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都是我的錯。」
看他那麼自責,我連忙倚過去抱住他,「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哪想得到他們在什麼時候下手,再說你在明,他們在暗,防不勝防的,只有打垮他們才行。豐,你一定要挺住,我想他們近日會有動作,你全心備戰吧,看來他們等不到年後開戰了。至於秀,你就交給我,我會幫你照顧他,直到他醒過來。」
林澤豐目光閃動,伸手反抱住我,嘆息著道,「我不會再犯錯誤了,不會讓我的小羊暴露在狼群下。你幫我照顧秀,但我會找人保護你。」
「不用啦。」我吻了他一下,「我師傅剛才說會一直跟著我,你別看他其貌不揚。很會打架的。再說我也是不是嬌小姐,不用你分心。」
「不。」他抱緊我,緊得我連氣也喘不過來了,「秀現在這樣,我不能再讓你有任何閃失。那樣我真會受不了的。小新,我不能失去你。聽到了嗎?你一定要好好地,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聲音,他撥出的熱氣,穿過我的頭髮,燙得我的心都疼了,「幹嘛說喪氣話,我才不會有事地。我要活得很久。只比你早死一天,讓你難過,但我也捨不得你難過太多天哪。」
他不說話了,我們就這樣靜靜擁抱著。誰說愛情只是激情來著?愛情還是相互依靠。而我知道,我平靜的生活將在太陽昇起的時候變得緊張起來,因為我們要打一場大仗,在商業上,林澤豐不能輸給小野伸二,而在一些瑣事上,我絕不能拖他的後腿。還要用自己的方法幫他才行。
也許決戰只是在這幾個月之間,我們贏了,王子和灰姑娘從此過著快樂的生活,但如果我們輸了。我可以和林澤豐過平凡的日子,辛苦一點也沒關係,可秀怎麼辦?所以,我們不能輸!
而且秀這一受傷,林澤豐就要挑起整個的重擔,還要調查到底是誰傷害地秀,他會非常辛苦的,但願林老爺子快點回來主持大局。說的嚴重點,現在可是整個、整個林家生死存亡的時刻。
林老爺子沒有辜負我的盼望,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到達了醫院。秀的情況讓他憂心忡忡,不過他的表現比林澤豐還要不動聲色,果然不愧是見過大風浪的人。晚上的時候,他和林澤豐密談了好久。最後決定解除退休狀態。重新出山在總部坐陣,在商業上協助自己地兒子。但調查林澤秀遇襲一事,還是由林澤豐負責,他似乎要親自抓住兇手才甘心。
兩天後,我到給林澤豐送飯時,正好看到他放下電話,臉色很不好看。
「怎麼了?是秀的事嗎?」我問。
他扶我到沙發上坐下,沒有正面回答我,「你腳傷還沒好,每天支著柺杖走來走去會加重傷情的,晚上不用來了,我叫秘書訂外賣就好了。」
「我想給你送。」我執拗的說。
其實我地腳傷已經好了大半,只不過還不能直接沾地而已。而這兩天,林澤豐的工作壓力和精神壓力都很大,如果再吃不好,說不定胃又會出問題,所以我才堅持給他按餐送飯,每天盯著他吃下去。現在我也顧不得診所和中心的工作了,飯菜是親手給他做,也正因為是我親手做的,所以林澤豐不管多忙多累也會吃下去,而我的目的也在於此。
他要保護公司,保護身邊的人,我的責任就是相信他、保護他。
「查出什麼來了嗎?」我再問。
「我想知道秀為什麼會去那個地方,所以詢問了當天在公司見過他地人,還查了電話紀錄。」他的眼神有點落寞,又有點憤慨,「據他的秘書講,當天他本來工作很忙,但接了個電話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停車場的警衛說他的車開得非常快,倒車地時候還撞到了護欄上,顯得有點心慌意亂。」
「這麼說來,這不像是幽會,倒像是有人對他謊報了什麼訊息,讓他很焦急地訊息,他才會立即離開的。」我想了想,「這就是你查電話紀錄地原因嗎?結果如何?」
「沒有結果。」他搖搖頭,「你也知道,普通人是無法查電話語音紀錄的,除非是司法機關。我動用了關係,花了一大筆錢才能查到,但是居然被人搶先一步,抹掉了那段對話。我再一次犯了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招我會用,別人也會,我終究是慢了一步,現在什麼證據也沒有了。」
我目瞪口呆,因為那個操縱一切的人也太神通廣大了。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車禍是人為,而且對方很怕被追查,行事手段和風格顯得相當謹慎和縝密,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面看,都指向了小野伸二,因為他的行為實在是欲蓋彌彰。
「那你要怎麼辦?由著他逍遙法外?」我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