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六二怎麼了?照樣有前有後,凹凸有致,那天他不是愛不釋手來著嗎?呃--

想到這兒,我羞得抬不起頭,生怕他說:你身上的哪裡我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幸好他紳士的什麼也沒說,現在我僵在這兒,倒顯得很矯情似的。

唉,女人啊,就是不能和男人有床弟之歡,不然一定會像我一樣尷尬,被這男人吃定了似的。

「算了,我才不稀罕和你這種人一起泡溫泉。」半晌後我才說,「說不定白痴會傳染,到時候我就麻煩大了,林副總您一個人洗吧。順便說一聲,差不多就出來吧,雖說這溫泉不要錢,您也不必這樣泡法,看吧,您現在粉紅得像一隻大蝦,而且還是外皮發皺的。」

話音一落,我見到他漂亮的長眉擰了起來。

大概沒有人說過他白痴,也沒人說過他像大蝦吧?其實我根本看不出他皮膚地顏色,雖然白雪映得四周明亮,但他的皮膚是很黝黑的,有點粉紅也透不出來。

不過眼看我成功的惹怒了他,我心中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轉身就跑。唉,欺侮人乃快樂之本。而經過之前無數次的實驗,我早就摸透他地武功路數,那就是一力降十會,他根本沒有打架技巧,就是夠兇夠韌力氣大,讓他抓到就沒好果子吃了,而且還是在我穿得這麼少地情況下。

只是我忘了,此時我穿的不是練功服,而是浴袍,並且是超大地浴袍,所以我自己絆到了自己。可氣的是,我沒往前倒,而是奇怪的向後仰去,鑑於我正站在浴池邊,所以我及我乾燥的新浴袍,手中的柔軟毛巾,腳下的全包式毛拖鞋,一起落入了池中。

還好,不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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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選的第一項已經跌出前三,我再爭取一下,如果還是回不到第三之位也沒辦法。

謝謝了。

卷三之第四十三章第三次求婚

落水後掙扎是自然的,雖然溫泉池內的水並不深,但掙扎的後果就是當我站定,發現自己並不是在池邊,而是游離在池水中央,距離林澤豐已經很近了。

他沒動,只是略帶好笑和嘲弄的看著我。而我感覺非常尷尬,也不動不說的看著他,我們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站了一會,他忽然站了起來。

因為寒冷而愈發顯得晶瑩的水珠從他健美光滑的身體上緩緩滑落,文藝的說法是:他像一尊神。不過在我的眼裡,他的周身散發著一點點白色的霧氣,整個人就好像才出籠屜的包子饅頭般,不,他那麼黝黑,應該說是黑米饅頭般香甜可口,令人很有食慾,食指大動,恨不得立即大快朵頤,至少也要捏捏吧。

可是我不能動,可恥的被定在那兒了,眼睜睜看他慢慢走過來,把手放在我浴袍的腰帶上。

幹嘛幹嘛?雖說浴袍全溼了,現在還很沉的掛在我的身上,而且也很冷,但好歹也算一件衣服,你說脫就脫啊。放手,不然我揍你哦。

我這個沒能耐的,心裡雖然這麼罵,但身體就是動不了,任由他把我的浴袍脫掉,甩到岸上去,然後他雙手握在我的腰上,向前走了一步,而我則本能的後退。

就像一曲祭祀的舞蹈,他進我退,分毫不能抵抗,直到我的背緊抵在了池邊,他才停住,凝望我。我緊張得不得了。不確定他要幹什麼,又有點明白他要幹什麼,心跳如雷,心中強烈的拒絕和溫柔的渴望混雜,想推開他。手卻痠軟得連提也提不起。

而他靜默幾秒,眼睛地深黑彷彿不能見底,之後突然伸出魔掌--

我全身緊張,閉上眼睛,但魔掌並沒有碰我,而是輕抓住我的頭髮,然後--擠。水珠從我才修剪過的短髮上流下來,落在我發抖的肩頭。在我略帶驚慌和疑惑的目光中。他從池邊拿了一塊白色地乾燥大毛巾,有點粗魯的擦我的頭髮,之後又異常溫柔的包著我的頭,還在我下巴下打了個結。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他上下瞄著我的身體,然後湊近我的耳朵,低聲道,「心裡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像濃郁地黑巧克力,外加醇厚的酒,很有點魅惑,又有點戲謔。非常醉人,撥出的熱氣噴到我耳廓上,那一點點溫熱卻麻了我全部軀體。不過我心中卻驀地升起一團火,因為我發現他在調戲我。利用我是個在男女關係上經驗不豐富的菜鳥的事實和他危險的氣質,想讓我臣服於他。

其實誰臣服誰,我並不介意,關鍵他那逗弄似的神態氣著了我,從沒想過他這樣傲慢得近乎於拘謹的男人也會來這招,所以我逼自己腦筋清醒,狠狠瞪回去。

「是在想不純潔的事嗎?」他再問,大概認為我無法阻攔他的男性魅力。嘴唇在距我臉頰邊不到一釐米處劃過。