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和問道。

「嗯，湖南的架構已經穩定下來，這幾年是不太可能更換平臺。我們正和mbi等大的服務廠家談合作，希望能幫我們走出湖南。」

諸葛和與謝正兩個人對視一下，心裡都明白，美國人如果想把他公司收購了，一個小小的湖南肯定裝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好，謝謝你們。湖南的單子你們先和張總談吧。」馮治國客氣的把兩個人和張請了出去。

張凱與諸葛和都在湖南當地，已經見過很多次，比較熟悉，所以大家坐下來直接開啟了話題。

「你們這個報價可給湖南整慘了。」張凱開口就說到。

「張猛回去後，大發脾氣，原本計劃是三輪議價，現在根本沒法做。就這價格定吧，也不合適。他想以投錯價格的原因，廢了你們。我們做了很多工作，替你們說了好話，現在拖下來了。等等吧……」張凱說了堆自己很幫mbi的話，讓謝正聽的也不是很感冒，沒感覺他說到點子上，和諸葛與他客氣幾句就走了。

「這個客戶的關係還在馮總手裡，張凱就是跑腿的。」諸葛和在回去的計程車上，看出謝正對張凱的不滿意，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回北京探探雷越的想法吧，當地的關係只能你做了。」

——

正文誰也別當替罪羊

謝正告別相關人等，收拾起行李，直奔機場。

「政協，你在哪裡呢？」高飛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在長沙呢，怎麼了？」

「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升一線經理了，等回北京請你吃飯。」高飛的語氣裡說不出的興奮。

「啊，怎麼？遠想的人都死絕了？」嘴上說著，謝正還很是驚訝這個訊息。

「你嘴裡就沒好話？你知道麼，遠想根本就沒精力管理大陸的業務，都對付美國人去了。現在linda走了，二線升三線、一線升二線，我變一線了，大家都升官了。」

「是麼?linda去哪裡？」

「就是去品果，品果一直在挖我們的人,很多人都想走，工資翻一倍。」

「那你可逮到機會，一年怎麼不賺個別墅出來？」

「你啥時候回來？我們商量商量。」

「我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謝正掛了電話，感覺一陣好笑。大家都夢想著早一天能進入職業經理人的位置，想不到最先達到的是高飛，還是這麼個情況下。

遠想不管，就這麼個亂世，高飛這個混子還不使勁撈！

回到北京的謝正，自然先和周成找個露天的酒吧，談談到底是怎麼回事。

「政協，撤回來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我們team。」周成和謝正坐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個咖啡吧裡，享受著北京少有的春日陽光。

「我知道，國順昌好像一直在找藉口要洗掉雷越，會不會拿湖南這次誤報價說事啊？」謝正試探著問道。

「你知道還挺多。」周成知道是沒必要再瞞著謝正。

「現在mbi在移通的銷售壓力都很大，isu內部在互相推卸責任，搞###。現在他們覺得湖南可能拿不下來，要拿這個說事，所以你就先退回來一點，讓當地上，省的後來拿我們stg的人當替罪羊。知道isu的人投標為什麼不去麼，就都想摘自己的責任。」周成說的也直搖頭。

「這個能看得出來，但是總歸是要做單的。那雷越怎麼辦？」謝正聽到這個也算是謝謝周成說了點實話。

「所以說你就別摻和這種事情，讓他們自己鬧去。雷越現在也是左右為難，當初他也是為升二線，挑了這麼個地方。反正就是我們stg別摻和他們isu的###就對，也別讓他們抓到我們什麼把柄，只做你必須做的事情，方案別錯，價格到時候我們把握好，贏了輸了都是他們的事，任何事情都留郵件備份。像這次投標的這種事情就不要再幹，他們不去，我們以後也不去。」周成的每句話都讓謝正心裡涼半截，說到最後就徹底掉進冰窟窿裡。

「你呢，也別擔心業績。今年給你一些別的客戶，都能有采購，給你充數。你也別漏了他們，再自己東撿撿西撿撿，你和分銷也熟，要點數上來，今年就這麼過吧。」周成的口氣已經是放棄的感覺。

「啊……」謝正也真的難以掩飾自己的失望，他想起了蔣義給自己升band的承諾，――只要拿下一個省，可是現在自己就這麼個省，沒退路。周成怎麼安排他自己的策略呢？莫不是也已經有墊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