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奇怪的看了一眼反應非常激烈的謝正。
「呦,老大就是老大,說的有道理,如果客戶一直罵呢?」謝正聽的有點哭笑不得。這位老大看樣子是想徹底犧牲移通這個客戶,藉機清洗手下的隊伍。無論什麼原因,哪有這種客戶關係下,攔著不讓降價的道理呢。
經過這小半年的工作,謝正也看出了眉目,這妨礙自己贏單的最大阻力不是在客戶,而是在內部,這###害死人。
「周總,咱們拋開所有表象不談。你說國順昌這攔著不讓降價的需求是什麼?」謝正真的被搞急了,只能和周成開啟天窗說亮話。
周成擺了擺手,示意謝正有些話題不要在公司樓下的星巴克講,各種各樣的人太多,難免被聽了去。
「那他們下一步想怎麼辦?」謝正環顧四周,的確太多的同事在周圍,自己也只好壓低了聲音。
「他們會找關係去和移通的董事長見個面,談一談,雷越最近正在安排這個事情。所以,你最近可以先休息休息,恢復一下身體。」
「都這個時候了,談有什麼用,客戶明擺著就是要降價給上面看麼。」
「他們想在關係層面努力努力,也是好事。」
「他們的臉值多少錢?就移通這關係,還不趁機會靠價格戰打破原有的利益鏈,還想憑關係,以為自己是超人啊。」
「小謝,怎麼給你累成憤青了,你不能假定他們沒關係。」
「關係硬?他們在廠商待著幹嘛,被香港人管,被美國人查的。自己開個公司,把**的錢都揣兜裡好不好。所有的牛都被吹到天上去,地上誰幹活?」謝正一想到這麼拖下去的結果,可能又是被客戶疲勞戰術,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成了,叫你出來,也是讓你清楚一下形勢,別發牢騷了,趁著現在好好休息休息。」周成安慰了幾句謝正,就忙著開其他的會議去了。
謝正自己一個人坐在星巴克給雷越打了個電話,得到了同樣的答覆,因為國順昌希望他能安排見移通集團的董事長,所以和客戶的談判暫停。他也不好問細節,因為這種事情很敏感,只好稀裡糊塗的掛了電話。他想來想去什麼都不如身體重要,乾脆提前回家,一頭倒在床上死死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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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成本是最高機密(1)
兩天以後,謝正才算徹底緩了過來,期間接了幾個電話,可是公司卻沒人打過來。他自己也落個清閒,不去招惹是非,晃盪到富貴那裡,看看他的小企鵝賣的如何。
「哎呦,政協,好久不見到你了,集採談的怎麼樣了?稍等,我接個電話。」謝正走進富貴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左一個右一個的接電話。
「你先忙,我不著急。」謝正自顧自的沏了杯茶,在那裡等富貴接完電話。
「小老弟,最近這打電話讓我幫忙的人太多了,都是要幫忙給點小企鵝銷售記錄的。」
「那不挺好,賣了麼?」
「都是要數的,沒真單子,都是承諾會給客戶報,離成交還早著呢。」
「承諾沒用啊,別到時候就沒了。」
「沒關係,反正這是按月來的,騙了我,下個月就沒有了。」
「那你們多少錢出?」
「成本加上15%的利潤。」
「你們可是分銷啊,這價格可是夠貴的,光成本就夠買兩臺的了,誰買啊」
「你們mbi自己揉成本去唄,我根本都不管,反正就是這個價。」富貴一副輕鬆自得的樣子,謝正明白他的這個雷算是讓james解決了。
james的這個政策等於是強推小企鵝,大家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很多銷售都用專案裡賺的錢補貼小企鵝帶來的虧損。紅鳥也好,富貴也好,都坐等著收錢,這遠遠強於自己認賠甩賣。
「你們集採進行的怎麼樣啊?」富貴問道。
「別提了,客戶把我們玩死了,james都被搞了,這回,不知道多少人要死掉。」謝正把故事簡單說了一遍。
「現在的客戶越來越精了,小心點別把自己陷進去。」富貴這個老江湖,雖然雷踩的多,聽了也是直搖頭。
大家沒說幾句,富貴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又是一個要小企鵝報告的,謝正見狀,告辭回到了公司。
「政協,看你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麼。來,找個會議室聊一下。」周成一看到謝正回到了公司,就把他拉進了一間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