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吳玉涵咬緊了下唇,輕聲道。
「我們是朋友,不需要說謝謝。」謝飛澤微微一笑:「如果毒品真的是會長的,我不會救的。但是我相信會長不是那種人,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好人受到冤枉。」
「那瓶‘夢幻毒蛇’絕對不是爸爸的!」吳玉涵也情緒激動了一下。
謝飛澤急忙拍拍她的肩膀,讓她不要那麼激動,劇烈的情緒起伏讓她身體有些微微發抖:「對,我知道會長絕對不是那種人,所以我跟你保證,保證我一定會讓會長毫髮無損的走出來。要不要我下軍令狀?」
這保證也太牛逼了!
白鵬真的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麼樣的眼神去看這個年輕人了,就連他白鵬在這混了二十年的老江湖油子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他就敢!
「你要怎麼救?劫獄?」陳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屑,不過他礙於吳玉涵還在,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
謝飛澤微微一笑:「這件事情好像不是你負責,剛才白鵬叔說……你似乎要負責想辦法頂罪吧?救人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當年白鵬幫吳震天頂過罪,現在就是輪也輪到他陳鳴了。
陳鳴輕聲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無論如何,你也要想辦法扛下來!」白鵬對著陳鳴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啊。」陳鳴頭也沒回就遠遠的離開了。
白鵬看著陳鳴遠去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和陳鳴有關係。見到陳鳴的車走了之後,白鵬馬上把小光叫了進來。
「去跟著他,把他都到過哪裡全部記錄下來。」白鵬下命令道。
「啊?」小光一怔:「這個……去跟鳴哥?大鵬哥,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讓你做就做。」白鵬道:「記住,不要讓他發現你。光……現在會里除了麻煩,我能信任的人沒有幾個。你是其中之一。這件事情我讓你做就有讓你做的道理,記住,誰要不要說出去。」
小光一聽,頓時精神了好幾倍:「是!!!」
什麼能比大哥的信任剛讓他心裡舒服!
「會不會有危險?」看著小光走出去,謝飛澤不由有些擔心。陳鳴可以潛伏這麼久,就有他的本事。
白鵬怔了一會,搖搖頭又點點頭:「或許吧。但是,我相信他可以的。」
「為什麼?」白小曼有些不解:「爸,你為什麼會懷疑陳叔呢?他怎麼可能……」
「小曼,你不懂!」白鵬打斷了女兒的話:「現在這個時候,我和陳鳴必須要向大小姐先證明自己是乾淨的,不然的話,一切都沒有繼續的可能。」
吳玉涵淡淡道:「我沒有懷疑過你們。鵬叔,我不可能懷疑你們。我是你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大小姐,你不懷疑。但是——下邊的兄弟懷疑。我們必須要做出什麼來,才能讓他們心服,讓他們不會亂想。」白鵬道:「大小姐,會長不在,你必須要撐起來。拿出架子和氣場。你要壓得住下邊的人,才能保得住天道會。」
「我……」吳玉涵其實氣場還是有的,而且很足,只不過這時候她真的很脆弱。
「怕什麼?有我呢。」謝飛澤總是會在這時候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
吳玉涵咬住了下唇,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怎麼救人。」白鵬的眉心再次擰成了一個結。說救人好說,真的做起來,那是相當的困難。不要真的把華夏國的警察當廢物,有些時候這些傢伙認真起來也是很難對付的。
吳玉涵一聽這話,也跟著陷入到了一個深淵。
「現在還不是時候。」謝飛澤道:「我們還需要等待一下。」
「等到什麼時候?」吳玉涵心急如焚。
「相信我。」謝飛澤只給了她三個字。
白鵬也琢磨了一下:「確實,現在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救。大小姐,先等訊息。我們現在還可以去看會長的。雖然警察抓了會長,但是他們肯定不敢對會長怎麼樣的。我們就算是要營救,也要等會長帶到看管所。」
開玩笑,看管所能就得出來嗎?根本不可能!
其實謝飛澤心裡早有了想法,吳震天肯定會先帶到看管所,然後等待開庭判刑。判刑之後,他這種級別的肯定會有轉車送往監獄。
在看管所裡是不可能有機會救的,如果被帶到了監獄,更是沒可能救的出來的。所以,最適合的時機有兩個時候。
第一個是在看管所帶往法庭的時候。
第二個時候就是在法庭帶往監獄的時候。
相比較一下,第一個時機會比較困難一些,畢竟前往法庭的路上警察的戒備力量是很高的。相反,如果是第二個時機就會放鬆一些,畢竟一切都頂板了,也就會放鬆警惕了。
所以,那是最有把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