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毅是啥東西,他可是清楚得很。

「那王子打算怎麼做?」白晴天反問道。

「你確定這江皇后是軒轅毅的‘心臟’?」木哈對於軒轅毅及江凌兒的感情不是很有把握,萬一,這軒轅毅另願犧牲這江凌兒而保江山,那以他們青臨國的實力,可不一定會贏。

看著木哈有點猶豫,急功近利地白晴天,拍拍胸脯說道:「這點,王子請放心。我在宮裡這麼多年,這軒轅毅還真是不好色,唯獨只有江凌兒,被視為掌上明珠,倍加呵護得很。他對江凌兒的感情絕對到至死不愉的地步。臣親眼所見。」

「那就好。吩咐下去,叫人送封信去給軒轅毅,告訴他,江皇后美貌如花,不知道這麼高貴的國母淪為奴役,是否會叫人心疼。順便把小桃紅的屍體也送過去讓他瞧瞧。。兩天後。。。戰場上見。哈哈哈」木哈陰沉地笑著。沒錯,他就是故意要挑起軒轅毅的怒火,先綽綽他銳氣。

「是,王子英明,莫將這就去辦。」一將領領命下去。

「王子真是高明。」白晴天馬上奉承著。

「這張仁俊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別在這節骨眼給本王出現什麼批漏。」如今這張仁俊還未回來,此事,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

「王子請放心,傍晚追隨張仁俊的老九來報,說其在途中遇刺已身亡,估計是讓軒轅毅的部下給盯上了,哈哈,軒轅毅還順便幫我們解決了個大麻煩,看來,此戰已是上天註定我青臨會贏。」白晴天說得是冠冕堂皇。

「這訊息可靠嗎?」

「十分可靠,霓裳的事,營裡該殺的已滅口,不可能透露出去。再加上這張仁俊萬一沒死,以臣對他的瞭解,他早就殺過來了。何況,他也不知道霓裳的死因,萬一真的來了,我們編個謊圓過去,讓他幫我們上前線打仗,等事成之後再殺了他也不遲。」張仁俊可是他親手栽培的,他對他是瞭如指掌。

「呵呵。。但願真如你所說。」木哈望著白晴天說道。以白晴天對付他們兩兄妹的事情來看,還不是普通的絕情,看來,他以後可得防著點。事成之後,他可要再想想妙計,看如何除掉他。目前還有點用,就先留下他這條狗命。

木哈的挑釁。

景泰軍營。軒轅毅正和眾將們商討做戰計劃,從下午一下馬,就一直忙到現在,連飯都顧不上吃。

紫茵望著牆上的地圖,緩緩道:「這是進入風山平原的一條隱蔽路線,如果走這條,我們的軍隊恐怕會走得比較辛苦,因為四周全是荊棘。」

「那還有其它隱蔽的路嗎?」軒轅毅聽著紫茵的分析,急忙又問道。現在對於他來說,時間能快就要儘快,多拖一刻,凌兒就會有危險。

「回皇上,還有一條路可以通往要塞,但。。但。。。必須打通橫在中間的一座大山。」這是紫茵目前想到的最後一條了。

「不行,沒有多少時間準備了。」軒轅毅搖了搖手。示意這個方法不成。

這時,門外一小卒跑進來回報。

「回皇上,青臨國送來的信函。」

「呈上來。」

小卒把信送到軒轅毅手裡,軒轅毅一拆開,怒火中燒,拍案而起。

「該死的木哈,如果敢對凌兒做什麼?我一定扒他皮,抽他筋。」

眾人皆不敢發語,只能默默地站在那裡。

又一小卒進來回報。

「回皇上,江宰相覲見。」

「宣。」軒轅毅重回到龍椅上。

江哲浩一進來,正欲行禮,就被軒轅毅擋了回去。

「現在不是皇宮,繁文縟節可以免了。」

「是,皇上。」

「你來得正好,這是木哈剛送過來的信,你看看。。」

江哲浩接過軒轅毅手上的信看了起來。

「怎樣?你意下如何?」

江哲浩若有所思地望著軒轅毅。

「回皇上,依臣之見,木哈是想利用皇后來威脅皇上。」於公於私,他都以公正的心去看待。

「那眾愛卿有什麼好的建議儘管提,但要確保皇后的安全。」得在儘快的時間找到對策才行。

「回皇上,臣認為,我們應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一旁的劉基說著。

我可以陪皇上演場戲的。

眾將聽完劉基的話都面面相覷,似乎不大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只有軒轅毅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道來。

「劉愛卿的意思是,既然木哈認定朕對皇后的感情,事必會以皇后來威脅朕,這樣皇后就會有危險。但如果讓木哈知道朕一點都不在乎皇后,那麼他就會氣急敗壞,亂了馬腳,到時,我們就可以趁機救皇后。是不是,劉愛卿?」軒轅毅淺笑地看了看劉基。

「皇上英明。」劉基抱拳作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