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難道消毒是指要在我身上留下他地氣味嗎?動物的行為啊!想想這件事還很羞人地。不過--是誰打電話叫林澤豐來的?雖然中心有不少員工看到我來,也可能看到豆男來,但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多事,十之八九是晚晚。

她為什麼要那麼做?是真的以為我遇到麻煩,還是有什麼目的?她把中心管理得相當好,可我卻總覺得她怪怪的,現在這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你真的相信我的解釋?」我被丟進車裡時問。

「這就是找個保守派女人的好處。」他說得無情。

「你嘲笑我土氣嗎?」我怒,因為他語氣中那種「你絕不會揹著我」篤定意思,「惹急了我,我就給你開放一下看看!」

「我是說我得到了珍寶,世上已經難尋的女人。」他的語氣忽然柔軟了下來,動人心田,「至於你是土氣還是開放,一會兒證明給我看。」說著,就發動車子,疾馳而去。恍惚間,我似乎看到晚晚站在狗舍的後面,對著我們離開的方向張望。說………………

明天的更新是:中午十二點零二分。

加更的問題:我忘記是從一千還是一千一沒有加更了,大家幫我回憶一下,在書評區留言。不管加更幾章,先欠著可好?因為大家也知道我最近生病,腸胃炎完了又是頸椎,牽扯的頭疼頭暈,根本寫不了字,這些天的更新全靠存稿。

一定會還債的,但可不可以等一週,我找一天,把欠債一天全發上,讓大家哈皮一整天,可好?

另廣告一個,主站的書,我自己沒看過,大家喜歡的就看,不喜歡的請無視我。

你想知道一個穿越的領主為什麼整天大罵某些起點的大神們嗎?一切的秘密均在《異世大領主》。

卷四之第二十四章意外的事

車子還沒有停穩,林澤豐就纏過來吻我,整個人又處於了那種似乎要火山噴發的狀態。

我躲避不開他的熱情,只得半推半就著回應他,心嘭嘭亂跳得好像要衝出胸膛,渾身發軟。我們就這麼吻著從車子裡到院子裡,再到門邊。林澤豐的手都抖了,好半天才開啟門,然後繼續纏吻著到房子裡。

一切,彷彿都按照預定的計劃進行著,我們將享受極致的甜蜜和溫柔,這麼多日子來難得獨處的快樂時光。然而正當我們親得死去活來,打算穿過客廳,直接到臥室的時候,林澤豐的電話突然響了。因為我們都沉溺在對方的氣息裡,這響聲顯就得格外突兀、刺耳和驚人,似乎有一絲不祥的感覺在瀰漫,害得我有點心驚肉跳。

「是誰啊?」我喘息著問。

「不理。」他吐出兩個字,唇繼續搜尋著我,一手胡亂的按掉電話。但那電話平靜不到幾秒,鈴聲又響了起來,格外大聲的感覺。

林澤豐煩躁的一把掏出電話,扔到走廊的地上,抱著我進到臥室中。我大衣裡穿的是一件釦子很多的小上衣,他奮力和我的衣釦做戰,最後乾脆把衣服撕破了,而那聲布帛破裂的聲音劃過半空,更襯得那仍然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催命一樣的叫,隔著門板也清晰的傳了進來。

天呀,這是什麼牌子的手機,這麼用力丟在地上還沒有壞,明天我也換一部。我迷糊的想著。

而林澤豐則執拗地繼續不理會。但儘管他的熱吻讓我癱軟無力,不安感卻在我心裡越來越嚴重,所以我努力推開他一點,「去接個電話,我怕有什麼重要的事。」

「不要。」他輕咬我的脖子。害我呻吟了一聲。

「去看一眼吧,我又跑不了。」我擋著他的手,因為那電話鈴聲讓我地「性趣」打了點折扣。

林澤豐無奈,終於跳下床去接電話。我聽到他怒氣衝衝的喂了一聲,接著就沒了聲響,十幾秒後,他臉色發白的衝了進來。

瞬間,我的心咯凳一下。有很不好的預感,因為感覺他臉上有點驚恐的樣子,那意味著出了大事,否則以他的性格,不會是這種表情。

「怎麼了?」我迅速坐起來問。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說的話很沉重,說出口就會成為事實似地,「是醫院打來的。秀--秀他出了車禍,很危險,現在正在搶救。」

我愣了兩秒。之後一下就跳了起來,胡亂把脫掉一半的衣服穿好,拉了林澤豐就往門外跑。天哪,怎麼會這樣?秀以前出過一次車禍了。造成了脊椎的損傷,當初為了追求他,我還努力學過按摩。今天怎麼會又出這種事?是他太倒霉嗎?

「你開得了車嗎?」我看到林澤豐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抖,只恨自己為什麼沒去考個駕照,現在根本沒辦法幫他。以他這種狀態開車的話,說不定醫院裡的那個還沒好,我們倆個也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