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之內守衛森嚴,就算韓梓麒能闖入,但他是否知曉真正地宮所在,若真進入了地宮,應該也不是那些影衛的對手,安若藍想必無恙才是。祁溟月倒是並不特別擔心。
祁詡天卻看著他,神色緊張,「溟兒可覺得哪裡不適?」
瑩然也握起他的手腕,細細查探蠱毒的狀態,生怕有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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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ms很久沒見小墨留言啦,不知道還在看咩?難道你拋棄偶了,拋棄小月月了?不要啊~~~狐狸淚奔~~~~tt
不管怎樣,還是感謝小墨上回畫的皇帝爹爹和小月月,雖然是線稿,但是很用心噢~~感動
卷一第三十六章鎮蠱
祁溟月不覺身上有何異樣,向陰沉著臉,神情緊繃的祁詡天笑了一下,「許是父皇多心了,溟月不覺有何不適。」
「韓梓麒心機深沉,利用了他人還能使其心甘情願為他所用,這類人絕不做無用之舉,他若離去,便是有了打算,若他本就是針對你而來,此刻安若藍便危險了。」她危險,溟兒就愈加危險,只盼是自己多心才好。
在等候訊息之時,祁詡天命人傳了旨,祁溟月在一旁聽著,知道現下父皇正是暴怒之時,不論那韓冀是否與此事有關,恐怕都脫不了干係了,誰叫他是韓梓麒之父呢,既然走脫了韓梓麒,便讓他整個家族之人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雖然無情,但不得不說,皇權的作用正在於此,一國之君需要的也不是仁慈,而是控制。
不一會兒,劉總管匆忙的回來了,見到祁溟月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裡,霎時臉上現出明顯的驚愕之色。
「殿下無恙?!」劉易從來神色不同的臉上頭一次有如此明顯的表情,他的神情告訴眾人,安若藍定是出事了。
「怎麼回事?」祁詡天皺眉,若安若藍有事,溟兒……
「回陛下,臣到了地宮,其中一切無恙,上下的侍衛和影衛都不曾出事,但奇怪的是,赤色院內的安若藍竟然吐了滿地的鮮血,已昏厥過去。」所以他才匆忙趕回,怕溟月殿下身上的蠱毒發作,不料卻見他面色平靜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裡,竟不見絲毫痛苦的神情。
「她吐血昏厥,殿下卻無恙?」瑩然在一旁聽了,露出深思的表情。
「莫非殿下身上的連心蠱已失去效用了?」紅袖一臉喜色的問道。
「怕不是如此簡單。」祁溟月靜靜坐著,也覺頗為奇怪,他真的不覺有何異樣,但更為奇怪的是……「為何她在房內會無故的吐血昏厥?」
瑩然沉思已久,此時終於抬起頭來,「恐怕是控蠱之術。」
「以某種方法控制他人身上的蠱毒,不過必須在下蠱之前動下手腳,才可在之後靠著那點牽連而控制蠱蟲,只要寄主無心壓制,便可得手。」
安若藍時而清醒時而痴傻,已有些瘋傻之兆,此刻確是控制蠱毒的好時機,好個韓梓麒,好深沉的心計,好歹毒的手段。
「看來,他是衝著溟兒而來,」清楚了對方的意圖,祁詡天反倒冷靜下來了,可眼中的黑暗之氣卻愈發濃烈,嘴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看來這次的遊戲會很有趣了,「不知瑩然可知他是如何控制蠱毒,在不近身的情況下傷了安若藍。」
「想必是用常人無法聽見的聲音來控制的,蠱蟲與人不同,聽覺分外靈敏,可被聲音擾動進而產生騷亂,引發寄主腑內受創,只是必須接近才行,離的越近,效用越好。」
劉易接著說道:「如此說來,他定是到了地宮附近,意圖用那聲音來引發安若藍身上的母蠱,只要她一死,殿下便會受牽累。」
祁溟月聽了,忽然神色一動,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父皇,溟月已知為何她吐血昏厥,我卻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