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證明她的「野蠻女友式」療法管用了嗎?興奮中,她加大了力度,但沒有透露一個字給病人家屬,包括她最近忙得連家也不能回的師姐於湖新。她要給病人家屬驚喜,她相信這驚喜很快就會到來。說………………

第四卷緣分就是抓住機會番外之林澤秀篇——植物之愛(5)

時間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林澤秀雖然仍然無法睜開眼睛,感受身邊的世界,但自從晴晴「接手」他的那天就開始,他就數著她到來的次數,除去她有時似乎一天來兩三趟的情況,這樣約摸過了一個多月、或者兩個月的光景。他不太確定是不是這麼久了,因為他沒有日夜的概念,只感覺躺都躺累了,應該說是特別累,累得想站起來。

偶爾,小新會跑到他床邊和他說說最近ces發生的情況,他知道大哥和父親正在商場上與時代、城園搏鬥,這時候他有點恨自己之前自私的不想醒來,現在想清醒卻發覺很困難。他感覺自己好像生了鏽的機器,既然已經停歇了那麼久,現在想啟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商場如戰場,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可他只有躺在這裡,不但一點忙也幫不上,太可恥了!

因為這種焦急,林澤秀更加極力以大腦指揮自己的神經,努力要「活」過來,無意中配合了肖晴的野蠻女友刺激法,雖然一直沒什麼突破性的進展,但肖晴和他說過,有的事就是慢慢積累,然後突然就有極大的收穫和轉變。

這叫厚積薄發好不好,文盲睛!

不過在厚積薄發的過程中,他慢慢習慣有晴晴的陪伴,從厭惡和拒絕,到依賴和盼望,有時候晴晴來得晚點,或者一天只來一次,他會感覺很不安。他從來沒想過做為一個大男人,他的安全感是從一個小巧可愛的姑娘上得到。(至於晴晴長什麼樣子,他全憑想象來判斷,他感覺晴晴撫在他身上的手小而柔軟,因而判斷她是個嬌小玲瓏的姑娘。)

他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他恢復了正常。就不再需要晴晴了。那時他也許會想念她。或者,在ces給她安排一份工作?他曾經突發奇想。

反正小新嫁給哥哥後就不會再擔任公司醫生了,那麼晴晴不是很合適嗎?小新是獸醫,假人醫,而晴晴是如假包換的中醫師,雖然手法山寨一點,野蠻一點,但資格不成問題的。

想到這種可能。他很興奮,沒注意他很可能已經不想離開這個沒看過一眼,卻在生活中不可缺少地女孩了。他現在是一棵植物,植物怎麼會戀愛?他當帥哥快三十年,除了那段令他悔恨地感情,還有讓他動過心的小新,他沒有真心喜歡任何女孩,怎麼能會在植物期。有了這樣奇特的感情經歷?

太奇怪了!他幾乎本能的不往某些感情糾葛上想,但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存在,而且感情就是極為奇怪的事,很多不可能的。都成為了可能。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做了個噩夢,夢醒之後。他明白一棵植物戀愛了,很有可能愛上了一個不曾真正見過一面的女孩。因為她在他最寂寞的時候陪著他,給他鼓勵、讓他甦醒,她地熱情和真摯令他忘記了她原本是想創造醫學上的奇蹟,而且還是拿高薪的。

他的那個夢很玄幻的,又是西方龍,又是東方龍,中西合壁一起欺侮他。整個夢都很混亂。唯一清楚的是晴晴為救他被龍咬成了兩段。他當時---他當時----

他不知道怎樣形容,只是很心痛。整個胸口都是麻的,心中有清晰的念頭----不想失去她。

莫名其妙地夢,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植物之愛,但他心裡卻是明白的。等他好了,他要和這個晴晴交往看看。現在他說不上多愛這個女孩,至少極有好感,就算她真地是恐龍,他也可以嘗試接受。

美人?他掏心掏肺的愛過一個。又怎麼樣呢?心靈沒有契合,容貌是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褪色地。再說現在社會發達,普通女人打扮一下就美麗極了。小新不就是?迷他哥迷得神魂顛倒,他相信晴晴絕不會比小新差。

其實他心中確定了這個想法也有外界的刺激,說不定那個夢就是日有所思造成的。所謂的外界刺激就是那天晴晴突然在他枕邊說了一席話。「秀秀,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很奇怪的秘密。」晴晴說,「你覺得一個醫生愛上自己的病人是不是很沒有職業道德?」

她停了一下,林澤秀當然不能回答,但心裡卻開了鍋,隱隱感覺出她要說什麼。

「你說奇怪吧?我現在一天看不到你,心裡就難受,這才多長時間呀,我就離不開你了。而你一句話也沒和我說過,我就----喜歡你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可笑,愛上我有什麼稀奇的,但我對你有感覺才是不可思議。我有嗎?我有嗎?我有嗎?

「不過我還不是最變態的,我記得以前聽過一個故事,一個男人愛上了自己做地雕像,後來那雕像還活了,兩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比雕像至少還多口氣,而且你醒過來也不需要魔法,只要你肯努力。」

這是什麼爛比喻,老子不是多口氣,老子是呼吸正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