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孩子,這是我最後的港灣,無論如何我不會損傷到我家庭的和諧幸福,當然還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健康。」
謝正慢慢的緩過神來,好像公司曾經通過一些方式傳達過這種資訊,可是自己每天一心想著如何贏單,都已經淡忘了。
「你要知道你的人生楷模是誰,也就是說有一天你想變成誰,走到哪裡去,然後每天積累,每天改進,讓自己達到那個目標。」
「這個過程中你不得不有所取捨,甚至會做一些超過自己道德底線的事情,但是它應該不會影響到你到達那個目標,或者這就是你為實現目標而不得不犧牲的東西。」雷越用比較正式的口吻解釋道。
「freedomisnotfree.」謝正不禁想起在五角大樓門前看到的一個碑文---人類為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你說的沒錯,首先你要知道你的freedom是什麼,這樣你就知道為此付出的代價值不值。」雷越點點頭。
「myfreedom?」謝正自言自語到,自己原來就想著贏單,只想著人生必須保持不斷的贏單,才能贏得一切。
「愁啊。」謝正大聲的唱著心口的怨氣。
「你年紀輕輕的還愁,那我就不用活了。」雷越笑笑,拍拍謝正的肩膀,以示鼓勵。
「今天來這裡也是告訴你一件事,湖南我們可能不能一起打單了。」雷越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勾起謝正神經最敏感的地方。
「不一起打單是什麼意思?」謝正不由的清醒一下自己的頭腦。
「最近國順昌正在和公司協商,可能要換另外的人來負責移通。」雷越喝一小口清酒,示意謝正也來一杯。
「要換你!」謝正的大腦飛快的轉起來,計算著對湖南專案輸贏的影響。
「恩,連丟兩個省,尤其是廣東,他對我還是很不滿意的。」
「廣東丟但也不怪你,是他安排廣東分公司接手的。再說,錢壯當初也不是你找上來的,要怪也要怪當地啊。」謝正明白兩個人的矛盾終於爆發了。
「恩,湖南不能再丟,他想換個自己的人上來。」雷越談到這裡,也是一臉得不滿意,這半年多的政治鬥爭,他心裡最清楚。
「別逗了,現在誰都清楚湖南輸不起,必須贏。這時候換人什麼意思啊!」謝正明白,國順昌也看清楚形勢,準備下山摘果子。
「是啊,你也明白這個情況。」雷越點點頭,示意他也是這麼理解的。
「經理通常不是一年一換麼?年終怎麼可以調吧?」謝正問道,這是mbi的規律。
「對,但是特殊情況下,三季度模式可以做一次調整的,過季度末就不能調整,現在是最後的機會。」雷越起身示意謝正離開溫泉,去沖洗一下。
「那他可能會換誰上來?」謝正問道。
「可能是湖南分公司的徐豔芸。」
徐豔芸?那個不擔責任、無心做單的徐豔芸?
謝正心涼到底,拿自己不就是第二個郝京麼?徐豔芸肯定聯手丁堅先把自己踢出局,所有的辛苦不都是白費?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
自從戰勝mbi之神james,謝正知道自己已經上了一個嶄新的臺階,心理上絕對無往而不利,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恐懼感和心理障礙。
國順昌,自然也不在話下。
媽的,順我者昌?哼,擋我者死。謝正大大的喝口清酒,隨著雷越走過去。
最近,他被俞可可的事情搞得精神有點恍惚,對自己的道德觀和價值觀都產生懷疑,不由得看誰都不順眼。
他沒加思考的就說:「這種小事,你放心吧,就交給我好。我拿性命擔保,我們會一起拿下湖南的。」
「小謝,你最近好像精神狀態不太好,你說什麼呢?」雷越驚訝的看這謝正在哪裡自顧自的攥緊拳頭,自言自語著。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謝正看著雷越的眼睛,狠狠的說出這句話。
「恩,怎麼了?」
「他幹這個就幹不了那個,我給國順昌派一個更重要的活。」謝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受氣狠狠的表情,可是拳頭還緊緊的攥在一起。
「你別胡來啊。」雷越感覺到謝正有點不對勁。
「放心吧,你就看好吧。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的。」謝正喝一大口清酒,下定決心。
「不知道你想什麼呢,但是千萬別胡來,人生的路還很長,一個國順昌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