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們這群蓄生。混蛋。老天看著呢,一定會收拾你們的。」江凌兒使命地掙扎,可是,就是掙脫不了。

「來人啊,把她給我關起來,不能出任何差錯。這可是很大的誘餌。」說完,白晴天揚長而去。

江凌兒被一眾人又抓到了木屋裡關了起來。

「小桃紅,小桃紅。。。」江凌兒離去時,傷心地叫喊著小桃紅的名字,真的想把她叫醒。

真的想。。。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無能為力了。

怎麼會這樣?

塞外,張仁俊辦完白晴天交待的事情後,就接到回營的情報,此時,騎著白馬正在趕往回營的途中,突然,北方天空出現一抹藍色,「主人,您瞧,營裡發來的訊號。」一衷心耿耿的手下發現了異常。「奇怪,怎麼會發藍的呢?然道。。。」

「然道營裡出事了,那。。。裳兒?快,快去看看。」張仁俊不敢多想,希望真不是他心中所想。

「主人,」一個黑衣男子緊擋在眼前,他不能讓主人冒這個險。「既然訊號已出,說明已出事,現在您這麼回去,不是送死嗎?」

「我不管,如果我不回去,那裳兒怎麼辦?」張仁俊欲從前過,但是還是被一群手下緊緊地包圍著。「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行人齊下馬而跪,儼然一副視死如歸樣地橫在路的中間。「主人如果真的想去,就從我們身上踏過去吧。」

張仁俊看了看天,一邊是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一邊是自己的妹妹。陷入兩難的局面。

他不能讓兄弟們跟著他去送死,但他一定要去救裳兒,她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當初裳兒入宮,他們就約定以煙霧為訊號,藍色代表出事,紅色代表死亡。顯然,這藍色的是他的人放的,這說明他們的人在營裡已經出事。

「你們走吧,別跟著我了。我自己入營。」語氣是那麼堅絕,他一定要救裳兒。雖然平時,對裳兒嚴厲了點,但也是怕她心太軟,被人控制,被人騙了。其實,他真的很在乎她。

「主人,這顯然是鴻門宴啊,你想,既然營裡出事了,為何白將軍還命我們回去,這其中一定有詐。」

「不管如何,裳兒還在營中,如果我沒有回去的話,那她會很危險。」忍不住地吼了出來,現在他心急如焚。

「快看。。。。紅色。。。」另一手下指著天空道。眾人皆抬頭。張仁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訊號很明顯地在告訴他,裳兒已經。。。。他不敢再往下想,已經失去理智的他騎馬衝出眾人朝營裡飛奔而去。

「裳兒,等哥,哥回來了。等哥。。。。」心裡無助地納喊著霓裳的名字。這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明知山有虎卻偏要向虎山行。

「老九,怎麼辦?」起身的一手下朝身旁的人看了看。

「只能這樣了,不能讓主人陷入困境,明知山有虎卻偏要向虎山行。」那個叫老九的開口道。

「你是說?」

「。。。。。」眾人聚成一起,聽老九耳鬢私語。

說完,駕馬跟隨張仁俊而去。

行至中午,路過一客棧,眾人皆停下休息。張仁俊一張酷臉不苟言笑。

「主人,您好歹吃點再趕路。身體要緊。請節哀。」老九實在不忍心看到主人這樣。主人對小姐的關心,他是看在眼裡的。現在小姐出現這種事情,也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張仁俊仍是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他現在心裡很亂。滿腦子全是裳兒。

「主人,您想想,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陰謀。不然我們再看看局勢,營裡的兄弟們會把訊息放出來的。」老九還是不死心地勸說著,希望主人能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此時,張仁俊終於開口了。

「吃完就繼續趕路吧。」

冷冷的一句話道出了他此時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飛來,老九身手敏捷,接住。拆開信看,一張圖畫映在眼前。這是什麼啊?沒讀過書的他看得是莫名其妙。

「主人,這是?」把信遞給了張仁俊。

張仁俊接過來,一看,臉色大變,目光如火,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

「白晴天,不殺了你,我張仁俊誓不為人。」

「主人,怎麼了?到底兄弟們畫的是什麼?」

一旁小三接過畫來,一瞧,一眼明瞭,撇了老九一眼。

「笨蛋,兄弟們肯定是怕露餡,所以才用畫代替字。圖上蠶吃桑葉,桑和裳同音,第一幅圖代表小姐。這第二幅圖,一個太陽,只有白天才會有太陽,所以代表白晴天。第三幅圖,蠶身上一刀,流血不止,代表小姐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