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廢普惠!impossbilemession!這絕對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從來沒有聽說過,大專案上,中國的客戶會廢美國大產商的標。
中國講究的是以和為貴,所以這從來,未來也是絕不會發生的情況,何況這是普惠的大本營---湖南。
雷越以十五年的職業生涯作擔保,這等於是立下軍令狀,拿不下湖南就走人。
謝正與諸葛和愣愣的看著滿頭大汗的雷越,只感覺他是真的瘋了。
天地間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驚到了。
「雷越,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國順昌顯然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率先打破這個沉默。
「我雷越用我mbi十五年的生涯作擔保,如果普惠比mbi的價格還低,我就讓客戶廢了普惠。」雷越的汗一滴滴的掉在電話上,無聲的滑落下去。
「你知不知道,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客戶廢過普惠,你有什麼資格作擔保?」國順昌口氣恢復了往日的不屑,他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請公司相信我的判斷,我做了十五年的銷售,我對專案有這個把握。」
雷越講完後,也呆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的支住頭部,看來他說出這番話雖然是被逼的,也事前有所準備。
「雷越,我同意國總的觀點,廢普惠在移通是不太可能的,如果沒有更好的方法應對普惠的低價策略,我建議mbi還是不要投了。」lucas也跟著說道。
啊,這也太不給請免了吧!謝正感覺自己彷彿坐著過山車,瘋狂的衝向一個個高峰,有一次次被更瘋狂的甩下來,就這麼搖晃著,根本就沒有盡頭。
「蔣義,嚴老師,你們到我的座位來一下。」
lucas沒有給雷越更多的時間,就解散了電話會議。
雷越的捨命一搏,居然半點沒有打動lucas,這讓長沙會議室裡的三個人徹底的絕望,彼此大眼瞪著小眼,不知道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
雷越看著兩個人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自己也無奈的聳聳肩,「兄弟們,無論如何,我也盡力了。」
忽然,他一把抓住自己的胸口,臉色瞬間變得蠟黃,身體軟綿綿的從椅子滑到地毯上。
謝正與諸葛和忙衝過去,一起把雷越托住,防止他繼續滑落。
「雷總,你怎麼了,心臟難受?」謝正搖晃著閉上眼睛的雷越,諸葛和也忙掐著他的人中。
雷越的臉色越來越黃,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不會吧,雷總,你醒醒,這標我們不投了。」謝正使勁的搖晃著。
「呼。」雷越長出一口氣,睜開雙眼。
「天,雷總,你嚇死我們了。」諸葛和鬆開掐著人中的手,扶著雷越慢慢坐回座位。
「我沒事,沒事,剛才突然一口氣沒上來,心臟不跳了。我有點心臟早搏。」雷越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一片片汗珠。
「雷總,您擦擦汗,這標我們不投了,怎麼也不能把命搭上。」謝正慌亂的抽幾張紙巾,遞給雷越。
「別胡說,我就是一口氣沒上來,沒事。」雷越擦擦自己的汗,臉色慢慢的恢復該有的血色。
謝正看著一臉疲憊的雷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剛才自己彷彿也跟著到鬼門關走了一回,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好了,雷總,您也別太累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去吃點夜宵吧,放鬆一下。」
諸葛和退著謝正和雷越走出會議室,已經是深夜。
第十六章左右的決定
天上和地下的感覺
週二晚上十一點
三個人就近找到一家餐廳,吃點夜宵後,又做做足底按摩,完全放鬆身體,暫時放下工作,分別回房間休息。
謝正在夢中回到北京,回到汽車電影院,回到俞可可的身邊,回到那股迷人的味道里,彷彿夏日的午後,懶洋洋的躺在家裡曬太陽,那麼的放鬆,那麼的讓自己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