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了?!這要怎麼辦?老林和小林一定全起床了,我要怎麼逃走?早知道學點日本的忍者看遁術,兩指放於額心,口發「依」聲,然後瞬間消失。
「凌晨四點多才睡,你多睡會兒沒關係。」他補上一句。
我無地自容,這證明我整夜宣淫,實在不是一個大好青年應該做的。沮喪中,不小心和他赤裸的胸部想碰,感覺他身體發生了某些變化。我是聽說過男人早上起來有些正常地生理現象,不過他這麼敏感,還有這樣濃郁地眼神,放在我腰上的手輕輕撫動--
噹噹噹--
還好,有人敲門。呼。可是什麼?有人敲門!
我低呼了一聲,整個人都縮在被子中,任他怎麼拉我也不出來,就在被窩中團成球狀,下了打死也不出來地決心。
他不滿的咕噥了一句就下床了,我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他在找什麼東西圍住身體,然後我聽到腳步聲和開門聲,然後有人問,「等你拆禮物哪,怎麼還不起床。」是林澤秀的聲音。
「滾遠點,自己去拆禮物吧。」林澤豐不耐煩的說,「叫人拿點吃的來,要熱且軟的。」
林澤秀笑了一聲,我蒙在被窩中都聽出他語氣中的曖昧,「好吧,原來你昨天晚上就拆了你的禮物了?這甜點的味道不錯吧?」
回答他的,是一聲嘭的關門聲。
「出來吧,這樣你會悶死的。」他拍了拍被子中的我。
我保持姿勢,不動。
「情人在一起不是正常的事嗎?沒見過你這麼怕羞的。」他說,又扯了扯被角,但聲音很溫柔,「況且你還會嫁給我。」
敢情他是在日本長大的,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在兩性關係上有多麼開放,他自然也沾染了那些風氣。但我可是天朝上國的人,禮儀之邦,做了這種無媒苟合的事,還是在自己未來公公和小叔的面前,真的太不淑女了,怎麼抬的起頭?
他看我不理,乾脆掀開被子。
我一抬眼,本以為他穿著睡衣,哪想到他只是圍著一塊浴巾,而且現在撤掉了,於是他漂亮健美的裸體就那麼呈現在我面前。而基於我趴在床上的高度,我看到了--昨晚那橫行的--那個--大閘蟹。
所以我長針眼了。
………………六六有話要說…………………
兩百推薦票加更奉上。
剛才看推薦票有三百了,所以明天雙更,時間是中午點左右和下午五點左右。
謝謝大家支援。
謝謝。
卷三之第五十章賤蝶
「發什麼呆?」他問。
我驚叫一聲,再度縮回被子,把自己團團包裹,「林澤豐,你穿上衣服!」
他似乎啼笑皆非,「我們都這樣親密了,別怕羞了。」
「你當然沒事,你臉皮厚。」我悶在被窩裡咕噥一句。
他沒回話,好像是站在床邊想什麼,之後突然扯過被子,重又躺回到床上。他這樣做本來也沒什麼不妥,但是被子的面積是有限的,而我好像在練蛤蟆神功似的姿勢需要佔據大部分面積,他一拉之下,我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中了,嚇得我又驚叫一聲,連忙鑽進了被子中,而他的手臂也摟了過來。
他的皮膚微涼,肌肉光滑有彈性,貼在上面很舒服,但我還是奮力保持距離,「現在要怎麼辦?」我急急的低聲問,感覺自己是暴露在敵人監視下的間諜,不,是賤蝶。
「什麼怎麼辦?」我躲過去一點,他就貼過來一點,到最後我退無可退,半掛在床邊被抱在懷裡,大半張床空著,我們兩個人擠在一處。
「我們--這樣--這像什麼話?」我結結巴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