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雷越一個沒反應上來,lucas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有能力廢普惠的標,那mbi為什麼要投低價呢?」
lucas的炮彈一個接著一個。
「按照你們的邏輯,普惠也知道這是mbi在移通的最後一單,會簡單的投個浙江的價格,讓mbi打麼?」
「根據你們的邏輯,普惠根本就會因為低價被客戶廢標,那mbi就根本不需要打什麼價格戰。」
。。。。。。
lucas一番轟炸,讓所有人都沒有還口的餘地。
「報告公司。」雷越藉著一個機會,打斷了lucas的講話。
「客戶會根據各家的價格來抉擇的。mbi如果不趁著這次的機會,用價格表達合作的誠意,那客戶最後總還是會選擇普惠的,那是因為mbi根本沒有通過降低價格來表達合作的誠意。」
「哦,你的意思是客戶會因為mbi的價格地而把同樣價格的普惠廢標?」lucas的問題讓雷越也急得撓起頭來,這等於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恩,我的意思是客戶會根據報價來平衡。」
「平衡?那招標幹嘛?完全由客戶說的算?」
「在中國很多時候是這樣的。」雷越皺著眉頭回答道。
「那我們還在這裡討論什麼,客戶說怎樣就怎樣,招標還有什麼用,投什麼鯨魚,大家都隨便投好了,因為根本沒有規則、沒有標準麼。」
謝正聽到這裡已經無語,雷越看樣子不是lucas的對手,地位的懸殊也導致無法反駁,反正lucas就是不讓投。
雷越也停止申辯,氣的掐腰來回踱步,比著口型對謝正與諸葛和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諸葛和苦笑著和謝正小聲的說道:「這個老大是律師出身吧,做專案哪有那麼多邏輯。」
「mbi的老大都這樣。」
lucas聽到電話上沒了動靜,咳一聲繼續說道::「我看你們也不用打什麼價格戰,直接廢普惠算了。」
雷越比著口型又和兩個人說道:「在考驗我們,堅持住。」
「雷越,你線上麼?」lucas有一會兒沒有聽到雷越的聲音。
「在,lucas,我在,我認為這是一次真正的機會,讓客戶看到mbi想真正的和他們展開合作,用價格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堅持認為投標價格應該低於浙江的10%。」
「mbi的合作誠意?需要由價格來表達麼?我lucas隨時帶著經理團隊可以飛到湖南去見他們,這才是誠意。」
「lucas,中國的客戶更看重價格。。。。。」
謝正搖搖頭,聽不下去,兩個人展開了拉鋸戰。
「雷越,如果你堅持這個價格,我看也不用在總部丟中國人的臉,現在就可以決定,mbi放棄此次投標,別投了,大家休息吧。」
lucas啪的掛了電話,不談了。
「哎呦,愁死了,這怎麼談。」雷越和周成單獨打通了電話。
「你這就愁,我他媽的一週,天天在公司睡地板。天天被上面review,他們又把浙江和廣東的專案翻出來,問個底朝天。因為廣東的走漏價格,我又被所有人罵一遍,你說這和我又他媽什麼關係?你在長沙見不到老大們,還不謝謝我,這電話裡被罵和當面被罵是一個感覺麼?」
周成的話讓幾個人都捂著嘴偷偷的樂,的確,隔著電話被老大review和現場直接對質,完全是天上地下的感覺。
賭局還沒有結束
週五凌晨一點
「老闆們,都一點了,再不蓋章就來不及了。」師媚敲敲門,走進來,看見一屋子無奈的表情。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師媚看著雷越,看看謝正。
謝正給個眼神,示意她別多問。
「沒什麼,mbi有很多流程要走,師媚,您先休息吧。」雷越客氣的和她說到。
「不行,我們的財務總監要求我們寸步不離公章,我可擔當不起。」師媚晃晃手裡的公章袋子。
「師媚,你找個電腦上上網,打打遊戲,一晚上很快就過去。」諸葛和把師媚領出辦公室。
週五凌晨兩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跑著
「雷總,公司再不給價格,我們連列印和封裝都來不及。」諸葛和的語氣都有哭腔了。
「你去給封裝公司的人三百元加班費,讓他們隨時待命。」雷越讓諸葛和看死封裝公司的人,防止深夜找不到人加班。
送走諸葛和,雷越和謝正回到會議室,看著一桌子的檔案,再看看時鐘,已經兩點半,看樣子lucas,是真的打算放棄了。
「雷總,我列印了一個標準價格,實在不行就用它吧。」謝正用集採的協議折扣做份報價,這是不需要公司審批的。
雷越搖搖頭:「謝正,你就別搗亂了,這價格能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