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豐微微一笑,看起來無比危險的樣子,「法律上尋求不到公正,我會用別的方法。如果他認為我只會公事公辦,那他就錯了,在黑暗中進行角鬥,我也會。不過現在我不動手,我會等他緊張到極致,麻木鬆懈時才打擊他。」

我沒說話,實際上我不願意讓他做違法的事,我愛的可是一個正當的商人,但是讓小野伸二不受到懲罰,我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關鍵是怎麼找到證據來修理他呢?而且這件事拖得越久,證據就越難找到了。

還有,以後他還會使陰招害人吧?如何才能知己知彼呢?他們在中潛伏了奸細,我們也應該在他身邊安插眼線才對。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那個人又是出名的小心多疑,難以信任別人,想要無間道是相當難的,除非有奇招,他料想不到的奇招。

想到這兒,我忽然靈機一動,興奮之下細想想,又覺得有點異想天開,而且未必能成。可好多事都是在異想天開中成功的,或者我可以試試,也許可以找到小野伸二的弱點。

卷四之第二十八章狗狗三劍客

「想到什麼這麼開心?」林澤豐看到我神情有異,問我。

「我在想怎麼幫你,我也有自己的人脈,也許我可以給你提供證據和情報呢。」我摸摸他的臉。

「不,你不要摻和這件事。」他抓住我的手,忽然很緊張,「所有的事都交給我辦,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每天送飯給我吃就行了。答應我小新,不要管這些事,不要涉險,你必須安全,我心裡也才能踏實。答應我,小新。」

「我保證不接近小野伸二和袁氏姐弟,這總行了吧?」我盡力安撫他,含含糊糊的承諾。其實我說的也是實話,在我的計劃中,我是不能直接出現的,那樣會引人懷疑,我要培養自己的力量,制訂自己的策略,我也要在背後操縱事情的發展。

林澤豐看我說得認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件事,可不可以確定袁愛也是被利用的呢?或者她只是下賤,並不狠毒。」我轉移話題,「秀出車禍的訊息今天才傳開,而現在林伯伯已經重回公司了,秀的受傷並沒有影響公司和股票的穩定。」

「未必。」林澤豐一皺眉,「你既然看到她了,她自然會做點表面文章,以證明自己與此事無關。我想小野伸二會很惱火吧,畢竟他失去了讓大亂一陣的機會。不過小新,你做得很好,那天我完全亂了,你還記得叫財務主管和人事主管偷偷觀察公司的情況,穩定公司的局勢。」

「那是。」我得意地一揚下巴。「你要知道你即將娶的人是多麼賢良淑德,天下無雙。你上輩子燒過高香才會遇到我,以後要對我加倍的好,知道嗎?」

他露出微笑,雖然那笑容轉瞬即逝。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憂慮,但這是兩天來他第一次露出笑容,於是我也很開心。

只聽他輕輕對我說,「我很抱歉,小新,恐怕要晚一點娶你了。雖然我很想立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但是--」

「沒關係,只要你守身如玉等著我就行了。」我調笑一句。裝得好像滿不在乎,但其實我是在乎地。

自從跟他確定關係之後,特別是訂婚之後,好多麻煩事一件接一件的來,讓迷信的我感覺到極其不祥的氣息,上回還誤認為林澤豐會得胃癌,現在又出了林澤秀的事。我心裡很不安,似乎覺得如果不盡快嫁給他,就會生出許多節外的枝節,到最後會失去他似的。

但在這個時候。我不能提出要求,只能忍耐著過下去,眼看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今年地農曆新年就在壓抑沉重的氣氛中渡過了。沒了往年的喜慶。而秀,還是沒有好轉,似乎距離清醒越來越遠似的,醫生也說他沉睡的越久,恢復的可能性就越小。

每個人都急,林澤豐要擔心弟弟,還要應付時代和城園的圍攻,忙得根本沒時間和我見面。連我每天送飯,有時也見不到他。偶爾看到他,會發現他瘦了很多,看起來極其疲憊,但眼睛卻精光四射,顯得決心和毅力都非常強大。害得我又心疼他。心裡有瀰漫著強烈的相思。

唉,要做個大方的女人真難哪。如果這時候撒賴不講理,也許我就可以待在他身邊了。但我清楚,在商業事宜上,我根本幫不到他,唯一做的就是做好後盾,並且努力為我地「放蛇行動」做好前期準備工作。

人常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體會到了友情的可貴,因為我的朋友們都很幫我地忙。兔媽和我輪流守護林澤秀,股神貝每天都到診所和中心去幫忙,老白當義務司機,每天接送我和我娘,我師傅寸步不離的守著我,有人離我進點,他就立即警惕的衝過來,生怕有人傷害我。

我娘私下和我說,餃子館的生意不能放下,萬一林澤豐和公司有個什麼閃失,有這個餃子館,我就仍然可以過得很好,雖然不會大富大貴,至少可以過得小康,可以養著那一家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