛澤輕鬆的就找到挾持人質後的隱蔽死角,別說是手槍手了,現在就是有狙擊槍手,想要打他也費勁:「周警官,不是我不放人,我怕我這一鬆手,自己腦袋上就挨槍子兒了」
「你這是襲警!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雷平也怒道:「謝飛澤,你把我放開!有什麼事情我們大家都好說!」
「你放開雷平投降!」周冰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她以前面對犯人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緊張,這次很緊張。
謝飛澤當然不會聽:「周警官,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把你槍裡的彈匣卸掉,恐怕你以後就要去墓地看你的搭檔了,我沒有開玩笑,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三……」
「你瘋了嗎!你敢對警察動手!!」周冰怒道!
「二……」謝飛澤根本就不理會周冰的咆哮,繼續點數。
「喂!謝飛澤!你不可以這樣,這樣是犯罪!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必須放開我!」雷平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突然覺得有些發毛了,畢竟自己是人質,謝飛澤就算是好人吧,能做出劫囚的事情,這人就有大膽的,真是不能惹著的。
謝飛澤依然不理會他們兩個人的話語:「一……」
「好!我聽你的!!!」周冰在最後時刻,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謝飛澤手裡有人質,人質還是自己最親密的搭檔。說著,她就把手中的手槍彈匣咔嚓一聲退了出來。
這是她放棄的前兆,謝飛澤知道,這種機會只有一種,他必須抓住。
「兩位警官,我想告訴你們,我真的不是壞人。如果我是壞人,你們兩個現在早就到閻王殿報道了,我不是說看不起你們刑警。」謝飛澤想要用感動來說服兩個人:「但是我現在呢?雷警官,你覺得如果我是壞人,我被你們抓住了,這種事情,我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雷平一怔,廢話啊,是壞人這時候就肯定要殺人滅口,不殺人滅口難道還要等著他們回去通緝啊!
「但是我不會這麼做,因為我現在的一切行為都不是犯罪,我只是在保護一個好人,我只是在維護一個被毒販陷害的老人而已!」謝飛澤說著,對周冰道:「我不會傷害雷警官的,你放心!」
話音落下,謝飛澤的一計受到也狠狠切在了雷平的脖頸動脈上,雷平重重的哼了一聲,直接暈倒在地上。周冰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想辦法制服謝飛澤,但是她看來看去,但是子彈都被卸了,她只能空手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