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覺得這個更新方案如何?我比較傾向於這個。

謝謝。

卷三之第五十一章小娘子

看我捋戒指,林澤豐並沒有阻攔,而是伸手去拉被子。

我怕身體暴露在他的有色目光下,連忙去搶,這樣一來,想退掉戒指的動作就停止了。如此反覆了三次,我終於挫敗的嚷嚷道,「林澤豐,你偷襲我,居然給我玩釜底抽薪!」

誰說林澤豐像一隻單細胞忠犬男人,他明明也是狡猾的狐狸,而且段位很高。讓人輕易看出狐狸本性的不是高手,他這種迷惑了世人的才可怕。或者他也不是狐狸,而是狼,因為狼的智商更高。

以前聽人家說過,有著狗屬性的男人已經不是最珍貴的了,因為忠誠換了主人可能會改變,但能找到這種男人就已經很幸運了,至少他們會回家。而找到狼一樣的男人就需要極佳的運氣了,狼夠兇猛、有男性魅力、會爭地盤、野性粗礦、而且對伴侶絕對忠誠,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他,是狼嗎?如果是,那我可得死死抓住,敢和我搶的人,伸左手斬左手,伸右手斬右手,伸兩隻斬一雙,誓死捍衛。當然,現在先把他迷得五迷三道再說。

「這只是想辦法不讓你太激動。」他看著我,「這才叫偷襲。」說著,突然把我扼在懷裡,吻過來。

我笑著躲開,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背上,引來一陣酥麻,而他又用那老招數對付我,明知道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裸露身體,偏偏吃定了我,我一試脫離他的控制。他就拉被子,害我不斷與他爭奪,半天也下不了床,最後不知怎麼就糾纏到一起去了。

「小新,不要再懷疑了。我是真心的。」他撫著我地臉,低喃著。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這一刻無比確定,他的眼神騙不了人,而這個時候的女人絕對敏感,心中那番悸動和酸酸甜甜的感覺真是幸福。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也行,世界在這一刻毀滅也沒關係,就讓我們成為塵土、成為化石。

呃--石--

想到「石」這個字。我抽了一口氣,掉下眼淚。和往常一樣,我一哭,他就慌了,一個勁兒地說可以不逼我,我再考慮一陣子也行,但前提是不許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包括他老爸和老弟在內。

我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絕口不解釋,因為他不知道。我哭,不是因為結感情的事,而是因為他抱著我在床上親來親去,還外帶翻滾。我的左手被壓在了身子下,剛才不覺得,現在發現那顆兩克拉的大鑽戒指可能把我腰後的皮膚都硌破了,好疼。但一想到有這麼大顆鑽石,被硌死也開心,所以悲喜交加之下,落下淚水。

「你也太大男子主義了。」我享受著他溫柔的抱著我,千哄萬哄。然後撒嬌道,「我也沒挑過,你幹嘛自作主張地買這個款式的戒指給我?」

「不喜歡嗎?」他問,看樣子有點緊張,「不過這個只是訂婚戒指,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只好買個大的。但太大的又怕你戴著礙事,選了半天才選的這一隻。你不喜歡的話。過幾天我帶你一起去挑。」

「那我要買個更大的,就先蠶豆大小吧,有人從我身邊一過,就感受到我的珠光寶氣,被我的絕世風華威懾得渾身發抖,對我無比崇拜。」我伸出手,昧著良心說,「看,這個也不太明顯嘛。對了,那個蠶豆是指發過地。」其實我手指不粗,帶一克拉的就很顯眼了。

我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逗笑了他,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道,「還以為你是個視錢財如糞土地,沒想到也是個小守財奴。」

「不是呀。」我一本正經的道,「我這人是感情至上,但在這此基礎上,能釣到金龜婿更好。但你成色足不足啊,讓於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說著,在他胸前摸了一把。

他一僵,神色古怪的看著我。

我一瞪眼,「摸一下也不行呀?那小娘子,給爺笑一個吧?」我又奸笑著摸他的下巴,還有他漂亮的鼻子。他顯然不習慣被人這麼調戲,愣了一下後才捉住我手,閒著的那隻碌山之爪也向我伸了過來,同時胡亂的親向我的肩膀和頸窩。

我一邊躲,一邊笑,一邊推擋,一邊求饒,「算了算了--爺服了你了--唉,你摸哪--現在地小娘子太厲害了--啊--哈哈--爺再也不敢了,你饒了爺吧,爺真的服了,我怕癢--啊!爺給你笑一個還不行嗎?」

正扭纏得不亦樂乎,門邊突然傳來咳嗽聲,可怕的是,這聲音沒有隔著門板。也就是說--有人闖進屋裡來了。

我輕叫一聲,再度整個人溜進被窩,而經過一早上的鍛鍊,這動作我已經做得熟練極了,但因為剛才那一番笑鬧,堆在床上的被子不太整齊,所以我的身體雖然躲起來,但兩條小腿還暴露在外面。不過沒等我說,林澤豐就迅速幫我蓋好,顯然比我還怕我走光。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敲門?」他惱火地問,喘息有點粗,顯然剛才地調笑讓他動了真情。

「我敲了啊,敲了半天,你們不理我。」是林澤秀的聲音,「我親自給你們送早餐來,在門外等得手臂痠疼,只好就進來了。」他說得好無辜,但聽著就像是忍著笑。

「下回記得鎖門。」聽林澤豐無語,他又補上一句,「快點吃,然後快點到客廳去,真地在等你們拆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