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惡劣的一笑,「你說豐愛你,可他為什麼不肯和你上床呢?難道他是那麼高尚的男人,明明心裡愛煞,卻不肯開動?我怎麼不知道世上有這樣的男人?他不和你上床,於是你就給他下春藥,可惜連老天也不肯把他給你,這天底下有一種東西叫陰差陽錯,那天我也到了黑屋,所以蒙你所賜,我們做愛了一整夜。可以告訴你,他很行哦,讓我快樂得不得了。你騙過秀地身體,秀的感情,可是為了舒適的生活,你可恥的背棄了他。而你從沒得到過豐,是不是?那你絕不會再有機會了!這樣說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因為是你為我牽的紅線,你是個好媒人,因為你居然負責把我們送到了床上!」

我平時不會這麼不厚道的,而且也羞於把我和林澤豐地事說出來,可袁愛真地氣著我了,不狠狠打擊她都對不起我有那麼好的桃花運。或者說,這一刻我也有點喪失理智。但我不自責,我能忍耐著不動手已經很了不起了、

「還有--」我望著她又氣又後悔又憤恨地臉,繼續說,「那天你好像也喝了不少加了料的酒,找不林澤豐就找到了一個韓國人,對嗎?幹嘛這麼驚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樸英俊豔福不淺嘛。從這件事上,你可以學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和你不同,我就算吃再多的藥,也只和我愛的人在一起,不像你,隨便什麼男人都行。所以,請你以後離我遠一點,白痴和不貞是會傳染的,而且你再敢傷害我的朋友,我會揍你,說到做到,我是野蠻人,你最好不要惹我!」

這大段獨白說得我痛快淋漓,把檸檬汁當美酒一飲而盡,之後轉身就走,再也不耐煩跟這白痴女人說一個字。可袁愛的頑強,或者說不要臉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才走出幾步,她的聲音就又傳了出來,「享受身體沒什麼可恥的,婚姻是牢籠,我掙脫出來是我的自由。」

天哪,她腦袋壞掉了,徹底壞掉了,做了錯事還理直氣壯,真服了她。

「而且,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呢?」她忽然笑了一下,「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會毀了他的公司,那可是他的心血,我是有籌碼的。就算他一時迷惑,愛上你又怎麼樣?男人,總會清醒的,男人,也總有他們不能放棄的東西。哈哈,現在我倒覺得好玩了,你最好不要退出,因為我想知道豐到底是要愛情還是生意。」

我身子一僵,從沒想到,這個貌似沒智商的女人還有這樣的手段,更沒想到我和林澤豐之間存在著這樣的選擇。

我抬頭向他的方向看去,他似乎有感,眼睛也向我看來。是我的錯覺嗎?那麼溫柔繾綣,似乎我是他眼中的唯一珍寶。可是,是他的命根子,假如袁愛說的是真的,他會選什麼?我要如何呢?

一波一波的,我感覺有黑潮向我才紮了根的小愛苗衝來。說………………

木什麼好說的,剛才那一更全說完啦。

六六是大好人吧?

呵呵。

上帝視角(之二)

過了幾天,林澤豐終於恢復了一點平靜,幾天前停車場那次撲倒事件的影響漸漸淡去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這天中午,澤秀非要和他一起到員工餐廳去吃飯,結果又遇到了那個女人,本已淡忘的身影又重新深刻了起來,而且抹不掉似的。

本來,他不喜歡到員工餐廳吃飯,因為他雖然對吃的不太講究,但一向討厭嘈雜的環境,更討厭那一眾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個個搔首弄姿,就等著得到他或者澤秀的垂青,餐廳裡的飲食氣氛所剩無幾。可是澤秀說偶爾也要巡遊一下,好歹表現出公司高層平易近人,這對提升企業文化是有幫助的,所以他只好同意。

沒想到的是,這是個災難性的中午。

當時他還沒進門,就被一個冒失的女人撞了個正著,菜湯、飯湯、誰知道還有什麼湯湯水水的東西,全灑在了他的西裝上。一抬眼,腦海中迅速反應出眼前人的資訊。

原來是她!於湖新!她是不是專門來和他搗亂的?不然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是時代或者城園派來專門與他作對的嗎?不然要怎麼解釋她總是造成他的尷尬?

也許在平時,他不會這麼暴怒的,畢竟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犯不著計較這些。可不知為什麼,當看到闖禍的人是她,新來的於醫生,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小氣的和她爭執。非要她陪那件衣服不可。

失態了!再度失態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堂堂一個地副總裁卻和一個普通員爭執起來。如果不是澤秀在一邊幫言,他可能和這個女人吵得更兇。死女人,讓她陪衣服,她居然讓他先脫了衣服再說。他就居然被這句話僵在那兒,平時的沉著冷靜和掌控一切的能力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