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會詳細跟你說。」謝飛澤對白鵬笑了笑,「我還是不放心你的人去跟蹤陳鳴……我有種危險的意識。」
「他們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要有充分的準備。危險……什麼事情沒有危險?」白鵬的話也確實有道理,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他懷疑陳鳴卻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什麼。
謝飛澤想了想,沒在說什麼。現在還沒到要行動的時候,他還需要去見一個人。現在刀鋒會元氣大傷,他要給宇勝道一個報仇的機會。
「我還有些事情,你們先去一下警察局吧。我覺得有些事情打點一下就有打點一下的好處。」謝飛澤的話有他的道理,白鵬自然也知道,他也已經準備馬上過去。
畢竟剛才直接跟著警車走會有些太過分。
「你還有什麼事情?」吳玉涵有些掛念道。
謝飛澤微微一笑:「小事兒。」
離開了御龍山莊,謝飛澤看了看小棠剛剛回復的簡訊:午馬大街東巷子136號。又是一個棚戶區,謝飛澤嘆了口氣,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該信守你的承諾了吧?!」韓氏集團的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內,一個盡現幾分敲碎和滄桑的中年人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刀鋒會會長,許海洋。
碩大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西裝革履,比有風度的中年男人:「許會長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做弟弟的跟你說話總是要提心吊膽的。」
「提心吊膽?」許海洋冷笑:「我覺得我才應該提心吊膽吧!好,現在吳震天已經被捕,那是不是我應該得到的現在也要分給我了?」
「許會長,你混江湖這麼多年了,難道就這麼急不可待?」中年男人揚了揚手中的雪茄:「其實事情很簡單,你還需要等一下。現在吳震天才只不過是入獄,連刑都沒判!天道會上上下下還沒到最動亂的時候,你有足夠的信心插手嗎?」
許海洋咬咬牙:「那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插手!現在的事情你也看得到!我刀鋒會都變成什麼樣子了!都是因為跟著你參與這件事情!我不管,現在就算是我不插手,你也要想辦法讓你的僱傭軍除掉那個小子!」
「嗯……哼哼。」中年男人笑的異常陰險:「許會長,我對你說的那個年輕人很感興趣,真不希望他是吳震天的人。你說就連那個使槍高手龍先生也不敢對他動手?是真的嗎?還是說那個龍先生……就是個騙子。」
「騙子?」許海洋憤怒道:「騙子能在瞬間把我屋裡的保鏢全部都打爆了手!!!」
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怎麼會……」
他要比許海洋更清楚那個‘龍先生’的厲害,絕對不是泛泛之輩,自己曾經花兩千萬請他都請不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錢做不到的事情,如果你有錢花上上億的美金,就連殺手獵人的傭兵團都能請的來!
「那個叫謝飛澤的絕對是個禍害!必須要除掉!不除掉他,我是完全就睡不了一個安穩的覺!」許海洋當然怕,說不定哪一夜就被末了脖子。
就在許海洋抱怨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匆匆的跑了進來。
「爸!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我見過!!」這也是個老熟人了,韓塵然。
而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韓氏集團的總裁,韓東爾。
韓東爾不是一個完全的華夏人,他的身體裡邊有著四分之一南韓高麗國家的血液。
「你見過?」韓東爾微微蹙眉。
韓塵然面色憤怒:「對,我見過!他就是那個跟我搶吳玉涵的那小子!」
「哦?」韓東爾一怔,隨即大笑:「哈哈哈哈,看來這個小子還真的和天道會關係不薄啊!」
「爸,天道會現在不是已經完了嗎?還有什麼好顧忌的,找人滅了他!」韓塵然狠道:「我就不行他一個人能惹什麼大風浪!最爛起碼也有人海戰術!我就不信用人還堆不死他!」
許海洋老臉一紅,他的人海戰術就是失敗的:「韓家小子,做人別太囂張了。能用人海堆死他,我早就那麼做了。」
「哼。」韓塵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許海洋:「那不能說明我就做不到,我的人可不跟刀鋒會的人那麼廢材。」
「啪!」許海洋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這混蛋小子說話怎麼那麼沒大沒小的!!真不知道韓東爾是怎麼教育的孩子!
韓東爾也看出了問題,面色一沉:「塵然!不要這麼沒禮貌!怎麼說這也是你的長輩!道歉!」
「好好好。我不說了。對不起。」韓塵然雖然道歉,確顯得極其沒有誠意!
「哼!」許海洋重重的冷哼一聲:「我不和孩子一般見識!但是我也提醒你,不要把對方想的太簡單了!」
「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了!」韓塵然咬了咬牙,上次他直接找烏鴉都沒平事兒,還被反羞辱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但是時候他要找烏鴉麻煩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烏鴉人了。
韓塵然的年少輕狂惹得許海洋一肚子的氣,房間安靜了下來。顯得有些沉默。韓東爾在心底並沒有責怪兒子的意思,因為刀鋒會已經失去了他的利用價值。
「哐當——!」
門被推開!連敲都沒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