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的熱情能持續多久。」他乾脆答應,斷定秀很快就厭倦,畢竟那個女人實在沒什麼優秀的地方。好吧,憑心而論,於湖新有一點點特別。不太多也不太少,足夠讓人記住她的特別。
而此時,看她欲蓋彌彰的樣子,還有恨不得鑽到個洞中的行為,他忽然覺得好笑。這也算是於湖新的一個優點吧,她能讓他氣、讓他笑。不用像往常一樣板著臉。不得不說。隨意的氣與笑也不錯,雖然他有時候被氣得想殺掉這個女人。
他沒有意識到。他一直鄙視和輕蔑的於湖新其實是可以左右他的情緒地。對於一個男人來講,能左右他情緒的女人是很危險的。
他小心翼翼的擁著袁愛從於湖新身邊走過,假裝根本沒認出來,心中卻道:「真可笑!這是她地新男朋友嗎?不如前幾天在員工通道口看到的那個。不過那個優秀的也許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朋友來著,有哪個男人瞎了眼會愛上她啊。當然,他弟弟除外,秀只是覺得好玩,並沒有多麼真心的。」
他這樣想著,心裡不知為什麼就輕鬆了一點。他沒意識到,其實他的潛意識中,根本不希望於湖新身邊有任何男人,他希望她是一塊孤獨的石頭,就擺在那兒,等他隨時過去踢一腳。
現在公司到處盛傳她私生活不檢點,他看倒未必。這個女人年紀不小,但感覺青澀得很,不僅因為她是個處女,還因為她的言談舉止,很不切實際,但也很清新。是這一點吸引地秀嗎?
他猜測著,看著於湖新一直跟蹤到了頂層花園餐廳,不禁心中疑惑。
她不可能是來吃飯的,因為她吃不起,她身邊的男人也請不起她。那麼,她為什麼要跟蹤他?找他麻煩就是她平生要致力做的嗎?或者他們上輩子真的有仇,吃個飯也消停不了。唉,真煩。看看她,居然躲躲閃閃的越繞越遠。她要幹什麼?搞什麼怪?不搭理她了,隨便她折騰出醜吧!
他強迫自己收回心神,全心對付袁愛,沒注意到一隻鳥向他飛來。而於湖新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從一樓入口地地方就已經被發現了,還一直「謹慎地」做著情報工作。
接下來的事,簡直是災難,對動物天然地敏感令他反應過度,而作為罪魁禍首於湖新,居然溜出去了。
他氣得追出去,正好看到她差點摔倒,情急之下抱住她,只感覺她身子柔軟,身材還很不錯,滿有料的,柔軟的胸部壓在他的胸膛。那感覺--
奇怪了,心裡有點異樣,是男人對女人天生的感覺吧。可是--似乎--抱別的女人時沒有這感覺。
這念頭令他有幾秒鐘的大腦發僵,但很快就忽略了這些,強迫她到樓下去,好「教育」一下。他不過是不想她繼續留在這兒影響他吃飯罷了,因為她在那作坐著,總是會分他的神,可幾句話下來,她為什麼眼睛汪汪的?而且那倔強的不肯落淚的樣子,很--很--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覺得心裡又麻又癢。他繼續忽略,只暗問:這女人為什麼一副受傷害的樣子?難道這就是窮人的無聊自尊心?
好了,她不聽他把話說完,自己跑到樓上去結帳,要出醜了吧?本來他是說讓她快走,這一頓的飯他來付賬的,可她就那麼風風火火的不等人說完話。
不過沒想到的是,她那個男伴這時候出手了。開始時,他沒有注意到這個年輕的男人,因為他那件傻乎乎的恤實在讓人難以停留目光在他身上,可在他接手付賬事件的一刻,他和那男人極快的、不為人知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他才發現,於湖新這女人的眼光實在太好了。
這個男人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這男人反請了他,一下子就在扭轉了於湖新的劣勢。看著這男人拉著於湖新離開,他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要是能把這女人扔到沙漠中間就好了,那樣就沒人看到她,而他可以隨便欺侮她卻沒人管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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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卷四之第四章有臥底?
「你還說過有錢男人不需要愛情呢。」我又不厚道的翻小茬。
他支吾了一聲,臉色有點點尷尬,「人總有未知的情況。」
「那京子呢?她現在如何?你們還有聯絡嗎?」我問出這個我很在意的問題。
他很誠實的點了點頭,「我一直覺得虧欠了京子,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聯絡。唉,唉,你別又要逃,聽我把話說完。後來,就在我拋棄她後,她過得並不好,嫁了一個沒用的男人,我時常會接濟她,給那個男人在的日本分公司找了一份好工作。這是我的補償,雖然我覺得這根本不夠。」
「難道把你陪給她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