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1頁,共2頁

祁詡天放開喘息不已的祁溟月,「溟兒果然美味極了,父皇真是期待你長大的時候,到時不知會是何等的誘人。」滿意的舔著唇,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祁溟月躺在床上喘息,見父皇黑髮散落一身,胸前的衣襟也已鬆開,露出大片結實細膩的胸膛,唇邊的笑意更是讓他添了幾許邪魅不羈,眼中波光流轉,不知算計著什麼,閃爍著誘惑人心的光芒。心中滿意的輕嘆,父皇果真是他最喜歡的型別,和j的帥氣沉穩不同,父皇儀態風流,善變難測,看似輕佻的眼神中總能捕捉到那隱藏其中的嗜血深沉,實在叫他很難拒絕,畢竟,誰能拒絕自己的同類呢?

懶懶的坐起身來,祁溟月坐到床邊,「父皇,今日預支的部分可還滿意?」

「溟兒覺得呢?」祁詡天半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小腳,開始為他穿鞋。

「溟兒自然是滿意的很,想必父皇也是一樣,只是……」狀似為難的沉吟了一下,祁溟月晃了晃已經穿上鞋子的小腳,慢慢說道:「溟兒如今只有五歲,餘下的部分還是等往後一起算吧,過了今日,父皇不可再有過甚之舉,不知父皇可同意?」抬頭向他望去,只見祁詡天一臉遺憾,「好吧,只是溟兒自今日起須和父皇一起住在炫天殿。」

「可以。」今日受傷之事恐怕已經讓他變得非常顯眼,既然如此,住進這裡也未嘗不可,反正他並不怕人議論,至於異星之說,當還不至於現在就喧囂塵上,有所定論。

跳下床來,祁溟月向門外走去,走到半路便被祁詡天一把抱起,「溟兒要去哪裡?」

祁溟月眨眨眼,「趁此受傷之際,我打算去看望母妃,五年未見,也不知她是不是想我。」五年來,似乎是祁詡天有意,兩位皇子搬進紫霞宮,連他們的母妃也不準探視。但所有人都聽說過曇無的話,想到皇上是為了保護兩位宮妃,都對此舉十分贊成。

「溟兒打算如何?」祁詡天自然不會以為他是想念母妃了。

「不如何,只是看看情況,多年未見,不知母妃現在怎樣,對溟月會是什麼態度。」知道可能會被兒子殺死的母親會有什麼反應?平凡人家或許棄之不見,或許關愛依然,可這宮牆之內,在權利和地位的爭鬥中打滾多年的母妃會怎麼做呢?真讓人好奇。

祁詡天抱著他,走向寢宮外間,「既然無聊,去看看也是無妨,父皇同你一起過去。」她的兒子既能鞏固她的地位,又有殺死她的可能,安若藍會怎麼做呢?果然有溟兒在,許多事都變得十分有意思。

看到守在外間的劉易,祁詡天吩咐,「去凝曦閣。」

「是。」劉易帶了侍從,在一旁隨侍前行,對祁詡天懷中的二皇子視而不見,還是一臉平靜,沒看見任何意外的表情。

祁溟月倒是細細打量,然後對祁詡天說道:「父皇,我要他。」

祁詡天掃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劉易,「噢,溟兒要他是為何?」

「為求自保,」祁溟月在他懷中伸出腦袋,看著始終不露聲色的劉易,「劉總管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溟兒確是好眼力,父皇答應了。」

劉易聽著兩人的對話,始終不見任何反應,到了這時,才微微一頓,躬身回應,「劉易自當盡力。」

正說著,凝曦閣已然在望。

卷一第七章梓麒

揮退了凝曦閣的侍女,祁詡天沒有讓人通報,懷中抱著祁溟月踏入了凝曦閣。一路向裡走,只覺氣氛有些古怪,果然到了安若藍的房門口,見芷蘭和另一名侍女守在門前,隱約還能聽見裡面傳出摔東西的聲響。

祁詡天示意兩人噤聲,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內氣氛緊張,一地碎片狼藉,安若藍正背對他們站在妝臺旁,從空無一物的檯面上可以看出地上的碎片是從何處而來。

而另一端的窗邊竟站著一名男子,白衣如雪,滿頭烏髮鬆鬆的系在腦後,凝星般的眸子望著窗外,從他抿緊的嘴角和明顯起伏的胸膛來看,好似氣得不輕。

祁詡天的腳步聲有意放重了些,那名男子聽見足音一驚,轉身看見是祁詡天,卻不慌不忙的整了整本就絲毫不亂的衣衫,才走來向他行了一禮,「梓麒見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