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哦,現在你可是我的!」我扳過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加蓋公章,「沒錯,你是對不起京子,可是她後來的不幸福與你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失戀過的人很多,又有誰沒受過打擊?難道這就是不努力振作的藉口?秀難道沒有痛苦過,現在不是活得很明白?難道天底下的好男人就你一個,她找不到你,就去找個爛人折磨自己?對這失敗的人生,她沒有責任嗎?當然了,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最後一句甜言蜜語,我說得他心花怒放,雖然他沒誇獎我嘴甜,但他一臉受用。

「所以你不會介意我和京子還有聯絡,是吧?」他問。

我很認真的點頭,「我很介意。非常介意,還很吃味,可沒有辦法,我得接受你的一切是不是?誰讓我愛上你呢。但是--聽好了但是--以後你和她聯絡,必須在我知情地情況下。否則就以出軌罪論處,我會做相同的事以保持咱們之間的公平。」

「不許!」他低吼了一聲,而我挑釁的看著他,半晌他才說,「這個我很放心,因為我不會給你機會。」

他的態度我很滿意,但最重要地是,現在他決定和我結婚。如果袁愛絕望了,不是會立即報復嗎?也許她就會把股份交給小野伸二,就危險了。

我把我的顧慮和他一說,還出了個主意,「不如我們演一場戲,假裝分手,等你和準備好了,我們再在一起,這樣公司不會損失。我只有一個顧慮,你說你對我的感情像火山噴發。但火山不會總噴發的。」

「火山在不噴發的時候,岩漿也在山腹內翻滾,而且永遠保持著熱度,只要用心就感覺得到。」他微笑著。「至於商業上的危機,我會解決的,已經沒那麼脆弱了,我要為你打這場仗,用不著犧牲我們的感情。你我都不年輕了,沒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費,所以要抓緊時間在一起。其實我應該早戀愛和結婚,耗到這把年紀。看你真把我折騰個半死。」

「老男人戀愛像老房子著火,救不了地,我就是追求這種效果。」我嗄裡嗄氣的說,因為這番長談,我感覺正在融入他的生活,兩人的心又貼近不少。

雖然袁愛所威脅的事像一片陰雲般的籠罩在我的心頭。但林澤豐表現得那樣鎮定自若。我決定不瞎摻和了,全心信任他、愛他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再出手不遲,暫時就不給他添亂了。

全交給他吧!我愛的男人雖然不能踩著七彩的雲朵來接我,但他絕不是個軟弱可欺地人,他能打下自己的江山,自然也能保住,何況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已經拖延了那麼長的備戰時間。

心情大好之下,我正對某豐膩膩乎乎地親親加摸摸,就聽到酒窖的門發出很大的聲響,聽起來像是故意的,或者說是一種提醒:有人進來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活動請停止。

我連忙從林澤豐膝頭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剛才那番真真假假的膩乎,我們都有點動了真情,如果來人再晚一會兒,說不定能看活春宮。

林澤豐卻坐在椅子上沒動,氣息有點不穩的樣子,眼睛盯著長排酒櫃和酒桶的盡頭。

我循著他地目光望去,就見到一條修長瘦高的身影出現在暗紅色的光影裡,斯文的長相,俊逸的無框眼鏡,不是那位黑店的老闆又是誰?

「兩位,外面好多人在等呢,獨處地時間可不可以換一個?」他問地文雅,目光卻帶著調笑。

「多事。」林澤豐從牙齒縫蹦出幾個字,顯然極其不滿。

墮落似乎沒感覺到似的,笑道,「我已經很夠朋友了,上次你們光臨我地酒窖,我沒收你一分錢,而且不許員工來拿酒,損失不少營業額。」

「可我買那張西式長凳,你敲了我一大筆。」林澤豐站起身來,不著痕跡的把我擋在身後,不讓墮落的目光在我身上瞄。

「誰讓那長凳對你意義重大,所謂奇貨可居。」墮落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中沒有一點負罪感。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大吃一驚。

那天我和林澤豐的激情一刻,我還以為是一件極其秘密的事,沒想到好多人都知道,虧了我還緊張的掩飾和躲避。這太丟人了!

而且林澤秀和林老爺子後來對我的態度不一樣,極力撮合我和林澤豐,會不會是墮落透露了什麼訊息?林老爺子身在國外,卻能清楚瞭解國內的事情,墮落是不是眼線?他是開酒吧的,確實有某些秘探的特徵。

「你是林伯伯的臥底!」我胡亂猜測,從林澤豐身後探出半邊身子問。

沒想到一猜就中,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不過他嘴上卻沒有承認,只一攤手,「我不是無間道,我是墮落的至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