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準備的如何?」
「回陛下,糧草馬匹,兵將所需甲冑箭矢,凡戰事所需,俱已備妥。」
在眾人眼裡,看不出喜怒,自太子被擄之後便始終神色深沉的君王,此時終於緩緩勾了勾唇,那抹弧度,卻是冷酷至極,透著戾氣冰寒,「派人在去往安煬的路上好生搜查,同時,調集人馬,整兵備戰,糧草先行。」
隨著落下的話語,一張無比詳細的地勢圖飄然落在了眾人面前,定睛看去,正是安煬!陛下打算在太子還未到達安煬之前先行發兵!
武官拾起了地上安煬境內的地圖,眾人圍觀,眼見如此詳細,都知道,不論這如何得來,都不是輕易之事,定不是幾日便可得到的,這麼看來,陛下竟是早已有所準備?!莫非陛下早已對安煬有所打算,未親自將太子追回,也只是尋一個發兵的藉口不成?
而眼下太子被安煬所擄,群情激憤,士氣高漲,正是出兵的好時機……
小心的抬頭望去,殿上之人正負手而立,仍是一片深沉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心緒,但那深沉之色,卻讓人心裡一沉,再度為君王的難測而心驚起來。
掃了一眼群臣的神色,劉易垂下了眼,站立君王之側,只有他才可見,那負手而立,在所有人眼中寡情難測之人,此時揹負的雙手正緊握著,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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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一百五十六章戰前
第一百五十六章戰前
「溟月……溟月……」
呢喃的低語輕柔,就在耳邊響起,身下感覺出陣陣晃動,祁溟月緩緩睜開了眼,眼前是一臉關切的連慕希,再掃了一眼周遭,顯然他此時正處身於馬車之上。
「安煬王這是要將我帶去何處?」試著動了動手腳,仍是無力的,內力也依舊無法聚起,如此看來,連慕希血中之毒與尋常毒物不同了,睘珠之力恐怕一時還化解不了。之「夢」電=子=書=下=載=論=壇
「何處?自然是安煬了,慕希要歸去,怎能不帶上溟月。」連慕希答得理所當然,眼前躺著的是他思慕多年之人,想到終於可以得到他,本就晶瑩的眼眸內頓時閃過了異彩,「眼下正是去安煬的路上,怕溟月不願乖乖隨我同去,慕希不得已才……」
「對我下了毒。」截斷了連慕希的話,祁溟月一臉輕嘲,「好一個不得已,安煬王設計將我擒住,想以溟月要挾蒼赫,果真是不得以的很,這麼看來,安煬挑起戰亂也是不得以的了。」
馬車內很是寬敞,祁溟月橫躺於座上,連慕希正對著他,坐於面前,此時聽了他這話,卻並不生氣,仍是露著燦爛的笑容,「那並非是毒,若真是散功之毒,對溟月許是也不會有效的吧,記得蒼赫宮內應是有一顆睘珠,以蒼赫帝對你的喜愛,溟月定是早就不畏毒物了,慕希好不容易才在自己身上中了血毒,就是為了溟月。」
「血毒?以血為毒?不知要付出何種代價?安煬王果真是為了溟月?」神色淡淡,祁溟月並不見有如何的擔心,仍舊是一臉的沉靜平和,漫不經心掃去的目光透著些淡漠,雖是受制於人,不能動彈,悠然躺臥的模樣卻絲毫不顯弱勢。
連慕希皺著眉,彎腰湊近了他,指尖輕觸著他的臉龐,低聲嘆息,「我來蒼赫,真的只是為了你,為何溟月總是不信?以血為毒,必須以自身為引,供養蠱毒,起初自然是要受苦的,但是為了溟月,慕希都忍了,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溟月,因為喜歡你,才想得到,如此可有錯嗎?」
帶著執著的眼眸閃爍著光芒,灼灼的注視著他,祁溟月挑了挑眉,有些不以為然,「御花園內數人之死,也是安煬王所為吧,先盜走了連朔的屍體,使得宮裡傳聞四起,如此故弄玄虛,不知又是為著什麼,難道說也是為了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