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下眼睛,鎮定了一下心神。然後用力握緊方向盤,「我可以的。小新,我可以,我不會讓你再出事,秀也一定會熬過來。」

那一剎那,我在強烈擔心秀的同時。忽然很心疼林澤豐。他這前三十幾年的人生,是不是每次都要逼自己鎮定沉著。逼自己去面對?我深知這個弟弟對他意味著什麼,深知他遭受地打擊,深知他面臨的一切壓力,可他連一點軟弱的機會也沒有。

「他一定不會有事。」我點點頭,「我們這就去看他,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要打擾我們獨處?他太壞了!等他恢復,我要揍他一頓,你不能阻止哦。」

「對,等他好了,你狠狠揍他。」他重複著我的話,給自己一點微不足道和安心,「他這麼著已經第二回了,實在讓人無法忍受。」說著,他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當我們到達醫院地時候,搶救室中的林澤秀還沒有出來,但是警察已經到了。據說,是秀在去郊區的高速公路上,前方有一輛運鋼管的卡車。可要命的是,綁鋼管的繩子斷了,高速執行的卡車把鋼管全甩了下來。秀反應很快,但在本能的躲避中,他雖然沒有被鋼管貫穿車子,卻撞到了路邊地水泥護欄上,最後還翻了車,幸好沒有爆炸。

目前事故發生的具體原因和責任情況還在調查中……

「病人情況很嚴重,我們正在全力搶救,希望家屬有心理準備。」這是醫生留下的話。

聽到這些,林澤豐就像一座搖晃的山一樣,雖然偉岸如常,但隨時可能坍塌、崩潰。我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臉白得毫無血色,那樣篤定驕傲、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人完全沒有了主張。如果可以,我相信他會毫不猶豫的代替自己地弟弟去面對生死,去忍受這種折磨和痛苦。

我拉他坐在椅子上,軟聲細語地勸他,但我具體說了什麼,不但他聽不進,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很慌亂,不知所措,在命運面前,人類的力量太渺小,遇到這樣地打擊,心中只有茫然和空白。

「打電話給我爸,叫他立即回來。」好半天,他才聲音乾澀的說了一句。

「告訴他實情嗎?」我拿出手機,輕聲問他點點頭,「非這樣重要的事,他不會回來的。」

「明白,可是你不要走開,我弄點水給你。」我抓住他的手,「秀一定會沒事的,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我只是緊張,但心裡沒有悲傷,這說明秀一定會醒過來。」

他抓緊我的手,不說話,似乎要從我手中汲取熱量,又過了半晌才道,「小新,不要騙我。」

「我不騙你,他一定會好。」我說服林澤豐,也是說服自己,「半年之內,也就是我生日之前,我一定要嫁給你,他敢影響我的婚禮,我就宰了他。你瞧著吧。」

他「嗯」了一聲,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俯下手,把唇印在他冰涼的臉頰上,然後跑到走廊拐角處去打電話,沒想到還沒有按號碼,就看到了一個女人倚在牆邊,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還穿著白裙子,如果不是她在哆嗦,甚至感覺她和醫院雪白的牆壁融合在了一起。

袁愛!

她怎麼在這兒?她和秀的車禍有有關係嗎?秀的車禍是意外事件,還是人為的陰謀?秀為什麼不待在公司,而跑去郊外?這一切和這場商戰,和我與林澤豐的愛情有瓜葛嗎?

看到這個像紙人一樣的美人,我的腦海中湧出一連串的問題,同時血液全部涼了下來,似乎在血管中結了冰。

我的天,如果這起車禍是人為,是我的肆無忌憚害了秀嗎?說………………

明天起恢復上午十點更新。

另外,昨天有讀者提醒,我是從一千一百張推薦票沒有加更的,也就是欠大家三更,我想一週後我身體好一點,連這個月的加更一起給。說不定有一天十更的哦,那時多哈皮呀。

還有就是這個月推薦票的事,呃,那個,我恐怕不能加更正文了,因為本書大概五、六月出版,也就是說,我的文不能更得太快,儘量保證日更吧,有什麼變動再通知大家。

推薦票我還是會求,但有點不好意思使勁求了,畢竟沒有加更正文了。但這樣,如果我推薦票還是這麼多,我考慮寫一個人氣男配單獨的愛情故事。比如豆男,比如秀秀,比如老林同學,我會在書評區做調查,看寫哪位的支線故事。

也就是說,推薦票逢百,我還是會加更,一章不落,但不是正文,所以大家考慮是不是給我推薦票吧。我希望大家不是因為我加更才給推薦票,我也不騙票,等大家投了再說不能更正文,希望大家喜歡這本書,喜歡六六本人,這才投票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