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心生嘲笑的同時,他又生出一股莫名的珍惜感。他從小在日本長大,在那個國度,女孩到了一定年紀後,處女彷彿是神話在中才有的東西,所以在性方面,他並不保守。如果將來他結婚,他也不介意他的新娘是否是處女之身。但如果對方是,他會覺得很驚喜,是一件珍貴的禮物,會更珍惜她的。
唉,想到哪去了。
汽車輪子一打滑,車子差點滑出車道。說…………………
這可是林澤豐的心情呀。
卷四緣分就是抓住機會第一章
我心亂如麻,本想去衛生間靜一靜的,沒想到不知不覺間跑到了和衛生間相近的酒窖門口。
看著那扇大門,我心中五味雜陣。就是在這裡,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也是因為這件事,我和林澤豐的感情突飛猛進,算得上是一日千里。這好像是一個魔障、一片迷霧,打破它、穿過它,好多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東西就毫無保留的呈現了出來,讓人無法迴避,也無法逃脫。
感情,原來可以隱藏得很好很妥帖,深深的埋在黑暗而溫暖的心靈土壤中,只沉睡著,像永遠不能燃燒的火種,連自己也意識不到它的存在,忽視它的能量。可一旦有一縷陽光照耀、一滴雨水滋潤,那種子就會生根發芽,最後佔據了整個心田,並不斷向四肢百骸蔓延,速度快到自己都感到驚訝,懵懂間,一把心火就燒得自己體無完膚,根本還來不及反應,似乎整個人生的天空都變了。
愛情,果然是來得很快的,絕不會給你時間準備,像死亡一樣沒辦法選擇。它真的好像一個雷電,你永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劈向哪裡。
真愛他呀,可是如果我的存在阻擋了他的前程,我該怎麼辦?
正心神不定的時候,就聽身邊傳來嘀嘀的響聲,那把密碼鎖上,一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快流利的點著,像是彈奏一曲樂意一樣。
「林澤豐,你--」我還在發呆,並且呆到沒說出完整人話的時候。他拉著我步入酒窖,然後把門重重關上,抱了我一個滿懷。
「你要幹什麼呀?外面好多人等著呢。」我膩聲道,胡亂掙扎了兩下,心裡嘭嘭亂跳。他不是想在這裡鴛夢重溫吧?
「讓他們等。」他吻了吻我,嘴唇柔軟卻有壓迫力,「我要故地重遊,回味一下。那天--你真是可愛死了,我經常夢到那一晚。」他拉著我往酒窖深處走。
我深身發燙,想起那天的情景很不好意思,我們就在一張白色地西式長凳--咦,我止住腳步。那長凳沒了。擺在那兒的是一把單人木椅。
「那張長凳我買回家了。」林澤豐似乎明白我的驚訝,「我忘不了你躺在上面的迷人樣子,所以就受不了有人再碰它。」
我說不出話,心裡一陣悸動,接著就是一陣陣發麻、發熱。這樣帶著顏色的調情話,讓他以一種沉靜地口吻說出來,真是說不出的性感與誘惑。
他還真是個悶騷男哪,表面上看起來態度強硬,絕不曖昧,實際上心裡很是溫柔浪漫。他送給我一個願望做聖誕禮物。他把我們第一次那個那個的長凳買回家去,他的感情很少說出口,可在行動中完全表現了出來。
他也愛我,不管前路如何這一刻,他是真的愛我!
他坐在木椅上,抱我坐在他膝頭,柔聲道,「剛才,你和袁愛說了什麼,我看你好像有點激動。」
「你看到了?」
「寶貝,你出現的地方我都會注意的。所以不要瞞著我勾三搭四。」他笑了一下。
「這話才是我要跟你說的呢?」我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地角度,安心的窩下來,「她告訴我,你們是一直相愛的,你是因為和她在一起無望,才找的我。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
「你要相信才是真的笨蛋。」他不正面回答我。可眼神並沒有猶豫。
我躊躇了下,還是決定把我和袁愛的對話全告訴他。畢竟我們才是真正相愛的。那樣不是應該彼此信任的嗎?不管愛情和生意的選擇會不會讓他為難,至少他得知道將要面對地是什麼?
我才沒有言情小說中的女主角那麼偉大,為了男人的事業,主動、甘願的退出,犧牲自己地感情,最好還找個理由讓男主恨自己,然後在痛苦中奮發,而我則在海邊漁村渡過艱苦歲月,最後在血癌、或者不管什麼癌發作的彌留之際,才見到他最後一面,悽美而白痴的死在他的懷裡。
我才不要哩,我要想辦法安安穩穩的睡在他懷裡,睡和死可是有本質區別的。而且我相信他,因為我愛的男人絕不是個窩囊廢,他一定有辦法面對困難,我也一定會陪在他身邊的。這時候退卻,可能失去讓我們感情昇華地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