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2頁,共2頁

「是。」祁溟月點了點頭,對祁詡天此時的態度覺得奇怪。

「那恐怕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溟兒要有耐心才好……」祁詡天躺下,勾起嘴角一抹嘲諷的笑意,祁溟月見他的模樣,猜到或許和二十年前的舊事有關,於是也揚起唇,露出狡黠的微笑,「似乎忘了告訴父皇,在前生我可已有二十五了,父皇以為如今三十的我會缺乏耐心嗎?」

祁詡天揚眉,隨即笑出聲來,「三十歲的靈魂屈居於五歲稚齡的身體裡,怪不得溟兒不滿意,看來還是父皇佔了便宜……」

「不錯,我的便宜父皇,你可以開始講故事了,」祁溟月窩在他懷裡,躺了個舒服的位置,望著他不再留有嘲諷寒意的眼眸,滿意的笑了一下。

祁詡天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收斂了笑意別有深意的看著他,然後將他摟緊了,「溟兒於父皇來說,確是特別的,你可記得父皇曾說過,溟兒像我?」

「是,父皇說過。」記得當年百日宴後他們的談話,他確實曾這麼說過,隨即一番聯想,祁溟月驚訝的低呼,「難道……」

「看來溟兒是猜到了,」祁詡天繼續說道:「當年曇無不知說了什麼觸怒先皇,被囚禁於地宮,宮中上下對這件事始終存疑,但自此,先皇將我送出宮外,給了一塊封地,想讓我自生自滅……」說到這,祁詡天露出輕蔑的笑意,「溟兒知道曇無說了什麼?」

祁溟月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搖了搖頭,心知曇無的話定然與百日宴上的有所相似之處,換言之,父皇和自己一樣,被曇無測算過命格,或許曇無也曾預言過什麼,「曇無說父皇如何?」

祁詡天露出邪魅的表情,略帶瘋狂眼中甚至露出了一絲詭秘的微笑,整個人似乎陷入了遙遠的過去裡,「他說,此子生有帝王之相,卻有修羅之心,半人半魔,嗜血少情,將來必殺父逆倫!誅盡血親!」

祁溟月被這番話震住了,殺父逆倫,誅盡血親……和他的弒母之命何其相似,略一冷靜,忽然哈哈一笑,「父皇!溟月同你一個殺父一個弒母,這不真是有趣的很嗎?」說完似乎覺得這事非常有趣,仍一個勁的笑個不停。

「不錯,果真有趣的很。」祁詡天低低一笑,他們二人對這命格都不覺不妥,必要時,非殺不可的便殺,早知道和晚知道有何區別,摟住身側的祁溟月,笑得一臉魅惑,「如今你該知道為何你是特別了吧,既然溟兒和父皇如此相似,父皇當然捨不得傷你,溟兒可是父皇唯一感興趣的人呢……」說著竟低下頭來,吻住了他幼嫩的粉唇。

祁溟月見他低下頭來,也並不躲開,直到他的唇覆在自己之上,感覺他的舌尖在唇上輕輕挑弄,偶爾輕啄舔吮,動作雖然輕柔,卻夾雜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父皇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一起向他襲來。

見祁溟月不言不動任他親吻,祁詡天倒有些意外,「溟兒不覺得奇怪?」

「有何奇怪?」祁溟月舔了舔唇,使那泛紅的唇瓣更添了一抹豔色,然後唇角微揚,輕輕一笑,「在溟月看來,父皇只是好奇罷了,像溟月這樣,和父皇有相似的命格,又有著和靈魂不相稱的軀體,雖然是五歲的孩子,可還是讓人迷惑吧?不知嚐起來是什麼味道?不知他會露出什麼表情?父皇心裡一定很很想知道,可是?」

「哎呀呀,溟兒竟能猜到父皇的想法,看來果然是特別的,也不枉費父皇對溟兒的一片真心。」祁詡天不知是說笑還是認真,繼續親吻他的唇,看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祁溟月並不確定父皇真正的想法,但也看得出,自己對他來說確實和別的皇子有很大的不同,或者可以這麼說,正因為他擁有那樣的命格,又有著與眾不同的靈魂和思維,讓父皇把他當作了「夥伴」,就和他與j一樣。可以給予對方一定的信任,寵愛,和溫情,讓自己不再孤單的那種存在。

其實,父皇也是寂寞的吧。和當年的自己一樣。

伸出手懷抱住他的脖頸,「父皇不要忘記,溟月才五歲。」

「溟兒的意思是,只要等你長大了,父皇就可以……」拖長了尾音,祁詡天曖昧的輕笑,一臉的興趣盎然,似乎正有一顆美味的果實放在他的面前,就等著果實成熟。

祁溟月撇了撇嘴,「有何不可?」寂寞的時候,有些人需要的不是軟語安慰,而是為自己所認同之人的陪伴。當年他有j,而現在,他的父皇應該正是合適的人選。

「溟兒真是時時能給父皇驚喜,」對於父子之間如此的對話,兩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祁詡天邪邪一笑,「既然如此,溟兒能先讓父皇嘗一口嗎?看來真的很好吃啊……」逐漸低沉的聲音,和他手指在祁溟月唇邊摩挲的動作,讓祁溟月明白了他的意圖,在他指尖輕舔一口,慢慢倚過身去,將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邊,「這是預支的部分……父皇……」

祁詡天眸色頓時暗了幾分,只見他的小臉上帶著與自己相比毫不遜色的自信和強勢,微張的唇又透著若有若無的誘惑之意,看到送到嘴邊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祁詡天輕輕一推,將他壓到身下,覆上那嬌小可愛的唇瓣,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探入了舌,在他口腔裡逗弄翻騰,還著幼嫩的小舌,引得祁溟月一陣輕顫,只嘆身軀太過弱小,此刻只能任他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