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祁詡天毫不在乎大臣們臉上精彩的表情,站在華淑妃身旁,看著腳下的女子,「當年朕說過,入得皇宮,你便不再是江湖中的鳳華宮主景鳳華,只能是華淑妃!除非遇到危險,否則不可使用武功!你呢,竟辜負朕的信任,想用‘有鳳來儀’對付溟兒,一十六支綵鳳簪想必你還時時帶在身上吧,用它來對付一個五歲的孩子!你倒是不曾小瞧他!還是怕自己多年不用失了準頭?」
毫不憐惜的用腳在她身上一點,只聽咔嚓一聲,她頓時抱著手臂痛醒過來,發出陣陣痛苦的喘息,祁詡天這才滿意的點頭一笑,「差點忘了,雖然廢了你的武功,你的暗器卻是用臂力也能使的,這下廢個徹底,你也不用花心思再去練,豈不省事多了,」說著把正站在一旁看好戲的祁溟月抱到懷裡,自問似的說道:「溟兒你看,她要傷你,朕沒要她的性命,是不是有些太寵她了?」
祁溟月對他時不時的驚人之舉已經快習慣了,這回連無奈的感覺都沒有,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既然不要她死,此時該叫個太醫過來看看了,免得讓父皇失了一位愛妃。」
「多虧了溟兒提醒,」他扭頭一看,「劉易呢?」劉總管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在。」
「去請太醫給華淑妃診治,千萬不可讓她有事,明白了嗎?」
「臣領旨。」劉總管知道,陛下的意思是不能讓她尋了短見,也不可讓人有隙可乘。華淑妃的來歷本就特殊,有人知道了她在宮中,往後還不知會有何異動。
祁詡天懷抱祁溟月,親親他的小臉,向周圍臣子道:「不知眾位愛卿聚在此地做什麼呢?雖然御花園的花開得正好,你們也不用相攜至此前來賞花吧,還是朕和後宮嬪妃敘談舊事,也讓諸位愛卿覺得費心勞神了?」
此話一齣,大臣們忙道不敢,後宮之事本就輪不到他們插嘴,何況華淑妃仗著平日裡的寵幸,行事囂張,此番受罪當然不會有人為她求情。
「既然不敢,還站在這裡作甚?還不隨朕回去。」抱著祁溟月,他就回了議事的偏殿。
眾人隨著他們性情難測的帝王一起回了,看著坐在陛下懷中的二皇子,不由面面相覷。
「不是有事要議嗎?這會兒怎麼不說了?」祁詡天讓祁溟月躺在懷裡,看他小臉上透著無聊的表情,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眾位大臣,然後索性閉起眼橫臥在他膝上,不由露出淺笑,叫底下的人都看傻了眼,見多了陛下的冷笑邪笑,何曾見過此等溫和寵溺的表情,一個個都忘了自己要奏稟的是什麼事。
「你們既無事可奏,朕就回了,」輕輕托起祁溟月的身子,他隨口又加了一句,「對了,朕想起來三月後便是溟兒的生辰了,到時眾位愛卿一起來吧,溟兒的生日宴可不能太寒酸,人多點熱鬧。」
等大臣們回過神來,殿內王座上已是連人影都沒了。
炫天殿內,祁溟月不滿的坐在一旁,「父皇不覺多事嗎?何必辦生日宴,往年不曾辦過,今年也不必了。」
「溟兒不喜熱鬧?」
祁溟月嗤笑一聲,面露嘲諷,「觥籌交錯,歌舞喧囂,看似不錯,可是也人多手雜,易出事端,莫非父皇嫌我過得太安生了,想要給我點熱鬧瞧瞧?」
卷一第十章圖謀
炫天殿內,祁溟月不滿的坐在一旁,「父皇不覺多事嗎?何必辦生日宴,往年不曾辦過,今年也不必了。」
「溟兒不喜熱鬧?」
祁溟月嗤笑一聲,面露嘲諷,「觥籌交錯,歌舞喧囂,看似不錯,可是也人多手雜,易出事端,莫非父皇嫌我過得太安生了,想要給我點熱鬧瞧瞧?」
「若父皇果真是要尋點熱鬧給溟兒瞧……」祁詡天拖長了話音,注視他的雙眸,祁溟月見狀,緩緩開口接道:「那麼溟月便好生看看,父皇究竟安排了何種戲碼,不知是否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